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天梯有句老話是怎么說的來著?來而不往非禮也!一群廢物!被一個小丫頭耍的團團轉(zhuǎn),偵查團損失了幾臺機甲?”大漂軍營,一名掛著大漂貴族標(biāo)識的肥胖禿頭男人懶洋洋的端著一個玻璃酒杯,里面紅艷艷的酒液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的暗紅,像極了鮮血。
“三,三臺?!眳R報情況的下級軍官嘴角有點發(fā)苦的說。
“?!钡囊宦曔^后,這名軍官的腦漿帶著半個頭骨都被一發(fā)能量彈打在了他身后的墻面上。
“大漂的狗,來抓我呀!”貴族男人面前的光幕上,一個甜甜的聲音傳來,貴族男人呵呵一笑,看著光幕里面那個宛若精靈一般的少女,把手里的酒慢慢的灑在了地上。
“小妞兒,你成功的惹火我了?!蹦腥死淅涞男α诵Γ?br/>
“來人!”兩名侍從應(yīng)聲而入,看到地上只剩了半邊腦殼的軍官,很熟練的從背后掏出一個裹尸袋,把地上的尸體裝了進去。
“吧嗒”一聲,一柄能量槍又丟在了侍從面前的長絨地毯上,
“你拿著這個槍,斃了偵查團那個廢物團長再回來!還有,回來的時候,把金給我叫來。”男人還是慵懶的伸了個腰,
“第三軍團前幾天被天梯打了個對穿,連軍團長約瑟伯爵都被干掉了,據(jù)說也是這個小妞兒提出來的調(diào)用鯤鵬助戰(zhàn)。呵呵,新賬老賬一起算,我要她哭著求我宰了她,哈哈,哈哈哈哈!”說完,面色一沉,杯子一摔,
“你們還杵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趕緊的滾蛋!要是放跑了這個妞兒,你們倆也跟著她一起陪葬!”兩名侍從忙不迭的走了,順便帶上了那柄能量槍。
“大漂的狗,來抓我呀!”等一頭暗金色短發(fā)的碧眼鷹鉤鼻男子推門而入的時候,正好聽見的就是這樣一句話。
“喲,這是誰家的小朋友這么調(diào)皮,不怕死的嗎?”他玩世不恭的吹了一個口哨,
“埃文叔叔,這個時間把我叫來做什么?我還以為你這會兒正在玩哪個天梯的少女呢!”
“這個小娘皮說得一點也不錯,前線的那些廢物,打起仗來真的是連狗都不如!你瞅瞅這是偵查團發(fā)來的報告!”貴族埃文二話不說,把自己面前的光幕推送了過來。
就在此時,侍從提著一個血淋淋的腦袋也進了門,被埃文一臉嫌惡的擺手趕走了:“快拿走快拿走,這種蠢貨的腦袋別拿進我的房間!找個地方扔了就行!”侍從灰溜溜的提著偵查團長的人頭便退了出去。
“哦豁哦,用反機甲地雷干翻一臺林蛙III型偵查機甲,又利用這臺機甲的智能雷干掉一臺,還操控機甲用量子刀干掉一臺,一個人殲滅了三臺林蛙機甲,這個小妞兒玩的挺溜?。柡柡?!是不是叫我去殺了她?”男人言不由衷的贊嘆了一聲,
“哪怕是這樣的家伙,也不用我這樣的狙擊手出面吧?用幾顆炸彈把她所在的地方過一遍,燒成灰不就得了?哪里需要這么麻煩的?”
“這個小妞兒是天梯軍部司令部的參謀,是來前線回收數(shù)據(jù)的?!卑N淖儜蚍ㄋ频糜置鰜韮蓚€玻璃杯。
“抓活的?”聽埃文如此說話,金秒懂,沒有人比他們這些高層更懂某些東西的價值,
“天梯無人了嗎,這么重要的活交給這么小的小丫頭來干?”
