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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白子洋先是給甜甜和甜甜的奶奶治了病,這才去醫(yī)院了。

    只是他剛到醫(yī)院,就看到了站在他診室門前的一個人。

    那個人擋著他的診室,似乎并不打算讓別人進去。白子洋微微皺了皺眉頭,掃了那個人一眼,才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梁曉:“這什么情況?”

    “就這個人,一直說你就是個騙子,說你根本不會治療病人。”

    梁曉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厭惡,對著白子洋說道;“我跟他說了你的醫(yī)術(shù)都是被專家所認(rèn)可的。但是他就是不承認(rèn),不但不承認(rèn),還說什么你的醫(yī)術(shù)都是騙這些傻子的,就是為了賣高價的專家號的票,讓別人不要信?!?br/>
    梁曉的語氣帶著幾分嫌棄的意味。

    雖然他之前也的確不相信白子洋,可他怎么說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他知道那個人的意思,無非就是怕那些人被騙。但是梁曉更加知道的是,如果是他的話,在所有人都說白子洋醫(yī)術(shù)好的情況下,他最起碼會先檢查一下白子洋的醫(yī)術(shù)是不是真的跟那些人說的那樣,是這副非常厲害的樣子,還是真的只是騙人的。

    那個人又沒被白子洋看過病,又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

    白子洋倒是沒太在意,而是去看了一下那個人的情況。

    在看到那個人的時候,白子洋的唇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容,對著那個人說道:“也真是辛苦你了,這么陷害我?!?br/>
    他認(rèn)識這個人。

    這個人之前來找過他看病,但是被白子洋拒絕了。

    白子洋從來不會拒絕那些善良的人,他拒絕這個人的最大原因就是,當(dāng)初這個人來找他的時候,他就看得出來,這個人的病是和他做了虧心事有關(guān)系的。

    他將一些本來不該用作是自己的東西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才會得那樣的病。

    在這樣的情況下,白子洋當(dāng)然不會給那個人治病。

    他這個人治病要求很多,當(dāng)時讓別人掛號的時候,也提前讓人跟別人說明了這個情況。而且,如果遇到了白子洋不愿意治療的病,白子洋還會掛號費自掏腰包退給別人。

    即便是這樣的情況,這個人還是不滿意。

    哪怕白子洋已經(jīng)將錢退給他了,哪怕白子洋也說明了白子洋不愿意救治他的最主要的原因了,但是他還是說是白子洋的問題。

    他不肯承認(rèn)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只說白子洋是因為醫(yī)術(shù)不精,所以才會不愿意給他看病。

    因此,他便要阻攔白子洋繼續(xù)給別人治病了。

    白子洋的目光落在那個人的身上,語氣有些發(fā)涼。

    他對著那個人說道:“你就這么確定我治不好別人的病么?”

    那人聽到白子洋這么說,臉上還帶著幾分得意:“你連我這小毛病都治不好,怎么可能能治好別人的病?”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厭惡。

    白子洋不愿意給他治病,他就纏著白子洋讓白子洋不得不給他治病。如果白子洋不愿意的話,白子洋就是不會治病。

    聽到他這么說,白子洋的臉上更是厭惡極了。

    他身上還穿著白大褂,此刻更是將白大褂脫了。

    “那不好意思,既然這樣的話,那今天這病我就不看了。我會跟醫(yī)院方面說,有人攔住我,所以我看不了了,請其他的患者,下次再來?!卑鬃友蟮哪樕蠋е鴰追中σ?,干脆將自己的白大褂甩到一邊去了。

    白子洋轉(zhuǎn)身要走,那個人想要過來攔白子洋。

    但是白子洋哪里是他能夠攔得住的?

    他要去哪里,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攔住的。

    因此,白子洋幾乎是干脆地繞過了他,而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那個人看著白子洋離開的樣子,眼底已經(jīng)帶著幾分怒意了。

    他實在是厭惡極了白子洋。

    他明明沒有做什么事情,可白子洋非要說什么他做了壞事,所以才會不給他看病。

    分明就是因為治不好他的病而找的借口。

    如果白子洋真的能治好他的病的話,又何苦來找這么多借口呢?

    這個人越想越生氣。

    只是,他自己生氣,還有比他更生氣的人呢。

    要知道,很多人只所以會來這里看病,就是聽聞了白子洋的名號,過來想給自己的家里人治病的。

    他們花了那么長時間排隊,結(jié)果就被醫(yī)院這么告知,說是有人阻攔白子洋給他們治病,所以白子洋不給他們治病了?

    這怎么可以?

    要知道,白子洋的醫(yī)術(shù)怎么樣這個問題,一開始的時候,的確還是有人在討論的。

    畢竟白子洋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看起來,的確是非常優(yōu)秀的。

    更何況,即便白子洋的醫(yī)術(shù)不怎么優(yōu)秀,在得到了鄭教授的稱贊之后,即便是白子洋的醫(yī)術(shù)不那么優(yōu)秀,但是這些人還是會認(rèn)為白子洋的醫(yī)術(shù)是非常優(yōu)秀的。

    更加重要的是,他們來白子洋這里看病的,大部分都是其他的醫(yī)院所看不了的病。

    比如說癌癥,比如說其他那些比較嚴(yán)重的病。他們已經(jīng)基本上喪失了所有的希望了,在聽說了這樣的情況之后,他們還真的想要看看白子洋究竟能不能治好他們的病。

    因此,在知道白子洋拒絕給他們治病,竟然是因為有人阻攔,他們就出離地憤怒了。

    如果不是因為實在是喪失了所有的希望,誰愿意來醫(yī)院里排這么長的隊伍,買那么少的號,就為了能夠讓白子洋給自己看一下???

