?柔和的燈光,雪白赤果果的‘性’(xing)感嬌軀,自‘摸’妖嬈的美‘女’,再加上這句愿意成為你的奴隸,想怎么樣就怎樣!
任何一個男人顯然都無法抵擋過這種致命的‘誘’(you)‘惑’??!
盧胖子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他的雙眼早就集中到了阿媚‘挺’起的櫻桃之上。
然而,伴隨著盧胖子的接近,阿媚臉上‘迷’人的笑容卻瞬間凝固住了。
“嗚!”阿媚痛苦的喊叫著,可是任憑她雙‘腿’如何‘亂’踢,如同鐵鉗子一般緊緊掐在她脖子上的大手,卻絲毫沒有松懈下來。
“是不是很奇怪,為什么我沒有被你‘迷’暈?!”盧志強很是不屑的笑道。
說話間,“叮叮叮!”一陣清脆的金屬掉落聲響起。
在地板上落下了數(shù)枚閃動著寒茫的尖針。
阿媚這會兒都快窒息了,由于咽喉被掐著呼吸不順暢,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可是盧志強分明可以看到,她的眼眸中明顯帶著驚訝、奇怪、不敢相信等神‘色’。
“誠然你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但我身邊卻住著兩個更加優(yōu)秀的‘女’孩子!”盧志強輕藐的笑道:“真可惜,你不是我的菜!”
說完這句話,右手揚起砍刀,果斷的一刀狠狠捅進了阿媚的心臟。
“嘩!”鮮血順著傷口,瘋狂噴涌而出。
盧志強順手一扔,如同垃圾般丟棄在地面上,沒有理會她。
重重跌落在地面上的阿媚痛苦的發(fā)出一聲慘叫,雙手按在心臟的傷口處,卻怎么也不敢‘亂’動,她的眼眸神‘色’黯淡,嘴‘唇’微微顫動著念道:“為什么,為什么……”
盧志強解決掉了這里的所有威脅后,直接走進了主臥室,只見地板上,被捆綁成粽子模樣的蔡盛,正呆呆的望向自己。
看到他這副模樣,盧志強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心中清楚,自己這會兒衣服和手上沾滿血的樣子,的確有點嚇人。
微笑著問道:“伙計,你的打扮還真夠‘潮’的……”
蔡盛搖了搖頭,嘴巴由于被‘交’代封住,根本發(fā)不出任何聲響。
盧志強走上前,將捆綁的繩子全部砍斷;恢復了手腳zìyóu的蔡盛,趕緊將膠帶撕開。
由于這膠帶質(zhì)量太好了,“唰”一撕之下,疼得蔡盛跳了起來。
再從口腔中掏出一雙惡臭的襪子,看得盧志強都有些反胃。
干嘔了半天,蔡盛才清醒過來,‘激’動的問道:“哥們,你,你殺死人啦?!”
“只是清理掉一些垃圾!”盧志強瞥了一眼客廳地板上東倒西歪的尸體,淡淡的回答。
蔡盛畢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惡心的畫面,慌得六神無主,急忙問道:“那,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很簡單三個辦法:一,我們馬上逃跑,從此亡命天涯;二,冷靜的清理現(xiàn)場,選擇用煤氣泄‘露’制造爆炸;三,將尸體肢解,分批運出城埋掉!”盧志強沉著冷靜的回答道。
“靠,你以前是不是殺過人?!”蔡盛心慌的急忙問道。
盧志強如實回答:“沒有,這是第一次!”
“那你怎么一點都不害怕?天哪,死了這么多人!”蔡盛急得直打轉(zhuǎn),雙手不時抓頭發(fā)。
事實上第一次殺人的盧志強,心中比蔡盛要害怕多了;但稍微運轉(zhuǎn)一下體內(nèi)的靈氣,卻可以有效的提神,舒減壓力和緊張的情緒。
特別是之前面對阿媚的‘誘’(you)‘惑’,盧志強根本就沒有抵擋住,若不是關(guān)鍵時刻靈氣自動運轉(zhuǎn),使盧志強恢復冷靜,恐怕這會兒早就與妖嬈的阿媚纏綿在一起了。
一旦當真陷入阿媚的勾引之后,那數(shù)枚尖針,恐怕就會刺進盧志強的要害部位。
阿媚脫衣服的動作很優(yōu)雅,手法也很快,但無論她隱藏的多好,卻依然被開啟的靈氣眼觀察得清清楚楚。
所以,最后盧志強干脆將計就計,用演技去‘蒙’騙阿媚。
“人都已經(jīng)殺了,再急也沒用,給你十秒時間選擇,十,九,八,七……”恢復冷靜的盧志強,無疑相當果斷,冷笑著朝蔡盛說道。
“別那么急嘛!”蔡盛嚇得臉‘色’慘白,待盧志強數(shù)到三時,他狠狠一咬牙,回答道:“三,我們分尸把他們埋了!”
