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亦龍看著張海全冰冷的臉色,感覺到事情不妙,看來真的是沖自己而來,心里忐忑起來。畢竟是政壇老手,只樊亦龍皺了皺眉頭裝作糊涂,說道:“張廳長,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啊!”
“老伙計,不用裝了,走吧!去你該去的地方吧!”唐銘搖搖頭嘆了口氣,這位和他一起在省檢大樓上班的領導太會裝了,畢竟在一起搭班子這么多年了,不免覺得可惜啊。
聽見唐銘叫自己老伙計,樊亦龍內心那一絲希望終于破滅了,長嘆一口氣耷拉著腦袋向庭外走去。
“爸!”樊晶看著父親沮喪的背影叫道。
樊亦龍轉過身,對著走到面前的樊晶說道:“兒子,做人要知足,千萬要知足,不要走爸爸的老路;還有,好好照顧你媽!”
說完便繼續(xù)往庭外走去,也沒有再理會樊晶的叫聲。
唐銘指了指審判長問道:“張廳長,他怎么辦?”
審判長剛才還威風凜凜,盛氣凌人,這一刻見到樊亦龍被帶走心里面也開始七上八下了,尤其看見唐銘的手指著自己,突然腦內一片空白,嘴里喃喃道:“慘了!慘了,被這個樊胖子害慘了,”
“沒有證據直接證明他和此事有關,你回去按照程序辦吧!”張海全說完后直徑走向伍松。
“恭喜張廳長又抓到只大碩鼠!”伍松伸出手握著張海全的手笑道。
“你小子還有完沒完,是不是要江州市官場地震才停歇!”張海全在伍松耳邊說道。
“哦?這不是你們想要的嗎?難道廳長的政績滿了,要卸磨殺驢了?”伍松也小聲的回道。
“去你的,什么卸磨殺驢?會不會說話?叫過河拆橋!”說完詭異的朝伍松笑了笑,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審判長見兩位鍘刀似的人物沒有走向他,忐忑的心才漸漸平靜,至少在媒體記者面前沒有讓自己難堪,不過他也清楚過后隔離審查還是少不了的,自己違規(guī)幫助樊亦龍排期開庭,而且明知道樊亦龍的目的還要為虎作倀,這個位置肯定做不下去了。
看著眼前這個爛攤子心里面已經把樊亦龍的家人問候了上百次了,不過問候之后還是得收拾這個局面。他又拿起法槌,重重的敲了下去,心里感嘆,這會不會是最后一次敲響法槌了。
“肅靜!肅靜!”
“鑒于起訴原華興集團董事長姚貴成先生貪污索賄的證據不足,現在宣布姚貴成無罪釋放!”審判長鼓起勇氣做出了這一生最后一次宣布審判結果。
聽到審判結果,旁聽席上華興集團的高管們都高興的起哄了,姚若琳開心的直接抱著伍松在臉上親了又親,竟然不顧他往昔的形象,這一親,等于向眾人公布了他們的關系。
姚貴成從被告席上走下來握著伍松的手激動地說:“謝謝你!辛苦了!”
“伯父客氣了!若琳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伯父身正不怕影子歪!這些小鬼打不倒你的!”伍松回道。
“對!身正不怕影子歪!”姚貴成的氣勢又恢復了,依次跟華興的高管們握手感謝,這些往日跟他一起奮戰(zhàn)的下屬們今天都用行動來支持自己,姚貴成當然要記下這筆情誼。
“若琳,你陪伯父回去好好休息!今天就別去公司了,明天我接你上班!”
姚若琳點點頭扶著父親和華興集團的高管們走出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