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絲毫不意外?”
“是你殺了我的父親?”
“哦?你都知道了?那你要怎么辦呢?”
“你覺得呢?”
兩人都沒有回答對方任何一個問題,但又好像所有問題都得到了回答。
兩人的對峙,讓處在一旁的方燦心驚。
她感覺,她絲毫不認識兩人了,因為兩人身上如今的氣勢,都讓她感覺匪夷所思。
即使是在師傅身上,她都沒有感受過那么強的壓迫感。
要知道,兩人還沒有交手呢。
“這一盤棋,你有資格與我對弈?!?br/>
“那我還要感到榮幸嘍?”凌宇話語間絲毫不讓。
雖說棋手也能看的出來,凌宇是借用了云海塔本身的,但實力就是實力,至少這一刻,他承認凌宇的實力。
“交出云海塔的掌控權(quán),我可以不殺你。”
“那我要是不交呢?”
“不交?那我也不會殺你?!?br/>
對于凌宇,棋手始終還是有所顧忌:“但我也自然有辦法讓你交出來。”
今后清楚,棋手之所以如此態(tài)度,都是因為忌憚他背后的曦。
但曦是什么狀態(tài),凌宇再清楚不過了,所以這一戰(zhàn),凌宇不能輸。
一個是借助了云海塔的力量,一個則是借用了徒弟的肉身。
說起來,兩人都不是本身的實力,可兩人又注定了有此一戰(zhàn)。
“我們要插手嗎?”
七層內(nèi),小鳥開口。
“這是他們之間的戰(zhàn)斗,我們插手也無濟于事?!?br/>
“好吧?!?br/>
小鳥有些失落,他還是很喜歡凌宇的,不想看著凌宇出事。
方燦感覺,她應(yīng)該是見證了一場曠世之戰(zhàn)。
兩人初一交手,就給她一種星河倒轉(zhuǎn)之感。
準確的說,是真的星河倒轉(zhuǎn),因為天上那一彎明月,在凌宇的操控下,直接就砸了下來。
這樣的奇景,方燦還沒有見到過,可更另她震驚的事出現(xiàn)了。
只見棋子將手往上一伸,黑白棋盤出現(xiàn),籠罩于上空。
那輪血紅色的月亮與棋盤相撞,兩者形成僵持之式。
同樣都是繁星榜前二十的存在,差距有那么大嗎?
棋子在他們之中,一直都是很特殊的存在,因為他不喜歡與人交流。
所以所有人都認為,他和他的師傅一樣,擅長謀劃。
但方燦絕對不會想到,他能擁有那么強的實力。
血月與棋盤之間,未能分出勝負,兩者依舊在天際之間對攻。
凌宇再度揮手,肆虐的狂風開始匯聚而來,沒一會,便形成一道穿天的龍卷,來到凌宇跟前。
風的凝聚,依舊沒有停止,凌宇想將這狂風,徹底凝結(jié)為一柄風刃。
無論是拂面的微風,還是刺骨的寒風,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輻散范圍廣,可以同時吹動幾十里甚至是上百里方圓內(nèi)的樹葉。
這樣的力量,要是能夠匯聚到一點,那威力將超乎想象。
這一點,就連風云海都沒有嘗試過,凌宇也只是突發(fā)奇想,畢竟他對于云海塔的力量也并不熟悉。
正因為凌宇的突發(fā)奇想,讓他創(chuàng)出了金色天際線一招,直到現(xiàn)在,這一招他用的比任何招式都要多。
凌宇相信,這次也不會例外。
風龍卷不斷在凌宇身前被擠壓,其體積越來越小,其內(nèi)所蘊含的力量也越加恐怖。
對此,棋手也沒有出手打斷,他明白,都到了這一步,打不打斷,影響都不大,就算他打斷了凌宇,那股強大的風力,依然會爆裂開開。
到時候,兩人都討不到好,而且棋手自信,就算凌宇這一招成功打出,也絕對無法傷到他。
無論凌宇借助再多的力量,他本身始終也只是氣旋境,既然是氣旋境,凌宇在很多東西上,先天就已經(jīng)輸了。
就比如,認知!