    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有人阻攔白子洋給他們看???

    他們雖然不知道是誰阻攔的,可是今天有人氣勢洶洶地去找白子洋,這件事他們還是看到了的。

    因為看到了,所以他們就更加憤怒了。

    因此,等到那個人出來的時候,對上的就是憤怒的人群。

    一個人的聲音響起,還帶著幾分怒火,對著那個人說道:“你做什么?”

    聽到對方這么說,那個人臉上帶著幾分無所謂的神情:“我怎么了?那個醫(yī)生是個騙子,他根本治不了你們的病,就是在騙你們的。你們不要相信他?!?br/>
    他的語氣格外的自然,對上的,卻是那些人更加憤怒的神情。

    “你怎么知道他是騙子?還是說他給你治療了?沒治好,你才這么說的?”

    “就是,我看啊,就是你心眼太壞了,醫(yī)生不愿意給你治療。要是我的話,我也不給你治。醫(yī)生不給你治病,你就將所有的責(zé)任都責(zé)怪在醫(yī)生的身上,你這人怎么這么賤呢。”

    那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紛紛都在辱罵這個人。

    他們實在是受不了了。

    這年頭,誰來這里不是希望自己的病能夠被治好的?

    可是卻又要被這樣的一個人耽擱。

    實在是太過可恨。

    聽到那些人這么說,那個人的臉上就越加憤恨了。

    他對那些人說道:“你們管我?”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就是覺得那個醫(yī)生是騙子怎么了?正常人哪里會說出來,因為我覺得你做了壞事,所以我不想給你看病這樣的話?也只有不正常的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了吧?”

    他說話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在靠著自己的臆測。

    聽到這個人這么說,那些人頓時更加憤怒了。

    他們看向這個人的目光像是恨不得將這個人吃了一樣,同這個人說話的時候,也滿是不滿的語氣。

    “人家愛怎么看病,愛給誰看病,都是人家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再說了,你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還要說你自己是一個好人?你別開玩笑了!”

    他們著實相當(dāng)憤怒。

    看向那個人的目光也透著極度的厭惡。

    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個人雖然也的確是理直氣壯的,但是也無法跟那些人一一對罵。

    他也只能被噴個狗血淋頭。

    看到那個人和那些人對罵的樣子,梁曉簡直要高興壞了。

    他心里幾乎爽的要飛起來,對上那些人的時候,眼底也還帶著幾分笑意,在一旁吃瓜看戲。

    第二天一早,白子洋過來了。

    那個人這一次,卻是沒敢過來了。

    梁曉在辦公室里,眉飛色舞地跟白子洋講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你不知道,我昨天的時候,看到那個人被其他人罵的樣子,真的是笑死我了?!?br/>
    他的語氣還帶著幾分笑意,跟白子洋說話的時候,簡直要將昨天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白子洋一邊讓掛號臺那邊多給自己放幾個號,一邊對著梁曉說道:“那還真的不錯?!?br/>
    他也很高興。

    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有路人愿意替他出頭。

    雖然也不能說是純路人,不過再怎么說,白子洋也還是感謝他們的。

    第一個病人是一個小姑娘。

    她進來看到白子洋的時候,還有些緊張的樣子,對著白子洋說道:“白醫(yī)生,你好,我是慕名而來的,想要讓你給我治病?!?br/>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忐忑,猶豫了一下,又說道:“對了,昨天的事情,我想對白醫(yī)生說,白醫(yī)生,你不用去聽他們的,在我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醫(yī)生,我們會一直支持你的。”

    聽到那個小姑娘這么說,白子洋掃了小姑娘一眼,才說道:“你會一直支持我?”

    小姑娘的臉上好像還有些不好意思,她對著白子洋說道:“我其實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你了。但是我一直沒想著來讓你幫我看病,因為我的情況不是特別嚴(yán)重。但是這一次,我的病情加重了,我家里那邊的醫(yī)生說,實在是無法治好我的病了,我就只能來找你們的幫助了?!?br/>
    聽到小姑娘這么說,白子洋低頭看了一下小姑娘的病歷。

    小姑娘叫安潔,是一個非??蓯鄣男」媚?,從十六歲的時候開始,就出現(xiàn)身體軟化的病癥了。

    而且,這種病癥在逐步加重。

    一開始的時候,小姑娘的病癥加重的并沒有那么快,甚至可以說,小姑娘的病癥雖然是非常嚴(yán)重的,但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這種嚴(yán)重來。

    最多也只是讓她身體有些不舒服罷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小姑娘還真的沒太在意自己的病癥。

    直到今年,她要考大學(xué)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情況已經(jīng)非常嚴(yán)重了。

    因此,她才不得已來找白子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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