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9
這巨大的眼睛驀地出現(xiàn),從下往上看的確是滲人的很。
索非和蘇繆恰好在通道里,角度蔽的剛剛好,沒有暴露在這巨大的眼睛之下。
眼睛盯著屋子里,轉(zhuǎn)溜溜的看了一圈,然后忽然定定的看著昏迷的哈里斯·瓦格。
看了一會兒,這巨大的眼睛忽然又離開了,屋頂上方依舊空蕩蕩的,索非不明所以,就這么走了?這算什么?
眼睛走了,緊接著又從空著的屋頂探進來一顆大樹,沒錯……是個足足一人才能抱住的大……樹,只是大樹被橫向砍斷,跟沒了,成了一根大樹樁。
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在拿著樹樁的另一頭,只看樹樁的尾部落在地上,笨拙的挪了挪,折騰了不少時候才勉強挪到哈里斯身邊。
索非看的一驚,這么個大樹樁砸在哈里斯身上,這小子要是醒著還沒啥事,一巴掌就拍斷了,但是現(xiàn)在還昏迷著,也不知道有沒有什么防身的護罩啥的,要是沒有,就這么砸下去,不死也得殘啊。
索非對哈里斯還是很有好感的,雖然這貨喜歡扮豬吃老虎,但獸族特有的豪爽熱情直來直去他也是一點都不缺的。就這樣給砸死了,多可惜啊。
可是眼下也不知道什么情形,索非也不敢貿(mào)然的出去,暴露了自己八成還要連累了蘇繆和小幼崽,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而這時候,大樹樁終于穩(wěn)穩(wěn)的落在哈里斯身邊,然后依舊笨笨的但卻非常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哈里斯,一碰……沒反應(yīng),二碰……還是沒反應(yīng)。
第三下,能看出‘拿著’樹樁的家伙有點毛躁了,用的力氣大了些,一下子將哈里斯給掀翻了。
索非:好歹也是個美人,要不要這么粗暴?。?br/>
這么大動靜哈里斯還是沒醒,不過這下由側(cè)臥變埋頭伏地了。
——好一個美人狗□的經(jīng)典造型。
眼看他這樣,樹樁狠狠的頓了一下,半響之后,終于又耐著性子開始擺弄哈里斯。
這么一番折騰,索非是看出點門道了,似乎這‘樹樁’是想讓哈里斯仰面躺著?
只可惜樹樁實在太大,哈里斯又太纖細(xì),這弄來弄去老是把握不好力道。
設(shè)身處地的想一想,咱拿著個筷子去擺弄著讓一個小螞蟻翻翻身,也的確很有難度……
好在,這拿樹樁的雖然略有些毛躁,但卻還有點耐心,他擺弄來擺弄去,終于成功讓哈里斯正面仰躺著……露出了那張金貴的臉蛋。
接著,樹樁又從屋頂退了出去,不出意外,那只巨大的眼睛又探了過去。
果然么……果然是這貨在擺弄哈里斯么……
大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細(xì)細(xì)的看著哈里斯,看明白之后,隱隱有些失望。
失望之后似乎又有些不甘心,大眼睛又使勁看了好幾下,可惜,這屋子對他而言實在太小了,看半天也就只能這樣了。
最后,大眼睛終于離開了,過了一會兒,之前不知去向的屋頂竟然……又回來了。
圍觀全程的索非只有一個表情:o(╯□╰)o。
一切都恢復(fù)到之前的樣子,本來還以為這大眼睛是怎樣兇猛的一個怪獸,還想著要如何如何迎戰(zhàn)呢,可結(jié)果,根本就是虛驚一場……
這時候,蘇繆輕聲說:“他應(yīng)該是在找誰?!?br/>
唔,蘇繆這么一說,索非也意識到了,仔細(xì)想想,的確像是在找東西,而且還挺小心的。蘭斯洛和亞伯都是仰面躺著,他看的一清二楚,唯獨哈里斯是側(cè)臥,看不清臉。于是這大眼睛還專門去弄了個大樹樁來撥弄一番??辞逯?,似乎也不是要找的人,這才滿眼失望的離開……
這一場摸不著頭腦的鬧劇,即便知道他是在找人,對他們而言也沒什么用,這寶庫里蹊蹺事太多,別說神器了,壓根連個金幣都沒瞧見,進來先唬人后殺人這會兒又開始玩迷宮了??偠灾€是低調(diào)行事,少惹禍端為妙。
這么一番動靜,要說哈里斯還沒醒,那打死索非都不信。
大樹樁那樣撥弄他,他別說只是短暫的昏迷,就是休克了都要被弄醒了。
很顯然,他只是在裝昏迷而已,而且最后若不是他主動把自己身體朝上,那大樹樁還不知道要撥弄到什么時候才能看到他的臉。
索非靜靜的待在黑暗中,不一會兒,果然看到哈里斯睜開眼,然后迅的跳起來,動作敏捷活像一頭獵豹。
在看清四周情況之后,哈里斯細(xì)長的眼睛瞇了瞇,才放松了警惕,那副柔弱樣又自然而然的從骨子里透出來。
他挨個打量了一番昏迷的三個人,先是看到亞伯,默了默,又走到蘭斯洛身邊,獸族和魔族交好,天族和精靈族交好。這會兒哈里斯看到昏迷的蘭斯洛,頓時心情不錯,微微俯身打量了一番,最后眼睛落在那巨大的羽翼上,伸手就拔了一大把……
索非:……兄弟,你當(dāng)是雞毛啊。另外,他居然忘了也拔一把,天族的羽毛可是很值錢的,算是稀有材料呢……
哈里斯下手太狠,生生給蘭斯洛薅(hao羊毛的hao)去一大把,翅膀的那一小塊都特么禿了……
這貨行兇完之后,快的移動到亞伯身邊,對著他屁股就是狠狠一腳。這一連串動作連貫且迅,顯然是早就想好的。
全部完成之后,這貨又‘嚶嚀’一聲【霧】側(cè)臥在地……繼續(xù)撞暈。
蘭斯洛被薅了那么一大把羽毛,亞伯的屁股被狠狠踢了一腳,兩人幾乎是同時清醒過來,一睜眼看到的就是彼此。
頓時憤怒值無限攀升,直逼破表邊緣。
蘭斯洛:尼瑪,敢薅老子羊毛,啊是羽毛。
亞伯:泥煤,敢踢老子菊花,啊是屁股。
異口同聲:賤人,老子跟你拼了。
于是,兩人就不分青紅皂白不分地域場合的打了起來。
索非:……瞎了我的狗眼了。
他握住蘇繆的手,牽起小幼崽,趕緊往通道深處走去,必須離這些坑貨遠(yuǎn)一些,靠的近了絕壁會被傳染!