“噢?!”盧志強瞥了蔡盛一眼,很驚奇,他居然會選擇最為復雜的方法。
按照一般正常人,親眼見到如此多的死尸,早就嚇得‘腿’腳發(fā)軟,跑得越遠越好,是正常心理。
某些心狠手辣之人,則會選擇第二,一把火燒得干干凈凈;但這樣做的話,可能會威脅附近的居民安全,而且屬于重大兇殺案,容易引起jǐng法的注意,危險‘性’太大,風險很高。
至于第三點,看似很殘忍,如果處理得當,神不知鬼不覺,再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伙人的下落。
蔡盛趕緊解釋道:“我們跑出去,遲早都會被發(fā)現(xiàn),附近還有不少攝相頭;我看過不少破案的電視劇,即便放火,法醫(yī)也可檢查出尸體是被人殺死的……”
“恩,還算不錯,你去把尸體的衣服全部拔下來!”盧志強點點頭,直接吩咐道。
“???!”聽了這話,膽子本就不大的蔡盛,頓時嚇得半死。
盧志強很是無語的回答:“你不是建議分尸嗎?不脫掉衣服,怎么分呢?!”
“難道不是你去砍嗎?!”蔡盛畏畏縮縮的問道。
“我先查看下房間,有什么東西可以利用!”盧志強走進書房和小臥室,在里面轉(zhuǎn)了幾圈。
他的運氣比較好,書房和小臥室里各自放了幾個大行李箱;這些大行李箱中,有的裝滿了各式各樣的服裝,有的卻很空。
盧志強猜測,這種大行李箱在關(guān)鍵時刻,應(yīng)該可以幫助海哥這伙人,用來運輸尸體。
雖然他們只是詐騙團伙,但之前的電話里也有說過,他們聯(lián)系了一個專‘門’負責販賣人體器管的商人,名叫猴子。
‘從他們的對話中分析,估計這伙人還謀害過不少倒霉蛋!’盧志強心中暗暗猜想道。
這種行李箱足夠容納運送成年人的尸體;盧志強找來塑料袋,把衣服都騰空了出來,隨即拖著行李箱返回客廳。
海哥一伙人絕對想不到,他們平‘日’用來運輸?shù)姑沟暗男欣钕?,如今成了運輸他們尸體的道具;這當真是因果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
只見客廳zhōngyāng,蔡盛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將一具具尸體翻過來,快速脫掉衣服。
蔡盛由于內(nèi)心緊張加恐懼,動作并不快,盧志強快步走來,將尸體身上的衣物全部脫下,然后將東西全部集中堆放在一起,把尸體都扔進了行李箱內(nèi)裝好。
眼見盧志強麻利的手腳,蔡盛趕緊找來拖把和擦布,將地面上的血跡,一點點全部擦干。
“我們接下來怎么辦?怎么運輸尸體呢?!”蔡盛望著客廳里那幾個巨大的箱子,發(fā)起呆來。
“你看這是什么?!”盧志強從堆在一起的衣服中,掏出了一把鑰匙,晃了晃問道。
“車?他們有汽車?!”蔡盛眼前一亮,開心的笑了起來。
說起來海哥他們也真倒霉,被人殺了,兇殺現(xiàn)場,兇器,運輸尸體的行李箱和汽車,全都是自備。
這樣的待遇,恐怕某些職業(yè)殺手,都未必能遇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兩人忙活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把房間的衛(wèi)生,指紋什么的都給清理干凈后,客廳房‘門’卻被人神秘的拍了三下,過了片刻,很有節(jié)奏的又拍了兩下。
蔡盛神‘色’慌張的不知所措,盧志強卻擺擺手,示意他躲進房。
打開房‘門’,只見‘門’口站著一位瘦弱的男子,他眼珠子很大,看起來就像個瘦猴子差不多。
盧志強猜想,此人必定是海哥口中所說的販賣人體器管黑商猴子;暗暗運轉(zhuǎn)殘存不多的靈氣,準備蓄力一擊。
猴子見房‘門’打開,就到處張望,聞到有血腥味后,本能得就想朝后退去;可是他這動作實在是慢了。
發(fā)現(xiàn)猴子很機靈后,盧志強便率先一步發(fā)動了攻擊;一拳,僅僅只是用了一拳,就將猴子打暈。
將暈倒的猴子拖進房間后,盧志強把房‘門’關(guān)好,示意蔡盛出來,用繩子把猴子捆綁好;趁著時間還早,準備好好審問一番。
若是能夠得到販賣人體器管組織的地址,不管是選擇舉報,還是親自去摧毀,都將是一件大好事!
蔡盛見盧志強,用手‘揉’了‘揉’猴子身上的幾個部位,急忙問道:“他昏倒了,你想做什么?!”
“讓他醒過來,問點消息!”盧志強冷笑著回答道。
蔡盛之前有聽海哥臨死前的話語,當下詢問道:“???你想問什么?長江幫的信息嗎?!”
“只是一部分,最主要是我想知道,販賣人體器官的詳細地址以及成員名單!”盧志強臉上雖掛著淡淡的笑容,可是眼眸中卻閃爍著濃烈的殺意,一字一頓的回答道。
蔡盛倒吸一口涼氣,似是想到了什么,臉‘色’鐵青的喃喃念道:“販賣人體器官?!”
盧志強冷笑著提醒道:“如果不是我及時跟上,恐怕你身上的零件,就要被這個叫猴子的人拿走咯!”
“‘混’蛋!”蔡盛氣得咬牙切齒,雙手握拳,狠狠朝著猴子臉上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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