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藝連忙把手機鏡頭,對準了鎖眼,然后說道:“估計是進不去了,鎖眼都被堵上了,這里面恐怕是有什么東西?!?br/>
【三大爺:鎖眼都被堵上了,還是灌鉛的,這就是不想讓人再打開了。】
【水魚:想想都刺激,我現(xiàn)在都覺得頭皮發(fā)麻了?!?br/>
【老蕭:里面到底有什么,這么不想讓人看到?】
【糖加三勺:這個太刺激了。里面肯定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貓哥:也有可能是,不能放出來的東西。】
【骨頭天使:就這么個鋼板房,能困住什么??!】
【水木:我看是誰家熊孩子給堵上的吧?!?br/>
【紅豬:說這么多廢話干嘛,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麥藝聽到這話,心都涼了半截,他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句了。
麥藝連忙說道:“諸位,抱歉了。今晚工具沒帶夠,撬門別鎖這種事兒,我也不是在行。這屋啊,今晚我看是進不去了?!?br/>
麥藝這話說完,直播間內頓時就被清一水的遺憾表情刷屏了。
麥藝見狀,連忙說道:“不過雖然進不去,但是在周圍轉轉,也是可以的?!?br/>
聽到麥藝這么說,眾人才稍微緩和了一下。
麥藝隨即對著戰(zhàn)斗機招了招手,然后便朝著房子的后面走了過去。
戰(zhàn)斗機不敢獨自停留,也是緊隨其后。
房子的周圍,也都是一片枯樹林,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
只不過當兩人房子的背面,卻一起愣在了原地。
因為房子的正面,雖然完好無損。
但是在房子的背面,卻有一個窗戶。
而這個窗戶,現(xiàn)在已經(jīng)破碎了,就連原本窗戶的框架,也被人給拆了。
麥藝和戰(zhàn)斗機,一臉錯愕地愣在了原地。
剛才還以為屋里鎖著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可千萬別把門打開。
不過現(xiàn)在看來,剛才想的那些,全都是多余的。
門雖然開不了,可是窗戶卻徹底報廢了。
而且這個窗戶的缺口,比正面的門還大。
戰(zhàn)斗機看了一眼麥藝,“進去嗎?”
麥藝苦笑一聲,“有區(qū)別嗎?”
戰(zhàn)斗機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誰先進?”
麥藝指了指自己……手里的自拍桿,然后說道:“各位老鐵……走你!”說著,就把自拍桿伸了進去。
片刻之后,麥藝把自拍桿拿出來,直播間里已經(jīng)是罵聲一片。
【不二:賤麥實在是太賤了,又來這招!】
【貓哥:真不是一般卑鄙啊!】
【夜班老刑警:真是缺德帶冒煙的!】
【糖加三勺:你怎么每次都這樣無恥!】
【果凍:我要是能穿過屏幕,肯定先打你一頓?!?br/>
【水魚:眾籌去京城打賤麥!】
【骨頭天使:算我一個!】
【三大爺:哪兒交錢?】
麥藝看著屏幕,一陣干咳,“諸位,別鬧,說正事,里面都有什么?”
戰(zhàn)斗機瞥了一眼麥藝,“麥哥,你覺得他們還會告訴你嗎?”
麥藝說道:“總的有兩個好心的吧?”
麥藝這話才說完,好心人就出現(xiàn)了。
【青青:麥哥哥,你真的好壞??!不過,為了你的安全,我告訴你,里面其實什么都沒有。】
【小樹葉:你們都看了嗎?我沒敢看!】
【夜班老刑警:里面沒什么東西,就是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張桌子,還有一個灶臺而已?!?br/>
【三大爺:桌子上好像有東西,不過沒看清楚?!?br/>
【饞土豆:看到的就這么多,你好自為之吧?!?br/>
麥藝看到這些話,連忙說道:“多謝諸位老鐵,我們這就進去。”說著,看向了戰(zhàn)斗機,“看到了吧,里面沒什么東西,進去吧?!?br/>
戰(zhàn)斗機一臉為難,“我先進??!”
麥藝點頭,“我先進也行,不過外面要是出了什么事兒,我可幫不了你?。∧阋部吹搅?,這兒破了這么大個洞。原本里面的東西,可是說不準在哪兒呢?!?br/>
戰(zhàn)斗機聽到這話,立刻說道:“那還是我先進去吧!”說完,就把著窗戶框,翻身爬了進去。
窗戶不高,以麥藝和戰(zhàn)斗機的身高,伸腿就能踩到里面的地面。
戰(zhàn)斗機一個閃身,便鉆進了屋里。
麥藝也不敢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便立刻鉆了進去。
不過麥藝進去的時候,衣服被窗戶框掛了一下,重心便有點失衡了。
麥藝連忙把住窗戶框,說道:“嘿,別看熱鬧了,過來幫我一把?!?br/>
戰(zhàn)斗機則一臉驚愕的表情,指了指屋里的桌子,“哥,那邊好像不對勁?!?br/>
麥藝也定睛看去,只是看到一片漆黑,卻看不到那桌子上,到底是什么。
麥藝連忙說道:“先扶我進去再說?!?br/>
戰(zhàn)斗機聞言,立刻拉著麥藝,便把麥藝拉進了屋里。
房間里,更是一片漆黑。
在外面的時候,還有點月光。
可是到了屋里,連那一點月光都沒有了。
麥藝對戰(zhàn)斗機說道:“把手電筒拿來?!?br/>
戰(zhàn)斗機一臉茫然,“你沒說帶手電筒啊!”
麥藝瞪大了眼睛,“大哥,你跟我開玩笑吧?深夜直播,你帶手電筒,你直播個鬼??!”
戰(zhàn)斗機點頭,“是??!”
麥藝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朝著那桌子看了過去。
只見在那桌子上,擺放著一個香爐。
香爐上,還插著幾根香腳,周圍還有些散落的煙灰。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香爐后面,擺著一尊財神像。
只是這尊財神像手臂的位置,裂開了一道缺口。
而且財神的臉上,也是一片黑色,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熏黑的。
戰(zhàn)斗機看見這財神像,便立刻跪了下來,連忙說道:“財神保佑,不求發(fā)大財,只求別見鬼??!”
麥藝見狀,卻一把拉起了戰(zhàn)斗機,“別拜了!”
戰(zhàn)斗機還一臉迷茫,“我是給咱倆祈福呢。”
麥藝卻臉色難看,“祈個屁福啊!你拜的根本就不是神!”
戰(zhàn)斗機還辯駁道:“這不是神像嘛!”
麥藝拉著戰(zhàn)斗機,“誰說神像里的就都是神了!”
戰(zhàn)斗機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就白了。
他沒有開眼,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
可是麥藝開眼了,他看得十分清楚。
在這尊財神像的缺口上,絲絲黑霧盤旋,顯然是這片林子里怨氣的源頭。
所以麥藝才拉起戰(zhàn)斗機,因為這財神像里住著的,根本就不是財神,而是不知道哪兒來的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