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安的小時候是在最底層吃過苦的,所以即使后來被鄭老爺子再領(lǐng)回家的時候,身上也帶著一種洗不掉的痞味,還有深藏在骨子里的占有欲。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后來,一切都到手得太容易的緣故,漸漸地在眾人視線之中的鄭少再到鄭爺?shù)倪@個男人著實很難討好。
或者換句話可以說,這是一個完全不會做那些官二代慣用的欺男霸女之類囂張跋扈事情的好男人也不為過。
一時間,主動或者被拾掇著想要爬上鄭浩安床上的女人或者男人,從來都是只多不少的。環(huán)肥燕瘦,完全算是應(yīng)有盡有到像是把全世界上可能有的類型都試了一遍也不為過。
可惜就就連鄭浩安他自己都有些失望的是,在這么多人里面還真就沒有一個能夠讓他心動的。
漸漸地隨著時間一久,就連鄭浩安自己也開始懷疑這個世界上會不會真的有那么一個人,一出現(xiàn)就占據(jù)他的整個腦海,讓他不遠(yuǎn)讓別人再觸碰乃至一絲一毫的。
十七八歲看著大部分人情竇初開,一直到二十多歲懂得**,鄭浩安倒也不是什么愿意壓抑自己的人。他也有過縱聲歡樂的時候,只除卻每一次散場之后心中才起來的愈加煩躁的空虛感。
于是可以說,趙穎然的出現(xiàn)其實并不是偶然。要不是鄭浩安的縱容,這個女人可沒有本事把他的兒子生下來。
但是這個女人,卻并不是個安分的人。她最初靠近鄭浩安的時候的確不是為了錢,但是這個往日里也算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又怎么能接受一段沒有感情的婚姻。
更何況,鄭浩安這個人總是讓靠近他的女人忍不住害怕。害怕和這樣一個似乎沒血沒肉的人生活,后半輩子會是怎樣可悲的場景。
所以趙穎然,很自然地跑了。
鄭浩安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收收心定下來的準(zhǔn)備,也同樣因為這個變故被打亂了自己的計劃。只是從當(dāng)年那樣對待自己的母親,再加上現(xiàn)在又拋棄了他和孩子的趙穎然,鄭浩安對于男女之間的感情倒是又反感了幾分。
他慢慢習(xí)慣一個人帶孩子,反正這個孩子也不算和他這個嚴(yán)肅的父親親昵,而且隨著時間一點點行進(jìn)之后除了身邊另一半之外他想要的都到手了。
有人偷偷傳言說鄭浩安天生性情冷淡,或許會孤老終生。而他也不負(fù)眾人期待的那樣,依舊會找人解決**但是絕對不流連花叢,仿佛真的是一個天生沒有感情的怪物一樣。
那一次去華市的計劃,是真的一時興起。
漪瀾苑是他在華市的一個小小的投資項目,鄭浩安也只是忽然覺得在京市有些厭了想要出去走走。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第一站就能遇到這么一個人。
那一天鄭浩安也是因為喝了點酒,想要出來透透氣甚至連陳冬躍都沒有帶。誰知道就有這么一個笨蛋,那么直直地就裝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
說實話,韓書睿的長相雖然出色,但是在鄭浩安見過的人里面其實最多只能打八十五分。但是看上一個人,似乎從來都不是這么計算的。
鄭浩安,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一種叫做興趣的東西。
小東西因為喝了酒臉頰甚至那雙眼睛都有些紅紅的,搖搖晃晃的樣子意外地沒有尋常酒鬼的令人煩躁的感覺,更別說身上那一股好聞的混合著自身體味和沐浴露的香味,讓鄭浩安其實也有一段時間沒有發(fā)泄過的**一下子升騰了起來。
兩個人相遇的第一秒,鄭浩安不否認(rèn)是因為獵物的氣息對口了。
當(dāng)天晚上,兩個人翻來覆去的時候,鄭浩安是猜到了爪子下的這個人心底是有人的。可是那又算什么,鄭浩安鮮少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卻并不自詡是一個好人。
但是鄭浩安從第二天起床開始,就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還有那么一點意猶未盡的奇妙感覺。只是他的第一反應(yīng),倒不是讓陳冬躍直接去查韓書睿這個人,而是想著若是還能再見的話,或許他可以嘗試看看。
所以再相見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是真的“勾引”了自己,雖然韓書睿從來都不承認(rèn)這一點。
而鄭浩安自己卻在很久之后,大概還是很清楚地記得自己進(jìn)入金輝那一刻,看見穿著制服的韓書睿那一秒的心情。
像是安睡在領(lǐng)土中的霸王,有一天忽然發(fā)現(xiàn)某只笨笨的帶著一點可愛的小獵物,第二次踏進(jìn)自己的地盤的時候。明明知道直接嚇跑它才不會讓自己顯得被動和擁有弱點,卻還是舍棄不掉那一種心口被輕輕敲了一下的奇妙的感覺。
最后只能……一點點感受著自己的淪陷,再難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