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孔圣的安息之處,他們怎么敢,驚擾了孔圣安息,他們吃罪的起嗎?”
“無法無天,實在是無法無天啊!”
兩父子對視一眼,都感覺大禍臨頭了。
這時候,孔名幀才感覺到恐懼,自己特么沒事做啥死啊!
乖乖接受新朝的新政不就好了嗎?干嘛非要和新朝官府對著干。
這下可好,大禍臨頭了要!
“交人!交人!交人!”
曲阜城外,蕩虜軍的士卒還在齊聲呼喝著。
一個蕩虜軍的將領(lǐng)躍眾而出,來到了曲阜城下開口朗聲說道。
“打開城門,放下武器,交出朝廷侵犯孔名幀,否則孔府以謀逆論處,孔府上下全部格殺!”
“放肆!這里是衍圣公府,是孔圣故里,豈容你等丘八放肆!”
孔名幀強忍著恐懼說道,想要嚇退蕩虜軍將領(lǐng)。
“你就不怕本共參你一本,治你一個大不敬的罪過嗎?這里可是衍圣公府。”
蕩虜軍將領(lǐng)跨在戰(zhàn)馬上,臉色不變的開口說道。
“我大秦可未曾封賞過衍圣公這個爵位,你只不過是一介老朽而已,有什么資格參本將軍一本?!?br/>
孔名幀臉上的表情瞬間凝滯了。
對啊,自己這個衍圣公的爵位是大宋封賞的,大秦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承認呢。
“最后一次警告,開城門,放下武器,繳械投降,交出朝廷欽犯孔名幀,否則孔府上下全部以謀逆論處?!?br/>
蕩虜軍將領(lǐng)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
“殺!”
“殺!”
“殺!”
在他身后,無數(shù)的蕩虜軍士卒也是齊齊呼和,聲音震動天地。
這些士卒幾乎全部都是貧苦人家出身,他們才不認識什么孔圣,不會有絲毫不敢冒犯孔圣的念頭。
“該死!該死!該死!?。 ?br/>
“你們怎么敢,我是衍圣公,是衍圣公啊!”
孔名幀已經(jīng)有些絕望了。
只是,更令他絕望的還在后面,蕩虜軍將領(lǐng)調(diào)轉(zhuǎn)戰(zhàn)馬回歸了本陣,然后冷冷的下令道。
“曲阜孔氏,蓄養(yǎng)私兵部曲,私建城墻,包庇朝廷欽犯,阻礙朝廷新政意圖謀反?!?br/>
“為禍鄉(xiāng)里,欺男霸女,侵占土地,欺壓良善,可謂罪大惡極,罪不可??!”
“進攻,孔府上下皆反賊也,一個不留!”
“攻!”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蕩虜軍士卒點燃了身前的一排火炮。
轟隆!轟隆隆!轟隆?。?br/>
蕩虜軍對著曲阜城發(fā)起了進攻。
火炮開火,一枚枚炮彈毫不留情的轟向了曲阜城墻。
開
花彈,實心彈夾雜其中,一枚枚炮彈砸到城墻上,一團團火光炸開,沖擊波和破片肆意的收割著生命。
曲阜孔氏的士兵部曲都被打懵了!
曲阜本就不算高厚的城墻被火炮不停的轟擊,開始變得搖搖欲墜了起來。
孔名幀在城頭瞬間就變得回頭土臉了起來!
“都頂住,都頂住??!”
