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不應(yīng)該這么做。”離天葬沉沉地說了這么一句。
我正要回答,他的身影忽然閃了一下。我這還沒有任何準(zhǔn)備呢,可總是感覺哪里不對。
低頭一看,靠,把劍不見了。盒子還好好地放在那里。而離天葬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
“混蛋,你給我站??!”我借用著鬼怒蕩到了下面去,跑到他身后說道?!澳銘{什么搶走我的劍?連一只老鼠都打不過的,你這樣的也算是天師?”
“哦,是嗎?”眼前的離天葬忽然消失,他的聲音沉沉地出現(xiàn)在我身后。嚇得我往前跑了兩步。
回頭看著他,這小子右手拿劍,看起來這把劍倒是跟他很般配的樣子。
“那不是普通的老鼠,是變異了的鼠靈,老鼠本身就是分靈敏。變異之后,能夠直接讀取人的靈魂思維,也就是下一步的動作?!彪x天葬解釋道。
“當(dāng)然,我跟你說什么是靈魂思維,你也不清楚。就像你可以很輕易地對付它一樣,因為你壓根沒有靈魂思維。”
“呸,什么狗屁不通的東西?”我啐了一口說道,“這把劍是我先拿到的,你必須還給我。”
“我搶過來的沒錯,有本事,你搶回去?!彪x天葬的聲音忽然又飄遠(yuǎn),我定睛一看,這小子到了我前面去了。
靠,神出鬼沒的,這是裝什么呢?搶就搶,不動手,他還以為我害怕他呢。我緊跟了上去。
離天葬似乎一直沒怎么在意我的動向,對于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直侮辱。但是考慮到他的速度快得反人類了。
我在想,就這樣用鬼怒攻擊。不一定就能打得中他。
“離天葬!看招!”我故意大聲喊道,同時,手里的鬼怒也打向了他。
離天葬一眨眼的功夫,果然欺近了我。鬼怒甚至都還沒有落下去,這家伙簡直太詭異了。
不過,我正等著他呢,眉心的紫幽之箭早就準(zhǔn)備好了。我讓他道氣散盡,吃吃苦頭!
紫幽之箭激射而出,離天葬左手只是晃了一下,再定,竟然夾住了紫幽之箭。同時,他的右手抓住了落下來的鬼怒。
紫幽之箭在他指間消失了,他輕輕一拉鬼怒,帶得我整個身子往前撲了上去。我慌忙念鬼影婆娑二境的咒語,咒語剛念完。
我肚子上卻猛地挨了一拳,整個身體向后倒飛出去。鬼怒被他抽了出來,我還未落地,只聽得啪一聲,鬼怒朝我打了過來。
我現(xiàn)在疼得腸子都快斷了,根本沒時間去接住鬼怒。
就在我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眼前忽然晃過來一道身影。接住了鬼怒,離天葬眉頭一皺。
這道身影到了他跟前,離天葬放開鬼怒,跟他對了幾拳。鬼怒一下子飛回我的眉心。
我也正好落地,摔得那叫一個慘啊。屁股先著地,我感覺都快要開花了。在地上還特么翻滾了幾下子才停下來。
等我好不容易停下來了,白奇也落在了我身旁。特么的,這就打完了?
我抬起頭來,見白奇稍微有點兒氣喘,那邊的離天葬卻特么的臉不紅,氣不喘的,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但外表看起來,他倆其實都沒事。
“冥術(shù)果然名不虛傳?!彪x天葬微微一笑說道,然后看向了我:“以后別拿紫幽之箭這種小兒科出來顯擺?!?br/>
“鬼怒是個好東西,但可惜,遇到了個沒能耐的主子?!?br/>
我咬著牙站了起來,不就是絕招嘛,我有啊。但是要留著對付僵尸,總不能因為賭氣就用上了吧?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想報仇,隨時來云切山找我?!彪x天葬拔起了地上的劍,轉(zhuǎn)身就走。
“我尼瑪,我還真忍......”
我才開口,白奇用手擋住了我,跟我說道:“我開了冥術(shù)三重,與他交手,也只是略微堅持住而已。我很清楚,繼續(xù)打下去,輸?shù)娜耸俏??!?br/>
“忍,得下去?!蔽掖诡^喪氣地說完了剛才的話,冥術(shù)三重都拿他無可奈何。我能咋辦?
