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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啪啪啪啪啪視頻教程 第二十五章宋黎也亂

    第二十五章。

    宋黎也亂了。

    他心里清楚, 這事其實(shí)特別糟糕,如果溫瑯沒能撐住變回饕餮,后面絕對會出現(xiàn)一堆讓人腦殼痛的后續(xù)情況。

    宋黎活了一千多年也沒遇到過這樣的事:“這,這該怎么辦?”

    那邊溫融很快冷靜了下來:“你們現(xiàn)在是在成都?”

    “對?!彼卫枵f。

    “我聽說秦景深現(xiàn)在好像也在成都出差?!睖厝谘杆俜治? “這樣, 你先帶瑯瑯回酒店, 至少如果真變回了饕餮,不能讓別人看見……我現(xiàn)在往你們那里趕,看看究竟該怎么辦?!?br/>
    宋黎急忙應(yīng)下:“好好好?!?br/>
    他給陳嘉招呼了一聲, 后者自然同意,讓溫瑯回去好好休息。

    三只妖怪回了酒店。

    舒河去前臺拿房卡, 宋黎就扶著溫瑯慢慢先進(jìn)了電梯。

    溫瑯打起精神:“到酒店了?”

    他聲音沙啞的失去了原本的音色, 有氣無力的, 宋黎按了電梯:“溫融哥估計很快就來了, 沒事。”

    溫瑯嗯了一聲, 沒讓宋黎繼續(xù)扶, 閉著眼睛靠在后面不說話了。

    電梯緩緩上升, 到三樓的時候暫時停了一下, 電梯里其他人在這里走了個干凈, 眼看著四樓馬上就到, 宋黎想要扶住溫瑯準(zhǔn)備出去,結(jié)果一回頭, 頓時毛骨悚然。

    ——剛才還靠在那里的人, 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

    這邊宋黎慌得六神無主, 那邊溫瑯漫無目的往前面走著。

    他面色煞白,外套不知道丟到了哪里去,露出已經(jīng)濕了大半的襯衣,桃花眼里帶著些茫然,看起來就像走丟的小動物。

    秦景深談完事,剛上三樓,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幅畫面。

    他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而在這個間隙里,溫瑯晃晃悠悠走近,歪頭瞇著眼睛看了秦景深一會兒后,突然上前一步靠在了他身上:“你怎么才來啊。”

    聲音帶著點(diǎn)若有似無的委屈。

    和小貓撒嬌似的。

    秦景深沉默著沒說話。

    齊涯在旁邊看著,冷汗都要出來了。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他跟在秦景深身邊快八年,自然知道秦先生有多討厭這些投懷送抱的人,遇見了半點(diǎn)面子都不給,往前都是直接甩開。

    以前那些放外面都叫不上名字的小傍家兒甩就甩了,這位可不行。

    娛樂圈頂尖流量之一,寰宇的當(dāng)家臺柱子,圈里本來就有傳言說寰宇總裁和自家一哥不和,現(xiàn)在如果真發(fā)生了什么事,這條謠言基本就坐實(shí)了。

    怎么辦怎么辦?

    齊涯腦殼痛,思路從一開始的如何救場,慢慢變成萬一沒能救過來,被拍到后該怎么公關(guān)。

    沒等他想好,旁邊的秦景深先有了動作。

    他伸手輕輕抱住已經(jīng)靠著他睡過去的溫瑯,像是怕吵到他,刻意壓低了聲音:“我?guī)ノ曳块g,后面的行程往后推一下,你就不用過來了。”

    說完,不等齊涯應(yīng)聲,先一步往前進(jìn)了房間。

    齊涯站在后面,茫然看著他們的背影,半晌反應(yīng)過來,眼神突然震驚。

    齊涯:!?。?br/>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

    溫瑯做了一個夢。

    夢里是霧靄沉沉的霧中山,他不想午睡偷溜了出來,被白澤發(fā)現(xiàn),追著漫山遍野的跑。

    他跑啊跑,繞過樹林穿過小溪,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終于沒有了白澤的影子。

    他松了口氣,慢慢找了個有陽光的地方懶洋洋趴下,剛想找附近的小妖怪說說話。

    結(jié)果突然聽到后面有人叫了他的名字,然后說。

    ——“小騙子?!?br/>
    居然是秦先生的聲音。

    溫瑯睜開眼。

    四周是酒店的布局,但明顯和他那間不一樣。

    他還沒徹底醒,茫然的抬起頭,接著聽見浴室里似乎傳來隱約的水聲。

    不久后,水聲停止。

    腳步聲響了起來。

    溫瑯下意識抬頭看過去,在看到從浴室里走出來的人之后,剛才殘留的那點(diǎn)兒淺薄的睡意頓時蕩然無存。

    是秦先生。

    他穿著浴袍,從浴室那邊慢慢走了過來,發(fā)梢還滴著水,稍稍一動就滴落下來,在浴袍領(lǐng)口留下幾點(diǎn)深沉的痕跡,那件浴袍也略微有些寬,走動時隱約能看見露出來的兩節(jié)鎖骨。

    發(fā)絲凌亂,眼眸深邃。

    這樣的秦先生,比起之前的清貴和優(yōu)雅,更多了幾分柔軟和性感。

    溫瑯眨了眨眼睛。

    他是小饕餮的時候也見過秦先生出浴的模樣,但那時候身高差得太遠(yuǎn),他就沒怎么注意過,所以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

    別想到如此的……嗯。

    溫瑯很想暗地里夸夸秦先生,但無奈讀過的書不多,思來想去也只能想到好看兩個字。

    秦景深慢慢走到了床邊,聲音淡淡的:“醒了?”