“保衛(wèi)孔圣,保衛(wèi)孔圣!不能叫反賊入城打擾了孔圣安息?!?br/>
孔名幀父子不斷的高呼,想要給孔府的部曲鼓勁。
“頂住,都給老爺我頂住,頂住逆賊的進攻,每人賞錢一百貫?!?br/>
只是,在蕩虜軍不斷的火炮轟擊下,曲阜城頭的形勢開始急轉(zhuǎn)直下。
孔府的私兵紛紛面露驚恐之色,在城頭上到處亂竄。
蕩虜軍當即便對曲阜城頭發(fā)起了進攻,大軍浩浩蕩蕩的殺向了曲阜城。
隨著蕩虜軍士卒登上曲阜城頭,孔府的私兵開始大批大批的潰散,跪地投降。
孔名幀和孔繁星父子被蕩虜軍在孔府后院中抓獲,孔府被抄家,財產(chǎn)封存,大批的孔氏族人被控制了起來。
孔名幀和孔繁星父子則是被押往了京兆府,準備將他們交由陳言處置。
雖然蕩虜軍的士卒很不把什么衍圣公的爵位當回事,但是他們卻也是不敢自作主張的處理孔氏父子這樣的大人物。
只能是選擇將他們押送到京兆府,交由陳言這個大王來處理。
孔府被抄家,當代衍圣公被抓捕的消息仿佛長了翅膀一般,飛快的傳遍了整個長江南北。
很多的讀書人都炸了鍋,都在為孔府的遭遇鳴不平!
“大秦怎么可以如此,那可是孔圣血脈??!”
“聽說曲阜城都被炮轟了,就連孔林都被大炮給轟了一遍。”
“太殘暴,真是太殘暴了!”
“……”
但是,雖說民間議論紛紛但卻是并沒有人敢出來鬧事。
對于那些骨頭不是很硬的讀書人來說,孔府還真不如他們的小命重要。
然后,一則更加勁爆的消息便傳開了。
大秦王上陳言下令,孔名幀孔繁星父子斬首,衍圣公爵位廢除,孔府抄家沒收全部家產(chǎn),孔府族人流放西夏。
天下的讀書人都驚呆了,不知道多少讀書人在罵陳言殘暴,斷絕孔圣后裔,斷絕孔圣香火祭祀啊。
但是,依舊沒人敢跳出來鬧事!
這些讀書人將他們嘴炮黨的本質(zhì)暴露無遺。
或者說,陳言是用孔府來表達了自己新政要推行到底的決心,很多人都看出來了。
誰要是敢在這件事情上出來和陳言對著干,
他肯定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大秦的朝堂上,陳言依舊是十分的淡定。
“廢除孔府衍圣公爵位,孔府抄家流放?!?br/>
“于黃帝陵處建國家社稷壇,供奉華夏諸代先賢帝王,名臣名將,于國家民族有貢獻者?!?br/>
“遷孔子入國家社稷壇,每年帝王親自祭奠!”
陳言下達命令說道,將自己針對孔府,但卻不針對孔子儒學(xué)的態(tài)度表明了出來。
陳言要表明,他確實是要對付孔府,但也只是單純的收拾孔府,并沒有要針對儒家的意思,也算是對大秦境內(nèi)儒家士子的一種安撫。
陳言的這一命令下達之后,大秦境內(nèi)原本有些洶涌的熱議迅速消失。
那些讀書人在乎的是自己的利益,至于說什么孔府完全不重要!
陳言拿孔府立了威,他的新政自然能順利的實行下去。
那些心懷不滿,膽大包天敢阻攔陳言新政的家伙,則是幾乎被全滅了。
蕩虜軍抄家所得,狠狠的緩解了一波大秦的財政危機。
嗯……陳言是不會承認他修國家社稷壇的錢,是抄孔府以及那些暴動的地主鄉(xiāng)紳的家所得的。
……
啟圣三年二月初二,大朝會!
陳言聽完了最近大秦的政務(wù),剛準備宣告退朝,朝堂上便有人站出來說道。
“啟奏大王,臣有本要奏!”
溫海生從朝班中一步踏出說道。
陳言點了點頭,語氣平緩的開口說道。
“講!”
“大王承天眷命,起兵反抗宋之暴/政,短短數(shù)年之內(nèi),橫掃中原,占據(jù)天下半壁江山?!?br/>
“武功蓋世,文德深厚,廣施恩慧于天下,百姓景從,軍民聽令,德蓋萬邦……”
“伐西夏啊,滅羌胡,親征金虜,橫掃中原無敵,臣請大王登皇帝位,以安天下民心!”
溫海生說完之后,伏首叩地。
然后,就在溫海生說完的瞬間,大秦的滿朝文武開始紛紛附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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