“哥哥,你怎么了?沒事吧?”盼兒這時候才跑了過來,扶著我問。
我搖了搖頭,“沒事,技不如人,輸贏都是正常的。”
“離天葬太過分了,長得帥了不起?。俊迸蝺簯嵟卣f道,“我哥哥長得丑也不是給他欺負(fù)的啊,要是我再......”
“誒,打住?!蔽一琶[了擺手,這話不是在維護(hù)我嗎?怎么我聽起來,更像是數(shù)落我?
“好了,別鬧了。冷楓,我們趕去墓室,看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只希望他真的是來對付墓主人的。”白奇有些擔(dān)心地說道。
我點了點頭,收起玩鬧的心思。白奇跟我的脾氣很像,而且,這老小子鬧起來更厲害。
所以,能讓他認(rèn)真的。我也不敢怠慢了。離天葬雖然出手打了我,但是跟他打飛僵的力道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
我知道他是故意手下留情的,可是哥們想告訴他。曾經(jīng)有個人,也搶了我的鬼節(jié)鞭,現(xiàn)在,被我打成了殘廢。斷了一條胳膊了。所以,他給我小心點。
話不多說,我們趕緊由原路返回。不過那條滑下來的小道,下來容易,上去就難了。
白奇開著冥術(shù)呢,在前面走得最穩(wěn),我和盼兒在后面,一個拉一個地跟著上去了。
我們趕到了墓室的時候,離天葬已經(jīng)在那里了。他抬起頭來看了我們一眼,沒說什么。
只見他走到了七副棺材那里去,忽然出手,一劍劃了過去。劍上頓時升起一股氣息,直接將七副棺材全部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里面的假人也被他劈開了,離天葬稍感驚奇,看了我們一眼。
我們也樂得清閑,既然他是來消滅墓主人的,正好坐山觀虎斗。等到他收拾了墓主人,或者墓主人收拾了他。
就是我漁翁得利的時候,別怪我太卑鄙,只能怪他太強了。
離天葬破壞了七副棺材,走到墓主人的棺材那里。踏著罡步,似乎是在計算什么。最后將劍插在了棺材前面的位置。
“那是生位,他想要開啟棺材,讓墓主人出來?!卑灼婧鋈徽f道,“這小子不是打算正面跟墓主人剛吧?”
想到紫玉說的,這墓主人不知道消失的時候都在干嘛。但他一直在尋找僵尸,尋找讓自己變成永生不死的辦法。
還揚言,出來的那一天,便是他作為永生教第一個永生不死的人。
空穴不會來風(fēng),我相信這墓主人一定是個有本事的。不然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收復(fù)了青玉和紫玉。
“喂,離天葬,你是不是傻?。俊蔽掖舐暩f道,“現(xiàn)在墓主人還沒有蘇醒,你已經(jīng)有了開啟棺木的東西。就應(yīng)該先做手腳,然后才打開,哪有跟他正面干上的?”
“根據(jù)我的線索,他放棄了原本追尋將臣后裔的打算。”離天葬開口說道,“他找到了另外一個僵尸始祖的后裔?!?br/>
“發(fā)展到現(xiàn)在,那位的后人已經(jīng)不怎么像樣了。想要變強的辦法,就只能是通過吸收大量的陰氣,讓自己的肉體跟得上。而且,變成這種僵尸,最重要的步驟,就是死而復(fù)生。”
“既然你知道這么多,你還想就這么放他出來?”我無語了,“他找到了誰的后人?”