通道里黑漆漆的,即便有索非的光亮術(shù),也依舊看不了多遠(yuǎn)。所以走起來并不算快。不過有蘇繆在身邊,索非連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反而覺得黑漆漆的挺帶感,兩人十指相扣走在這未知的通道卻絲毫無畏。
所以說,戀愛中的人的思維不要用常人去揣度,尤其其中一個的思維本身就不太正常。
即便走得慢,也沒多會兒就到了通道的盡頭,是一堵墻,唔,或者該說是一扇緊閉的門?
索非將光亮術(shù)放大,整扇門都暴露在魔法的燈光中。
是一扇漆黑的門,不知名的材質(zhì),摸上去感覺冰涼刺骨,索非好歹是懂魔法的精靈,這微微一碰觸就感覺到強大的魔法波動。很顯然這上面有結(jié)界。
本來索非還想讓蘇繆用力量簡單粗暴的將門給破開,但現(xiàn)在卻收住了這年頭,有魔法結(jié)界,如果盲目摧毀,可能會引強力的魔力暴走,到時候會生什么可就不好說了。
索非細(xì)細(xì)的打量著這扇門,沒有任何有鎖眼的地方也沒有把手,就這么光滑平靜的。
“這里?!碧K繆示意索非將光亮術(shù)移到上方。
在最上方的角角上,有一個圓形的大約手掌大小的圓盤,上面刻著一個浮雕,索非認(rèn)真的看了看。
半天疑惑的問:“是火焰?”
蘇繆點點頭,然后他將手貼在了那火焰上,瞬間火焰亮了一下,但接下來卻又暗了下去。
蘇繆拿開手,想了下又對索非說:“你來試試。”
索非將手貼上去,火焰陡然亮了起來,并且一直不熄滅,但卻再沒有其他反應(yīng)。只是一直閃爍著赤紅的光彩,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熱火。
只有這點反應(yīng),任是他們怎么查看也沒有絲毫反應(yīng),更不用提打開門了。
但是為什么索非的手放上之后那團火焰會亮起來?
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放下來,他們又從通道原路返回。
回到之前的屋子,蘭斯洛和亞伯已經(jīng)打完了,兩人累的氣喘吁吁,不過理智紛紛恢復(fù)不少。曼齊和裝暈的哈里斯也醒了過來。
這時候蘇繆和索非的出現(xiàn),讓他們紛紛將目光投過來。
蘇繆和索非依然在易容狀態(tài),看起來只是兩位普通的魔族。
對于他們不同的視線,索非開啟面癱技能,一動不動。
蘇繆直接開門見山:“我們被困在這里,如果想出去,不如一起想想辦法?!?br/>
蘭斯洛警惕的看著他們,魔族向來沒有善茬,他不相信任何一個魔族。
“你們是誰?!?br/>
“蘇繆?!彼穆曇艉芷届o,接著又說,“這位是索非?!?br/>
聽到這名字,曼齊的視線陡的看向索非。他的銀瞳中隱隱有些疲憊,但此時卻像是會燃燒一般的盯著索非。
索非沒想到蘇繆會直接報出真名,他只能繼續(xù)面癱,他相信自己的易容術(shù),不是他瞧不起他的小受們,實在是以他們現(xiàn)在的能力想要看出來還是很有難度的。
果不其然,曼齊在長時間的注視之后,眸中的火熱漸漸平靜下來,又恢復(fù)了那個冰冷漠然的模樣。
這是一個魔族,只是同名……
作者有話要說:我現(xiàn),我身邊邪物實在太多了,動漫小說電影電視劇山口山各種單機……然后又對基三美膩的人物蠢蠢欲動。
額滴神,一天再多給我十個小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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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留言的妹紙,是你們在一點點的將我從無限邪物中拯救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