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們果真追來了!”
吳大眼接到手下弓手的稟報,立馬向李徹回道。
李徹遙望著小竹樓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吩咐了一聲:“開始吧!”
這場局從范老頭大開城門焚香彈琴的時候就開始了,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雖有差錯,但大體還在李徹的計劃之內。
之前所有的鋪墊都是為了等這最后一擊,成敗與否,就在此一舉了。
呼延單和鐵木爾布赫帶著手下朝著李徹之前居住的小竹樓漸漸逼近,李徹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正好將他們的情況收斂在眼前。
他的手心出著冷汗,身邊的范老頭緊張地瞧著底下,時刻準備好背起李徹拔腿就跑。
要是計劃失敗了,那也就是他們開始大逃亡的時候了。這時的范老頭內心開始有些埋怨自己了,他偷偷瞥了一眼李徹,覺得或許自己不應該如此放任李徹胡鬧!
任何計劃都是有風險的,李徹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有六成的機會他都覺得值得一試。
所有的元兵都在小竹樓外駐足不前,面面相覷,瞧著這小竹樓,明眼人都看出不對勁。
呼延單站在人群中,盯著眼前的小竹樓,內心一突,眉頭緊皺,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和鐵木爾布赫現(xiàn)在早已習慣一路上各種刁鉆的陷阱了,輕易不會以身涉險,現(xiàn)在這種不好的感覺讓他有些意外。
四周沒有其它動靜,相鄰的竹樓門窗緊閉,鄰近的枯樹上沒有任何人潛伏暗藏的痕跡。
小竹樓窗門半掩,最外面依然立著個牌子,上面還是熟悉的字體。
“這—里—有—陷—阱!”
去你娘的這里有陷阱!
呼延單現(xiàn)在一看到這幾個字就想抓狂,朝著前面的手下大聲命令道:“上,都給老子進去看看!看看這里還有什么陷阱?老子就不信了,這些人還真能躲起來!再找不到他們,就給老子放火燒寨!”
呼延單的耐心已經徹底被消耗殆盡了,這一路追來,連個人影都沒見著,真是見鬼了!
重要的是現(xiàn)在他可以肯定這寨子里的大部分主力被莫日根的吸引走了,對他來講,抓住李徹不過是時間問題。
不過是貓捉老鼠的把戲,竟然你們想玩,那么老子奉陪到底!
呼延單心中惡狠狠地想到。
小竹樓大門打開,沒有從天而降的竹刺,沒有突如其來的暗箭,也沒有毒煙狼糞,難道又是一個空陷阱?
小心翼翼進來搜查的士兵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很明了,心中又有些慶幸。
之前他們也曾碰到這樣的情況,立著牌子說是陷阱,折騰半天啥事也沒有。
這幾個人慢慢地走了進去,空蕩蕩的小竹樓里沒有人影,只有擺放整齊的竹椅和收拾地干干凈凈的桌子,就連洗漱的盥盆和銅鏡毛巾都疊放地整整齊齊。
幾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什么情況?
他們小心地探查起來,生怕等下突然從角落里殺出一個人。
“瞧,這床上有人!”
某個白袍士兵看見竹床上被褥裹出一個人形,朝同伴大呼道。
幾人聚在一起,瞧著那人形,有些緊張。
“難道是賊人”
這士兵好奇地問道。
另一人以瞧白癡的目光看了同伴一眼,回道:“蠢貨!賊子會這樣束手就擒?”
“那難道是穆穆小姐?”
又一個士兵犯傻。
“說這么多干啥?就在眼前,掀開不就得了!怕個鳥,老子不信這些賊子還能逆天不成?就算里面藏著天王老子,咱這么多人,還拿不?。俊?br/>
最后一個膽大的士兵直接用彎刀挑起木床上的被子,露出里面的人來。
“是白倉大人!”
這些士兵驚叫,很是意外。
躺在木床上的是色目人白倉,只見他整個人裹著破衣,昏睡不醒,察看氣息,依然還活著。
“這是怎么回事?白倉大人不是賊子抓住了嗎?怎么在這?”
“快去稟報呼延大人和布赫大人!”
膽大的士兵直接朝另外幾人吩咐道。
這事透露著古怪邪乎,已經不是他們幾個能下決定的。
不遠處,看著這邊情況的吳大眼朝李徹稟報道:“陛下,他們進去了。”
李徹點點頭,將底下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臉上神情更加緊張,雙手緊握,手心滿是汗。
他瞧了眼旁邊不知何時點上的一炷香,那炷香剛好燒到一半。
“再等等!”
……
與此同時,聽到手下稟報的呼延單神情滿是意外,鐵木爾布赫臉色更是古怪,心中暗想:“那白倉還沒死?”
鐵木爾布赫趕緊隨著手下進入小竹樓,在他身后的呼延單落后兩三步,不知為什么,竟然沒有進去!
“給老子搜!認真搜,挖地三尺地搜!”
呼延單朝身邊的士兵吩咐道,他隱約感覺到古怪的來源。
“得令!”
外面的士兵二話不說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元末稱帝》 生死一戰(zhàn)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元末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