“后卿?!彪x天葬回答道,“傳說中,用詛咒之力毀滅了幾十萬大軍的僵尸。最后死在了女媧手里。四大僵尸始祖中,最為短命的一個。我想見識一下,他的力量有多強?!?br/>
“可這也不是后卿他自己啊?!蔽覠o奈地攤了攤手,不過,馬上想明白過來,“我知道了,你是覺得他利用七棺聚陰那么多年。復(fù)活之后,一定很厲害。有可能不會比后卿差,所以,你想跟他交手。”
“終于聰明了一回?!彪x天葬投過來一個肯定的眼神。“你們害怕的話,離得遠(yuǎn)一點就行了?!?br/>
“你簡直是一個瘋子。”白奇無奈地說道,“修煉道術(shù),也不是讓你這么干的啊。”
“白老前輩,我敬重鬼影門??赡阋矝]有資格干涉我的事情吧?”離天葬說著,猛地一腳蹬在了地面上。
大地忽然震顫了一下,棺材竟然破土而出。飛了起來,被離天葬飛身一腳踩了下來,落在地上。
盼兒有些害怕地勾著我的手臂,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沒事的。
“準(zhǔn)備好了嗎?”離天葬帶著一種興奮的笑,看著我們問。
白奇想要動,被我一把給拉住了。“他既然這么想要斗,就讓他去好了。奇叔,我有對付后卿僵尸的辦法。就算他死了,也不用擔(dān)心。”
“真的?”白奇半信半疑地看著我問道。
“當(dāng)然是真的。”我話音剛落,離天葬竟然一腳踢碎了棺材蓋。
我們幾個都往棺材里面看過去,靠,里面什么也沒有,這是一副空的棺材。
“怎么會這樣?”離天葬明顯地失望透頂?!叭硕疾辉?,做什么狗屁的七棺聚陰有什么用?”
看到棺材是空的,盼兒也就不再那么害怕。我松開她的手,跑過去,往埋著棺材的那里面看下去。
只見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洞,這幅棺材也是摧枯拉朽的。我上去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棺材的大頭,小頭的位置都是可以打開的。像一個盒子一樣。
“這還不簡單?老家伙也許提前蘇醒,已經(jīng)跑出去了?!蔽腋f道,“喏,下面有個洞,深不見底。你要是有本事,可以跟下去。沒準(zhǔn)能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呢?!?br/>
“你以為我不敢?”離天葬拔起了地上的劍,竟然真的不管不顧地跳了下去。
“喂,我開玩笑的也當(dāng)真啊?”我真是敗給他了。下面要是有機(jī)關(guān)的話,那么狹窄的空間,只怕他在怎么厲害都不可能躲得過了。
“算了,冷楓,隨他去吧?!卑灼孢^來跟我說道,“僵尸跑出去了,我們還是盡快出去安排守墓村的村民搬離這里。我擔(dān)心僵尸會拿這個村莊作為第一個戰(zhàn)場。”
“恩?!蔽亿s忙拉上盼兒就走下水。
白奇的分析不無道理,如果說僵尸真的跑出去了。一定會迫不及待地找一個村子來證明自己的。
后卿當(dāng)年可是跟隨黃帝大戰(zhàn)蚩尤的人,傳說在他戰(zhàn)死之后,卻被棄尸荒野。后卿本身就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為皇帝也算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沒想到死后卻得到了這樣的待遇,連個墓碑都沒有。他心里憤恨,就想要報仇。于是死不斷氣,變成了僵尸。
這時候,傳說中的魔獸犼的一個魂魄找到了后卿。它提出可以跟后卿合體,這樣能讓后卿報仇。
后卿果斷答應(yīng),跟犼融合之后。后卿變成了能夠飛天遁地,擁有無上的詛咒之力的特殊僵尸。也成了僵尸的四大始祖之一。
于是乎,后卿便開始報仇,他在皇帝的軍營中肆意妄為,殺害了幾十萬士兵將士。
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最后是女媧趕到才收拾掉了后卿。后卿的存在雖然短暫,但他是僵尸中真正意義上復(fù)活的一個。
他表現(xiàn)出來的詛咒之力,也強悍到無人能敵的地步。若不是遇到了女媧,只怕沒人能鎮(zhèn)得住他。
也是因為如此,假如這個墓主人真的成了后卿那樣的僵尸??峙挛覀兊牧α烤惋@得太弱小了。
而且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能結(jié)束,所以,我們也只能盡力去救人。
我們從古墓出來,已經(jīng)是日傍西山了。守墓村里燭火通明,看起來好像沒什么事情。不過,卻有一股很特殊的陰氣籠罩著守墓村。我感覺還是要出事的。
我們商量之下,決定在守墓村住上一晚,以便于隨時出手。
找到了村長,現(xiàn)任的村長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比較好說話,答應(yīng)了我們的請求。村里其實有很多人都還記得我和白奇,畢竟當(dāng)初是我們進(jìn)來才破解了詛咒的。
村長帶我們找了兩間空房子,里面雖然簡陋了點,但是打掃得很干凈的。我們也沒啥好挑剔的,跟著去村長家蹭了一頓飯,就各自休息了。今天也算是挺累的。
我只希望繼續(xù)這么平和下去,不要出什么大事才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