“天知道呢。”埃文不慌不忙的往杯子里倒上紅酒,隨手一讓。
“呵呵,優(yōu)秀的狙擊手從來不會讓自己喝醉?!苯鸷敛华q豫的拒絕了,也只有他的身份,能夠在拒絕了埃文的建議之后還能活著出這個房間的大門。
“一天的時間夠不夠?”埃文淡淡的問。
“你知道我們和天梯那幫泥腿子交手,戰(zhàn)損比是多少?”金反問了他一句。
“在他們用那些民用的爛貨改裝機甲的時候,戰(zhàn)損比是1:3,我們是1,他們是3,最近配備了新式機甲,但是數(shù)量不多,綜合戰(zhàn)損比約為1:1.2,我們還是占優(yōu)勢的。”埃文回答。
“正面機甲對抗的戰(zhàn)損比才1.2,這樣一個小妞兒就能憑自己那點小聰明干掉我們3臺機甲,你說,這樣的妞兒,1天時間能抓到嗎?她可沒有看起來那么弱小哦!”金歪了歪頭,反問了一句。
“抓不到活的,也不能讓她活著回去!后患無窮!”埃文惡狠狠的說。
“得咧,就這樣。放心吧,我一定提著她的頭來見你。”金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戰(zhàn)損比真的是1.2嗎?呵呵??磥砬熬€為了迎合我們這些貴族老爺,在數(shù)據(jù)里面注了不少水啊?!苯鸪芭目戳艘谎厶焐?,薄光日暮,夕陽西下,正是出去捕獵的好時候。
那就去把那只張狂的小白兔抓回來好了,到時候剝了皮,正好給自己做一雙靴子。
金殘忍的笑了。
“怎么樣,都還好嗎?”何以的聲音從信道中傳來。
“咳咳,還好,根據(jù)系統(tǒng)測算的軌道,小芒應(yīng)該是落到山后了,我們要去找他嗎?”蕭逸的聲音還算正常。
“不用,我們的目標(biāo)是搜尋蘇微并將其成功營救帶回,路線小芒自己清楚,我們不能在他身上浪費時間。這里距離蘇微失蹤的地點不遠,屬于敵占區(qū),小心一點,發(fā)現(xiàn)任何異動,能躲就躲,千萬不要暴露?!焙我苑愿赖馈?br/>
“明白。”蕭逸剛剛回答完,
“轟隆”一聲爆破的巨響就從山后傳來。二人臉色大變,
“不好!聽聲音是大漂林蛙的智能彈齊射爆破!他么,一定是小芒和他們交火了!”何以大喊一聲,
“趕緊過去!能救就救,若是無法,哪怕把小芒擊殺,也決不能讓他和機甲落到敵人手上!”何以嘴角暗暗發(fā)苦,這次行動真的是有點不順暢。
甫一升空,何以就敏銳的發(fā)現(xiàn)這個大氣層內(nèi)運載火箭的控制模塊根本無從使用!
還好這種失誤在戰(zhàn)場上經(jīng)常會遇到,有的時候是因為隊友的粗心,有的時候純粹就是因為來不及,按照這個速度下去,若是按照預(yù)定的降落地點再減速,就算有機甲的維生和緩沖裝置,所有人也至少得落個筋斷骨折的下場。
所幸這個火箭雖然不受他們的控制,但是行進路線還是沒有差錯,由于天基系統(tǒng)的損壞,以及大票軍方的刻意破壞,此刻在天梯上空根本就沒有一顆可以引導(dǎo)航程的衛(wèi)星可用,所以,火箭行進只能采取地形匹配這樣一種古老而又欠缺精度的模式,好就好在這種模式雖然缺乏精度,但是可靠且穩(wěn)定,故而火箭行進方向與既定著陸點之間只有一千米左右的誤差。
何以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驗,果斷提前三秒鐘采取了手動降落模式,進行了迫降。
其實操控十分簡單,掏出量子刀,把綁縛鐵鏈一刀斬斷,采取小仰角著陸的模式,減速擋板全開,拉長降落的距離,也算是教科書一般的迫降操控,沒有什么特別的。
只是,問題就出在司芒身上。其實也不能怪司芒不好,只是在他著陸之時,正好一架大漂戰(zhàn)機直接襲來,角度極其刁鉆,正好距離司芒最近,所以便毫不猶豫的發(fā)起了攻擊。
雖然前來營救的機甲刻意隱藏了各種標(biāo)識,可大漂戰(zhàn)機依舊連敵我識別都不需要做,因為大漂根本就不可能把他們的機甲捆綁在火箭上!
