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人戳中心思的滋味并不好受。
不過,她沒有辦法反駁。
“晚晚,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是我最不愿意看見的。我和阿御的事情已經(jīng)木已成舟,如果你覺得不痛快,我愿意跟你賠罪。還有,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能消氣就行?!?br/>
“好啊?!绷滞硗磙D(zhuǎn)過身來,手里多了一把短刀。
她摁了一下開關(guān),那刀鋒一秒彈出來。
林晚晚把刀子遞給虞錦棠,“你先在自己臉上劃兩道叉我看看。”
虞錦棠往后一退,“什么?”
“怎么?就這點誠意啊?”林晚晚忽然往前邁了兩步,逼近虞錦棠,“還是你自己下不了手?。磕阋窍虏涣耸?,我?guī)湍惆???br/>
說著,刀鋒朝虞錦棠的臉上揮來。
虞錦棠嚇得尖叫一聲,往后退了好幾步,面色驚恐的看著林晚晚,“晚晚,你……別開玩笑了……”
林晚晚面色冷漠,“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
虞錦棠咬咬牙,“林晚晚,你最好不要傷害我,否則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嗎?那我倒想看看,你打算怎么讓我吃不了兜著走?”林晚晚話音剛落,整個人就朝虞錦棠撲過來。
看架勢,是真的要用刀子撕破虞錦棠的那張臉。
“啊啊啊啊啊——”
虞錦棠尖叫著拉開房門,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門外,林母和傭人見此情形都嚇了一大跳。
不過她們并不關(guān)心虞錦棠,而是去看林晚晚。
林晚晚沒追,她站在窗臺邊,摁著手里的刀子。
摁一下,刀鋒出現(xiàn)。
再摁一下,刀鋒又縮回去。
她就這么百無聊賴的摁著,好像單機的在重復(fù)那個動作。
林母緊張的走過去,“晚晚?”
林晚晚頓了頓,回頭看向她,“媽,我沒事了。”
“?”林母并不相信。
因為林晚晚從醒來后,情緒就沒穩(wěn)定過。
那日在蘇家,她受到的刺激實在太大了。不僅僅是要面對被搶走的訂婚宴,還要面對朋友虞錦棠的背叛,在這樣雙重的傷害下,還有一個葉景文。
雖然后來葉家出面表示愿意對林晚晚負責,可林晚晚卻不愿意。
“媽,我想喝藥了?!绷滞硗碚f。
林母愣了好一會,才欣喜的點頭,忙轉(zhuǎn)身吩咐傭人去熬藥。
……
“最新消息!??!”艾瑞拉晃著手機跑進來,激動的滿臉通紅,“第十三屆電影節(jié)將在榕城舉辦,我們店里將承接三分之一的明星晚禮服定制!朝顏,發(fā)了!發(fā)了?。?!”
這消息在店里已經(jīng)不算秘密了,是店長臨走時為他們爭取來的機會。
所有人都挺激動的。
許朝顏站在柜臺里面,翻開了那本黑色的冊子。
冊子上記錄著她們所需要服務(wù)的明星的名字,身高體重,包括平時的穿衣風格等一系列的資料。
厚厚的十幾頁紙,許朝顏翻完后吁出一口氣。
沒有沈千初。
就在所有人都準備迎接電影節(jié)的時候,婚紗店內(nèi)又出了點變動。
繼上任店長上調(diào)之后,店長職位一直空懸著,現(xiàn)在總部那邊空降了一位新的店長過來。
“靠!什么鬼?”艾瑞拉第一個表示不滿,“總部怎么這么喜歡派人過來啊?我們這又不是沒人,朝顏就很好啊?!?br/>
“對啊。新店長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人,希望能好相處一點吧?!?br/>
許朝顏比較淡定,反復(fù)看了看郵件,提醒大家:“新店長明天早上六點到,到時候大家都早一點過來迎接,別遲到了?!?br/>
“天?。×c?!!”
“那會兒我還在睡回籠覺呢!”
“這……新店長這么勤奮的嗎?”
“嗐,新官上任,明天見了真人就知道了?!?br/>
……
中午,許朝顏忙到最晚一個,在樓下的超市買了桶泡面回店里。
剛到店門口,就看見了站在那的鐘夫人。
“鐘夫人?”許朝顏走過去,“您是要來買衣服嗎?怎么沒提前跟我預(yù)約?”
許朝顏一邊說著,一邊開了門鎖,讓鐘夫人進去。
鐘夫人笑著說:“我就是路過,順便過來看看你。怎么?中午就吃這個?”
許朝顏看了看手里的袋子,“嗐,沒什么胃口,隨便糊弄兩口就行。您坐,我給您倒水。”
“不用忙。”鐘夫人拉住她說,“我來找你其實有件事想跟你說?!?br/>
許朝顏頓了頓,大抵是知道鐘夫人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您說?!?br/>
“那個……你也知道我們家的生意一直都是依仗蘇家的,但是最近蘇氏的情況一落千丈,你知道嗎?”鐘夫人面露擔憂。
“蘇氏的事情,我知道一點,但不多?!痹S朝顏如實說。
“蘇御以前的行事作風就樹敵不少,現(xiàn)在不僅是外部,聽我家老鐘說,蘇氏內(nèi)部最近斗的也挺厲害。貨輪事件讓蘇氏元氣大傷,現(xiàn)在內(nèi)部一部分股東提出讓蘇御滾出蘇氏,并且以撤股為要挾??傊?,蘇御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眾矢之的了,我所知道的合作方都已經(jīng)在陸續(xù)撤資,蘇氏很多正在進行的項目處于緊急叫停的狀態(tài)?!?br/>
許朝顏聽完,心也跟著緊了緊,“已經(jīng)到了這么嚴重的地步了嗎?”
“是?!辩姺蛉它c點頭,又嘆了口氣,“我就猜到蘇御沒跟你說,要說你現(xiàn)在是蘇氏股份最多的,他應(yīng)該什么事情都告訴你才對。”
許朝顏搖頭,“我只是幫爺爺保管屬于他的那部分江山而已,蘇氏所有的決定權(quán)都在蘇御手里?!?br/>
“唉……”鐘夫人搖頭,“上次訂婚宴之后,林家就一直在聚集各方勢力,這次這么多合作方撤資,也有林家的功勞在里面。感覺蘇家這次真的是墻倒眾人推了。”
……
鐘夫人沒待多久,把話說完就走了。
許朝顏將泡面推到一邊,拿起電話撥給了蘇御。
嘟嘟。
電話響了兩下就被接起。
“喂蘇御?!?br/>
“……”那頭稍稍沉默了一會,道:“是許小姐嗎?”
許朝顏聽到這個聲音也是一愣,這不是蘇御的聲音,而是他的總助理。
那頭在反應(yīng)過來后,迅速的說道:“蘇總現(xiàn)在人在醫(yī)院……”
“他怎么了?”
“病了?!笨傊f完,又問:“許小姐您現(xiàn)在有時間過來一趟嗎?”
許朝顏的手指在泡面桶上劃了一下,“麻煩你給虞錦棠打個電話吧?!?br/>
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