    溫瑯收回視線,突然間想起了正事:“秦先生……我這是?”

    “昨天你有些發(fā)燒?!鼻鼐吧钫f,“到三樓正好遇上了,晚上給你吃了退燒藥,你可能認(rèn)錯了人,昨晚一直在叫溫融?!?br/>
    他垂眼,面上什么表情也沒有。

    溫瑯就知道了,他小時候生病的時候就喜歡賴著溫融撒嬌,昨晚大概把秦景深折騰的不輕。

    饕餮陛下有錯就認(rèn):“給您添麻煩了?!?br/>
    秦景深看了他一眼,眼神莫名有些深:“沒有?!?br/>
    頓了頓,他繼續(xù)說:“洗手間有新的牙刷毛巾,先去洗漱吧,你的助理早上送來了衣服,也在里面?!?br/>
    哎呀秦先生真貼心。

    溫瑯應(yīng)了一聲,起身到浴室光速洗漱,出來的時候看到秦景深已經(jīng)穿好了西裝,深灰色三件,剪裁得體,穿著特端莊。

    再加上秦先生氣質(zhì)本來就帶著點(diǎn)略冷的優(yōu)雅,簡而言之就是好看。

    溫瑯退后一步看了下鏡子里的自己,覺得也不差,這才又走了出來:“秦先生?!?br/>
    秦景深把他的外套遞過去:“今天外面有些冷,穿上吧?!?br/>
    其實(shí)這個時候,成都再冷能冷到哪里去,不過溫瑯還是接了過來:“謝謝……您是要出去嗎?”

    秦景深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應(yīng)酬,宋黎剛才來過一回,說是在樓下等你。”

    那就一起下去好了。

    溫瑯穿上外套,和秦景深一起出了門,等電梯的空檔,溫瑯突然想起一件事,好奇開了口:“秦先生怎么選了這家酒店?”

    他如果沒記錯,隔壁那家好像就是秦景深名下的。

    畢竟這也是位商界大佬。

    秦景深按鍵的手指頓了一下,半晌,淡淡說:“沒有為什么?!?br/>
    溫瑯:“……”

    沒關(guān)系,大佬們是有資本任性的。

    溫瑯迅速在心里為秦景深的回答找好理由,笑了笑。

    這時叮的一聲,一樓到了。

    溫瑯要先去找宋黎和舒河,便先和秦景深道別,末了又問了一句:“秦先生,我就住您樓上,之后如果有空的話,我能來找您嗎?”

    秦景深微微怔了一下,而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br/>
    說完,他轉(zhuǎn)過身,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門外。

    溫瑯目送他出去,剛想回頭看看宋黎和舒河在哪,口袋里的手機(jī)就響了。

    屏幕來電顯示——宋黎。

    溫瑯接通,宋黎的聲音被刻意壓低:“大佬你在哪兒呢?我們現(xiàn)在在你的房間,你快上來吧,先琢磨一下認(rèn)錯的腹稿,溫——”

    話還沒說話,手機(jī)就被人接了過去,半晌,溫融的聲音輕輕從話筒那邊傳了過來。

    “瑯瑯,五分鐘,上來。”

    溫瑯:“……”

    天要亡我。

    五分鐘后,酒店403號房間。

    溫瑯坐在床邊,聽著溫融不厭其煩的叨叨。

    “瑯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身高還不到我腰的小崽崽了,能不能稍微顧好自己?之前說過多少次了,去妖怪局的時候人家說什么你好好聽著,結(jié)果呢?如果你好好聽了,至于出這事么?”

    溫瑯忍不住開口:“不是我沒聽,這件事他真沒說?!?br/>
    溫融皺眉:“現(xiàn)在還學(xué)會頂嘴了?”

    溫瑯:“……”

    溫瑯立即小學(xué)生姿態(tài)端坐,低頭乖乖挨訓(xùn),安靜如雞。

    宋黎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大佬這就是你不對了啊。

    之前我說你的時候你能懟得不行,現(xiàn)在訓(xùn)你的人換了人,就瞬間成小奶狗?

    這樣下去你不怕精分?

    不帶你這樣搞區(qū)別待遇的。

    然而宋黎完全不知道,溫瑯此時已經(jīng)在心里把之前妖怪局接待他的那個小崽子手撕了無數(shù)次。

    溫融叨叨了快半個小時,終于停下了。

    溫瑯立即殷勤的倒了杯溫水遞過去:“溫融哥,喝水?!?br/>
    溫融心里終于有了點(diǎn)欣慰感,接過杯子潤了潤喉嚨,接著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問:“剛才宋黎說你昨晚遇見了熟人,被接過去照顧了一晚,是誰啊,周彥修?”

    溫瑯搖了搖頭:“不是,是秦景深?!?br/>
    說完怕溫融已經(jīng)沒印象了,又補(bǔ)充了一句:“就是我的飼主,也是寰宇的大老板?!?br/>
    溫融:“……”

    溫融覺得他手里的杯子已經(jīng)快要握不住了。

    這個還用你提醒?自從你說你認(rèn)了秦景深后,我早來來回回把他的消息看遍了!

    你知不知道從妖怪局發(fā)出公告后到現(xiàn)還還不到一個月,已經(jīng)有好多小崽子想要和飼主人妖殊途了!

    你也想這樣嗎?!

    你自己也不是小崽崽了,能不能長點(diǎn)心?!

    位于瑞獸之首,常年修身養(yǎng)性的白澤。

    在這一刻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