一梭能量炮打過來,司芒倒是省得用能量刀給自己斬斷鐵鏈了,因為他身后的火箭直接被打成了一團燃燒的火球!
不幸中的萬幸就在于,還好這是從古董堆里面翻出來的
“二踢腳”,填裝的是低能燃料,起火燃燒甚至爆炸的話,威力雖然不小,可是對于正在行進和準備著陸的機甲來說,一旦脫離,迎面的風(fēng)和高空稀薄的氧氣就是最好的滅火劑,是以,戰(zhàn)機的掃射只是打亂了司芒的著陸節(jié)奏,其他并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傷。
而且,這架大漂戰(zhàn)機明顯是執(zhí)行其他任務(wù)返航的,一擊得手之后并沒有戀戰(zhàn),而是一個加速,脫離了三臺機甲的打擊范圍,遙遙逃去,不敢再纓其鋒芒。
雖然原聯(lián)邦對于發(fā)展機甲還是戰(zhàn)機一直爭論不休,但是一旦開戰(zhàn),實踐證明,戰(zhàn)機真的是舊時代的產(chǎn)物了。
雖然戰(zhàn)機的自身速度高超,可是實戰(zhàn)證明,高速戰(zhàn)機攻擊低速機甲,竟然十分困難!
機甲在轉(zhuǎn)彎半徑和回旋距離上,對抗戰(zhàn)機有著無以倫比的先天優(yōu)勢!而且,機甲是一個平臺!
是一個可以裝載各種武器的小作戰(zhàn)平臺!完全可以在發(fā)現(xiàn)戰(zhàn)機之后便發(fā)射靈巧彈藥將其超視距擊殺!
是以,一對一單挑,戰(zhàn)機和機甲還有一戰(zhàn)之力,目前有三臺機甲,雖然他們都在進行自己最不擅長的飛行,那也不是一架戰(zhàn)機能夠?qū)沟拇嬖凇?br/>
戰(zhàn)機雖然可恥的逃跑了,可是他給司芒帶來的麻煩可一點都沒有減少。
因為,被一團火球包裹住的司芒,徹底的偏離了既定的路線。也不能算是偏離了太多,大概只有5千米的樣子。
可是,五千米的距離,也正好隔了一道小小的山梁。一道山梁,就把司芒和其他人都隔絕開來,讓他一個人面對這個未知的叢林。
對于機甲來說,5千米的距離幾乎是轉(zhuǎn)瞬即到,哪怕有樹木山巒的阻隔,也只是幾分鐘的事情,只是,等何以和蕭逸趕到之時,眼前的一幕將他們徹底驚呆了。
剛剛司芒墜落的時候,火箭燃燒的殘片還在,所以,從地面看來威勢相當(dāng)驚人,就是一個大號的火球從天而降,直入密林。
這樣的一個舉動,無疑也是將自己放在了地面所有偵查手段的焦點。于是,等司芒搖搖晃晃的操控機甲站起來,順便彈射幾枚滅火彈給自己的機甲洗了個滅火澡,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實:他竟然落在了一個機甲連的臨時營地正中!
整整6臺林蛙機甲正在發(fā)出超頻的轟鳴聲,也正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看來我永遠都是在敵人視線的焦點啊!”司芒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