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暖帳,狂潮上演,激戰(zhàn)到天明。
天剛亮,北棠燁神清氣爽地上朝去了,陸無雙則腰酸背痛地躺在床上補(bǔ)眠。
一覺睡到日落時分,伊娜走進(jìn)來。
“族長,你怎么還睡著,今晚皇上在承清殿設(shè)宴款待烏布大王子,你快點起來?!币聊葥u晃著陸無雙的身子。
“我不想去?!卑雺舭胄验g的陸無雙睜開惺松的眼睛,好不容易過幾天平靜的日子,她實在不想看到烏雅那張臉,看到她,許多不好的回憶就會在腦海中涌現(xiàn)出來。
“族長,就算你要離開皇宮,也不能讓雅妃那個賤人太得意。你是沒有看到,這兩日雅妃在宮里行走趾高氣昂的樣子,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币聊壤^續(xù)拉著陸無雙。
“她要得意讓她得意去,關(guān)我什么事?”陸無雙懶懶地動了動,渾身酸痛,卷著溫暖的被窩不想起床。
“怎么不關(guān)你的事,你是不知道,昨日烏布大王子進(jìn)眺城的時候,本來中午就應(yīng)該到北城門,可是他偏偏拖到傍晚時分才進(jìn)城。在北城門下,當(dāng)著眾人的面完全無視陸相大人。雅妃,現(xiàn)在有人撐腰了,今天早上就因為翠花沒有看到她,沒向她請安,她就囂張地賞了翠花一巴掌?!?br/>
“翠花,這名字怎么聽著有些熟悉?”陸無雙眨了眨眼睛。
“翠花是鳳鳴宮的宮女?!币聊葻o語地翻了個白眼。看著族長平時挺聰明的,怎么連自己宮里的宮女名字都不知道。
“打狗還得看主人,雅妃真是太過份了?!币宦犑亲约簩m里的宮女,陸無雙怒從心來。
“伊娜,去柜子里把我那件冰蠶絲織成的長裙拿來?!?br/>
“是?!币聊葢?yīng)了一聲,快步往衣柜邊走去,取出那套天藍(lán)色的冰蠶絲長裙。
輕薄的長裙,總共用了六層的面料制成。最上面的一層面料,上面用銀色絲線繡著一朵朵白梅。
面容絕美,氣質(zhì)脫俗的陸無雙一穿上這套華貴的長裙,清麗逼人,美麗不可方物。
如瀑的青絲,松松挽起,發(fā)間只斜插著一支鑲嵌著藍(lán)寶石銀釵,銀雖不如金貴重,可是配上她那一身長裙,將她整個人的氣質(zhì)襯托得更加高貴優(yōu)雅。
“族長,好久都沒有看到你這么精心打扮,真好看。”站在身后的伊娜鏡中倒映的那張傾城容貌,脫口贊道。
“我也覺得很好看?!标憻o雙笑了笑,也很滿意自己裝扮。
“族長,你再貼上花鈿,這樣就更加的嫵媚動人?!币聊饶闷鸬慕鸩f給陸無雙。
“又不是去勾~引男人,要那么嫵媚動人干什么?!标憻o雙掙開伊娜的手,站起身,去隔壁的房間看了看兒子與康康后。走到院子里,看了看天色,時間還早,宴席應(yīng)該不會這么快開始,她領(lǐng)著伊娜往御書房行去。
御書房里,北棠燁正在與大臣議事,自然是商議這一次烏布前來北眺國的目的。一聽到太監(jiān)稟告,陸無雙來了,北棠燁立刻讓大臣們退下。
退出御書房的大臣看到盛裝打扮的陸無雙,也忍不住狠狠驚艷了一把。
親自走到御書房門口迎接的北棠燁眼神癡迷,完全被精心打扮的陸無雙給迷住了。
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佳人已近,北棠燁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陸無雙的身上,舍不得移開。
“雙丫頭,今天你真的好美!”
陸無雙很受用地勾唇一笑,“你什么時候去承清殿?”
“離開宴還要一會兒,我們先去御書房里坐一坐?!北碧臒钪藷岬哪抗舛⒅憻o雙,好像一頭發(fā)情的狼盯著獵物一般。
“不了,我想到園子里走一走?!北槐碧臒钪藷崛缁鸬哪抗鈬樛?,陸無雙拒絕道。
北棠燁微微失望,拉著陸無雙的手往御花園走去,圍著纖羽池走了半圈,看了看天色,兩人往承清殿走去。
踏進(jìn)承清殿的時候,三品以上大臣都已入座,烏雅為了能夠早一點見到烏布,也早早地來到了承清殿,一人獨自坐在高位之上。
陳太后這幾日身子不爽,早已經(jīng)派人通知了北棠燁,今晚的宴席就不湊熱鬧了。
當(dāng)北棠燁與陸無雙攜手并肩踏進(jìn)大殿的時候,眾人齊齊跪下。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陸妃娘娘萬福金安?!?br/>
“都平身吧?!北碧臒钜粩[手,眾人起身。
因為先前陸無雙并沒有打算參加今晚的宴席,高臺之上,只擺著兩張桌子,一張是北棠燁的席位,一張是烏雅的席位。而烏布坐在右下首第一張席位前。
“雙丫頭,你就坐在朕的身邊?!弊呱细吲_,北棠燁此話一出,立刻有機(jī)靈的太監(jiān)搬了一張椅子擺在北棠燁的龍椅邊上。北棠燁拉著陸無雙坐下。
烏雅和烏布看到這一幕,兄妹兩人的臉色一沉,都不好看。烏雅藏在桌下的手使勁地絞著手里的帕子,烏希坐在下首,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
等到北棠燁與陸無雙入坐之后,絲竹之音響起,一群舞女魚貫而入,翩翩起舞。
眾大臣先向北棠燁敬了一杯酒,又客氣向遠(yuǎn)方的客人烏布敬酒。
一輪酒敬過之后,烏布仗著這一次烏林部落在滅大西國的戰(zhàn)爭中攻不可沒,在北棠燁的面前,態(tài)度也是極其的傲慢。
“北眺國的皇帝,你們宮里的這些舞女跳舞實在不怎么樣。不過本王子到是聽說,你身邊的陸妃舞姿驚為天人,本王子很想看一看。陸妃娘娘,不知道你肯不肯獻(xiàn)丑,在殿中獻(xiàn)上一舞讓本王子一睹舞姿?”烏布這樣貶低陸無雙,把她當(dāng)作舞女,完全是為了替烏雅出一口氣。
話音未落,北棠燁面色一沉,好像籠罩著一層厚厚的烏云。他藏在龍袍下的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該死的烏布,連南宮玉這個一國太子在他面前都不敢如此放肆,一個小小部落的王子仰仗著一點點戰(zhàn)功,竟然敢在他的面前狂妄,連他心愛的女人都敢污辱。”
北棠燁狹長的鳳目微瞇,森冷的寒芒透著一絲殺意迸射出來。他欲站起來,陸無雙桌下的手握住他,朝著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