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葉悠落幾個詢問了幾個坐在臺階上的人。
那幾人也都搖頭,“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走著走著,突然這身上就乏起來,腿上使不上力氣,連邁步都難?!?br/>
作為醫(yī)者,大宏幾個本能的蹲下,意欲為他們診斷。
葉悠落直接拽起他來,“別費勁了,他們中了軟骨散的毒,暫時是動不了了?!?br/>
“啊,那怎么辦?”癱軟的眾人紛紛哀嚎,“我們還要上山比賽呢,這動不了咋辦?”
“你們已經(jīng)被淘汰了,放心,我猜,應(yīng)該馬上就會有人過來救援你們的?!比~悠落扶額,心想,從這上山的路口一開,這比賽其實就已經(jīng)開始了。
否則,一個時辰的山路,不會給出那么多的時間。
“大宏,咱們走。路上,大家都小心著些。這軟骨散無色無味,咱們僥幸沒有中招,不過,下面的還不知遇到什么。總之,小心。”
葉悠落又交代了一句,準(zhǔn)備走時,七寶閣的那十幾個人,突然,嘩啦啦的上去了五六個,走在了前頭。
“閣主,你放心,咱兄弟為你開路?!?br/>
另有五六個則殿后。
而葉悠落等人則夾在中間,畢竟,要參賽的也就她和鐘老等人,其他的不過是湊熱鬧,就算途中遇著意外,也無關(guān)緊要。
雖然,知道此法怕沒什么用,但是,他們能有此心,葉悠落還是很欣慰的,畢竟,她才擔(dān)當(dāng)七寶閣閣主,還擔(dān)心底下的人對她不服呢。
殊不知,自從三年前,夫人漸漸退隱之后,若敏掌管著幫中大小事務(wù),她是個獨斷專行又野心極大的女人,這幾年,逼著幫中人干了不少惡事,幫中許多人敢怒不敢言。
因此,這葉悠落一接手之后,她為人爽朗親切,乍一瞧,給人一種需要保護(hù)的鄰家小姐姐的感覺,因此,這些人本能的就會對她多一些關(guān)愛守護(hù)。
再者,黑一在幫中這許多年樹立的威望和人緣,也讓眾人下了決心跟著他。
然而,上了幾百級的臺階之后,前方突然沒了路。
樹木蔥蘢,荊棘叢生,那臺階竟生生的斷在了此處,而且,詭異的是,竟然連一個上山的人都沒有了,再朝下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一步一步走上來的臺階,竟不見。
儼然,他們此刻置身于一片荒林之中。
“這,怎么回事?”大宏等人,緊張的四下打量,荊棘,枯草,偶有幾只雀兒從樹上飛走。
“這不是我們剛才走的那條路?!?br/>
“怎么好端端的竟到了這里?”
“不,不會有鬼吧……”
啪,那個說鬼的家伙,被眾人一頓爆錘。
“噓?!本驮诒娙司o張哄鬧時,葉悠落突然食指放在唇邊,示意眾人安靜。
眾人錯愕,葉悠落看向黑一,“聽見了嗎?”
“有人的聲音?!焙谝谎曂且黄G棘叢走去,結(jié)果,那荊棘叢下是一處小山坡,坡下有個中年男人正躺在地上哀嚎。
葉悠落等人連忙過去。
“救救我?!蹦侨酥钢嗟耐?,痛苦的求救。
葉悠落單膝跪地,幫著他檢查雙腿,摔的不輕。
大宏等人有些發(fā)急,“幽夜,這時辰不早了,要不,找兩個人先將他送下山?”
“不行,他腿斷了,若不及時處理,恐有性命之憂?!比~悠落擰緊秀眉,對黑一道,“去弄些樹枝過來,要直些的,給他接骨用?!?br/>
“好?!焙谝幻呐耘藥捉貥渲?。
大宏幾個又幫不上忙,只等的發(fā)急。
“大宏,你替我抱住他,一會給他固定可能有些痛,千萬別讓他亂動,以免造成二次傷害?!比~悠落看了他一眼道。
大宏只得硬著頭皮上。
將此人雙腿固定之后,又給上了些藥。
如此,半個時辰都過去了。
葉悠落不放心,叫了四個七寶閣的人,“你們兩個留在這里陪著他,你們兩個,速速下山去,最好能找一副擔(dān)架上來。切記不能讓他動彈。然后,送他去山下的醫(yī)館。”
“那么費勁做什么,我直接背他下山唄?!逼渲幸蝗藦澭陀赌侨恕?br/>
葉悠落連忙止住,“他身上多處骨折,弄不好的話,還會造成二次傷害。我們離山下并不遠(yuǎn),你們速速下山?!?br/>
安排妥當(dāng)之后,葉悠落等人繼續(xù)上山。
可這滿山的雜草荊棘,連條路都沒,根本無從走起,而且稍有不慎,就會被荊棘或者橫過來的樹杈傷到,不止如此,還有防止腳底的竹簽、亂石等。
“咱們是不是走錯了?這根本不是上山的路啊,太難走了?!?br/>
“難走也得走,咱們現(xiàn)在沒有時間去找其他的路?!?br/>
葉悠落也很郁悶,身上的衣服都被樹枝刮到了好幾處,這還是黑一帶著幾個七寶閣的人在前面開路呢,不然,傷的何止是衣服。
不過,好在,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終于走出了這片亂林。
眼前,這一大片的花海,真叫人豁然開朗,心曠神怡啊。
“終于走出來了?!?br/>
眾人長舒一口氣,抬頭,那云蒼山頂似乎快到了。
“加把勁,咱們很快就能到了,還有一個多時辰,綽綽有余了?!北娙硕己芘d奮,紛紛朝那花海跑去。
欲要上山,必得經(jīng)過這片花海。
可葉悠落越瞧越覺得不對勁,本能的大喊,“都別動?!?br/>
然而,大宏和另外一個已經(jīng)跑到了花海,再回頭時,那一身的白衣上,卻有了五彩斑斕的顏色。
“怎么了,幽夜?”
只是,話音剛落,他們自己也傻了,渾身有如被凍僵一般,不能動了。
“該死的?!比~悠落低咒一聲,走到花海邊,仔細(xì)觀察這些花,眉峰蹙緊。
怪不得讓穿白衣,原來,這些花,并非真的花,而是一種西域花蝶,這種蝶最愛往純白的地方擁。
而且,還能發(fā)出一種能使人麻痹的黏液。
大宏和同伴,就是中了這種花蝶的毒液,這才不能動彈。
鐘老等人走近一看,這發(fā)現(xiàn)這些花兒原來都是活物,一個個驚的面如土色。
之前老遠(yuǎn)的瞅著,還以為是花兒隨風(fēng)輕顫,卻原來是花蝶抖動的翅膀啊。
這么大片大片的活物,不能碰,還不能讓其碰到,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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