在凌宇看來,只要不斷的擠壓風力,就能獲得最凝結(jié)的力量。
他想的確實沒有錯,但是棋手卻能清晰的看到,在凌宇擠壓風力的同時,風力也在不斷的溢散,其本身被壓縮的風力,只能是十不存一。
這還是在云海塔本身力量加成的情況下,若是靠凌宇本身,那只能是更加的不堪。
“成功了?”
凌宇激動,狂風在凌宇手中,形成了一道旋轉(zhuǎn)的風刃,不斷的在凌宇手掌間轉(zhuǎn)動。
凌宇能感覺到,在這風刃之中,蘊含著巨大的力量,讓他都心有余悸,一個控制不好,風刃就有可能傷到自身。
“成功了?”
同樣的話,從棋手口中說出來,卻滿是嘲諷。
就這樣的招式,根本就不足以傷到他分毫。
對于棋手的語氣,凌宇并沒有在乎,毫不猶豫,手中風刃斬出,劈向棋手。
棋手微微抬手,又是一個棋盤在身前顯現(xiàn)。
這一次,棋盤沒有那么大,卻顯得更加的深邃。
“咔擦。”
聲音來自于棋盤的碎裂。
“怎么會?”
棋手明明能感知到風刃之內(nèi)的全部力量,它不應(yīng)該能打破自己的棋盤才對。
可棋盤又分明被打破了。
這一瞬間,棋手都有些慌亂。
第一次,他在一個小輩手上,感覺到了超出自己的掌控,就因為一道風刃。
其實,棋手能看出來的,掌控著整個云海塔天地規(guī)則的凌宇又怎么會看不出來。
只是凌宇從一開始,就另有打算。
而他所依仗的,就是祖神指。
雖說祖神指第一個能力名為創(chuàng)造,但在凌宇看來,將其定義為強化可能更加的合適。
至今為止,祖神指好像不管用在哪里,都能對其進行提升,于是凌宇就想試試,要是將其用在招式上,結(jié)果會怎么樣。
最終祖神指果然也沒有讓凌宇失望。
要是這樣說起來,是不是凌宇所有的招式都可以提升一個水平?也就是說他的整體實力都會提升一個檔次。
凌宇覺得,有關(guān)于祖神指的具體作用,還有值得開發(fā)的地方,或許還能有意外的驚喜。
還有蒼穹指,那究竟是一部怎樣的功法,凌宇至今都無法看到其一星半點。
對此,凌宇也充滿了期待。
說回眼前,棋盤被破,棋手被不著急,他的手段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不至于會懼怕一道風刃。
他只是想不通,凌宇是怎么做到的,這種不受掌控的感覺,他很不喜歡。
只見棋子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點,一道淡藍色的火槍出現(xiàn)在身前,正是之前困住凌宇等人的火墻,不過這次在火墻之內(nèi),還有著一黑一白兩枚棋子。
看見火墻,凌宇不解,他記得,火墻是根本無法抵擋攻擊的,凌宇不明白,棋手在這時候祭出火墻,意欲何為。
風刃來到過墻之前,眼見就要被穿過,千鈞一發(fā)之際,黑子與白子相互碰撞,炸裂開來。
火墻瞬間就變了顏色,從原來的淡藍,變成了黑白二色。
黑白的火焰,凌宇還是第一次見。
火墻在風刃之下,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
但無論是棋手本身,還是凌宇,都能看的出來,火墻不僅沒有絲毫要被攻破的意思,反而還在不斷增強。
“風助火勢?”
雖然聽起來很合理,但自己那可是風刃啊,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風的范疇。
一旁的方燦就這么看著,也沒有變態(tài),她跟棋子不熟,跟凌宇同樣是認識不久,還沒說上幾句話呢。
這場突如其來的戰(zhàn)斗,她也沒理由偏幫誰。
當然,就算她想偏幫誰,也根本毫無作用。
靠實力吧,現(xiàn)在的兩人一只指頭都能輕易壓死她,她觀戰(zhàn)都得避開老遠。
要說靠長相吧,一個是幾千歲的老怪物了,對她一個小姑娘根本就提不起興趣。
一個心頭已經(jīng)有人了,對她不說毫不心動,也完全可以克制。
所以現(xiàn)在,她根本就毫無存在感。
“打夠了吧?也該到我進攻了!”
棋手微微一笑,抬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