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改口道:“佛曰:世間萬物皆是空,不過是一副皮相而已,我,我們都是修仙之人,不,不拘小節(jié)!”這話可是她在書上看的,不知道這時候用對不對。
他看著她手臂上密布的傷痕,那些有新添的,還有舊傷未愈的,也有反復受傷的,除了淤青還有大大小小的口子,似乎一下明白了什么。
問她,“你是新進的門徒?”
“嗯!”白憐狠狠點點頭,“不過,我還不是干駱的弟子,我只是暫時在這里學習而已。”
他笑了笑,大概猜到什么。
“傷的這么嚴重怎么也不找大夫看看,竟然這么亂來?!?br/>
“呵呵,其實也沒事,實戰(zhàn)的時候難免有所受傷,我已經(jīng)習慣了。況且,只是小傷而已,過幾天就好了。”
他微微搖頭,無奈道:“你們姑娘家不都是愛美的嗎?生怕身上留下一點痕跡,像你這樣的,我倒還是頭一次看見?!?br/>
“呵呵,是嗎。”白憐傻笑,有些窮迫的抓抓腦袋,“其實也不是拉。只是我竟然來了這里,就已經(jīng)做好了這樣的打算?!?br/>
“可是也不該傷的這樣重才是。”同門的演練他是知道的,可大多都是劍術相當?shù)牡茏訉Υ?,即便受傷,也不會這樣夸張。
白憐猜到他的疑惑,解釋道:“因為我進山比較遲嘛,呵呵,其實大家有讓著我的,應該只是我太笨了?!?br/>
他已經(jīng)猜出她大概是不想拖大家的后腿。
眼看自己的手臂上又被涂了一層東西,那藥膏也不知道是什么藥,感覺涼涼的,也沒有之前那么痛了。
他替她包扎好手臂,又問她還有沒有哪里受傷,白憐慌忙搖頭。
她可不敢告訴他,其實她背上和胸口處還有。
他略微思索了片刻,“讓我看看你的腿?!?br/>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白憐嚇的臉色都白了。
白衣男子無奈搖頭,她的舉動實在有夠明顯,雖然知道她不會乖乖聽話,他也不好再說什么,站起身來,從一旁的柜子上取下一個白底藍釉的瓷瓶,遞給她道:“這個是內(nèi)服的傷藥,除了療傷還有鎮(zhèn)痛作用,一天兩次,幾天便可痊愈?!?br/>
又把剛剛給她涂藥膏的瓶子一并給她,“這些外敷的膏藥你也拿著,還好你身上都是一些皮外傷,看起來嚴重卻并無大礙,只要按時涂藥還是不會留下疤痕的?!弊詈蟮倪@一句倒更像是在安慰她。
白憐有些顫抖的任他把瓶子塞進自己手中,低低道:“謝。謝謝?!?br/>
“我是醫(yī)者,治病救人乃我的本分,你無需多禮。”
白憐握著手中的白瓷瓶,忽然心中一陣溫暖。
“接下來幾天如果能不運動就盡量多休息,要不然我恐怕再好的藥也不夠你用了?!彼鋈淮蛉さ?。
“呵呵?!?br/>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br/>
白憐本來想拒絕的,可是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知道這是哪里,無奈之下只得厚著臉皮點頭,“嗯!”
他從懷里掏出一顆珠子,珠子在黑夜中熠熠生輝,白憐知道那是夜明珠。一路上他們借著夜明珠的光前行,沒有人說話。
直到分別時,白憐終于鼓起勇氣。
“我,我叫白憐。恩人你叫什么?”
他的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瞿晨?!?br/>
夜色漸漸暗淡下來,白憐甚至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時候走的。
他的聲音溫柔清雅,久久回蕩在她的耳邊。
良久她才大叫一聲!
那一聲簡直好似鬼哭狼嚎,把一向睡得跟死豬的鳳十四都嚇醒了,胡亂披著一件衣服就跑了出來。
“怎么了怎么了?白憐,誰欺負你了?”
“沒,沒事,有老鼠有老鼠。”白憐真佩服自己找了個這么蹩腳的借口。
“?。坷鲜螅磕哪啬哪??”鳳十四兩只腳在地上也跟著跳來跳去。
“已經(jīng)被我打跑了?!?br/>
“哦。”鳳十四這才松了口氣,扶著胸口,“你叫得那么凄慘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嚇死我了,你沒事就好。不過,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里干嘛?”
忽然她動了動鼻子,“身上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坑袉??”白憐也連忙在自己身上聞了聞,果然有不尋常的味道,她本來還以為會有藥味,竟然只有一絲絲淡淡的香味,似乎是那些藥膏散發(fā)出來的,“我半夜忽然尿急,所以去了趟茅房?!?br/>
說著,還在自己身上使勁扇了扇。
鳳十四本來還疑惑那些香氣,一聽她是剛從茅房出來,嚇的立刻跳了老遠,也不再糾結(jié),“啊,困死了,明天還要上課,早點睡吧?!?br/>
白憐這才久久吐出一口氣。
接下來的日子里,身上的傷果然慢慢好了,加上她拼命三郎的努力,劍術終于大有長進,左形闊看在眼里,心中的贊賞不由又添了幾分。
只是因為運動量大了,飯也吃得多了,可是身子卻又輕了,原先手臂上肥嘟嘟的泡泡肉,如今緊致光滑,竟比以前還白了幾分,也不知是不是藥膏的關系。
眼看一個月一晃即逝,那日她正在纏著鳳十四教她法術,鳳十四也不吝嗇,總是很細心的給她講解。
有了這樣一個專業(yè)的師傅,白憐的變化術也是大有長進,就連御劍術也突飛猛進,總算能飛離地面一丈。
她就想著應該已經(jīng)能駕馭師傅送她的扇子了。
一個白色的身影緩緩步來,對著她道:“白憐,師尊有請?!?br/>
眾弟子皆是詫異的不敢自信的看著她。
一路上那個弟子帶著她走了很久,卻在一個高高的白石臺階旁停住,道:“從這里上去便可到師尊的虛化殿,我品級不夠不便上去,你自己上去吧?!?br/>
那個弟子說完,對著她點點頭,然后走了。
白憐一頭霧水。,雖然疑惑也乖乖的順著白石臺階往上走,感覺走了很久,只是一路上靜悄悄的,都沒碰到什么人。
直到到了最上面,似乎都能看見天空的白云。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往左數(shù)的第三間房,你進來吧,我們在那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