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白玉樓
自從和藤原空的戰(zhàn)斗也過了三天,趕回白玉樓的魂魄妖忌發(fā)現(xiàn)西行寺幽幽子安然無恙,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但是緊接著卻聽聞了藤原一族族滅的慘劇,還有藤原只身殺月族的消息,便立刻趕了過去。
可是在魂魄妖忌趕到月都之時,見到的只有那燒成灰燼的城市的一角,還有劫后余生的人們,并沒有見到藤原空的身影。
最后從一些人口中聽說了那天藤原空燃燒靈魂的寂滅一劍,斬殺鳳凰的一劍,魂魄妖忌頓時沉默了,因為他已經(jīng)從這些人的描述中猜到了,這一劍!必然是神之境的劍術(shù)!想到這里魂魄妖忌深深的嘆息著,嘆息著自己無緣見到了驚天的一劍,嘆息著世間第一個也是最年輕的神之境劍師的隕落,帶著這悲哀的心情,魂魄妖忌回到了白玉樓,在靜思了幾日后,魂魄妖忌終于做出了今天的決定。
靜靜的,魂魄妖忌走在幽靜的走廊,身后跟著一個年紀(jì)十歲左右的小女孩腰背斜別著兩把劍,銀白色的短發(fā),一個黑色的發(fā)髻斜綁在頭頂,幽藍(lán)色的雙眼隱隱的閃著緊張的色彩,小女孩緊緊的跟著魂魄妖忌身后,提高了步伐一步不差得緊跟著。
越過了走廊魂魄妖忌進入后院,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西行寺幽幽子一定會在那里,在那西行妖樹下。
飄落紛飛的櫻紅色葉瓣,隨著風(fēng)飛舞,一副美麗迷人的景象。
樹下,一張粉色的布毯,上面擺著許多食物,旁邊一個粉色短發(fā)的女孩坐著,正是西行寺幽幽子。
“嗷嗚…”
從盒子中拿出一個大大的包子,張大嘴巴,幽幽子一口咬了下去,咕嚕咕嚕的吞咽著發(fā)出可愛的聲音,雙腮鼓得大大的像是吹足了氣一樣,突然,幽幽子察覺到了細(xì)微的腳步聲,回頭看向了身后。
“嗚嗚嗚嗚…”
手忙腳亂的將眼前的食物藏在身后,狠狠的咽下嘴巴中的食物發(fā)出嗚鳴聲,幽幽子趕緊正坐了身體,將正面對向了向著自己走過來的魂魄妖忌。
“唉…”
見到西行寺幽幽子這副摸樣魂魄妖忌還是忍不住嘆息了一聲,現(xiàn)在在得知藤原一族慘劇之后的這段時間,大概也就西行寺幽幽子能夠這樣安心這樣愉快的吃著食物吧,應(yīng)該說,不愧是個吃貨嗎?不過這話,魂魄妖忌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幽幽子小姐…”
“嗚嗚…我在為藤原一族死去的人們認(rèn)真的做禱告!沒有吃東西!真的沒有!!妖忌你一定要相信我??!”
瞪大了純潔又純潔的眼睛,西行寺幽幽子盯著魂魄妖忌,可是幽幽子!你不覺得把嘴角的食物擦掉來說這話更可信么??!而且你剛才藏食物的動作你當(dāng)魂魄妖忌發(fā)現(xiàn)不了么!
“唉…幽幽子小姐,老朽這次是來請辭的。”
沒有理會幽幽子的純潔眼神,或許已經(jīng)免疫了這吃貨了吧,魂魄妖忌選擇了無視,嘆息了一聲便開口說明了來意。
“你要辭職?。垦?!為什么?”聽到魂魄妖忌的話,幽幽子頓時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收起純潔的目光,一種上位者的威嚴(yán)從身上散發(fā)。
“是因為藤原一族的事嗎…”皺著眉頭,西行寺猜測著說道?!斑@事我也十分的悲哀…但這不是你的錯。妖忌!你不必自責(zé)…”
“幽幽子小姐…你不必說了…在當(dāng)時月族人送來挑戰(zhàn)書之時,老朽就已經(jīng)隱隱發(fā)現(xiàn)了這陰謀,如果當(dāng)時老朽能夠認(rèn)真的追查下去,那么說不定就能阻止這場悲劇…”
后悔著自己曾經(jīng)的大意,導(dǎo)致這悲劇最終的產(chǎn)生,魂魄妖忌自責(zé)的回答打斷了幽幽子的安慰。
“但是…”
“而且,幽幽子小姐,老朽選擇辭職退隱并不止有這個理由,還因為…老朽已經(jīng)找到了通往劍術(shù)神之境的道路…在藤原空的指點下…”
就在幽幽子想要繼續(xù)開口的時候,魂魄妖忌接下了話,感慨著說道。
“妖忌…唉…”低著頭思索的樣子,幽幽子沉默著聽完了妖忌的話,終于還是嘆息了一聲,抬起了頭。
“既然妖忌你都這么說了,那么我也只能同意了…唉…只是……”說著幽幽子站起身來,慢步的走到了西行樹下,伸手撫摸著樹干。
“幽幽子小姐…不必如此傷心老朽的退隱!”作為從小看著幽幽子長大的魂魄妖忌,怎么能看不出幽幽子孤單的心,微微一笑,魂魄妖忌繼續(xù)說道。“老朽退隱后,會由老朽的孫女,魂魄妖夢接替老朽作為幽幽子小姐的庭師,陪伴小姐…”
說著魂魄妖忌將剛剛一直躲在自己身后躲避著幽幽子目光的小女孩拉了出來站到了一邊,一副拘謹(jǐn)?shù)臉幼?,站到一邊臉色有點微紅,女孩不時用自己大大的眼睛看了幾眼幽幽子,而西行寺幽幽子也是看向了女孩,目光交匯,女孩頓時緊張得低下頭。
“呵呵…”看著小女孩這副摸樣,幽幽子突然一個壞壞的笑容,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把伞軇偃蚊?!作為我的庭師!”
“幽幽子小姐請放心!妖夢的劍術(shù)實力絕對可以勝任小姐庭師這一職位!”立刻魂魄妖忌肯定著說道,而聽到幽幽子的話,似乎因為被懷疑,小女孩魂魄妖夢頓時抬起了頭,眼中的緊張變成了堅定的光芒。
“請小姐相信我!我魂魄妖夢一定能做到的??!”稚嫩而堅定的聲音,魂魄妖夢自信的說道。
“那么…”突然走近到了魂魄妖夢的身邊打著圈,幽幽子審視的眼光掃著,面對幽幽子的“審查”魂魄妖夢強行挺直了身子,做出一副自信的樣子。
“那么…能吃掉么?妖忌…”停下腳步,幽幽子突然開口道,聲音透著我十分滿意而且感興趣的意思。
話說…幽幽子!你這里的吃是什么意思……妖夢可是一個人?。〔皇鞘澄?!還是說你的吃是另一個意思!是的!肯定是那個意思了!
………………
月都
一間封閉的宮殿,門口站著隔三差五的站著護衛(wèi),不時還有巡邏的走過,他們緊張的眼神四下掃著,試圖發(fā)現(xiàn)什么入侵者,守衛(wèi)異常的謹(jǐn)慎和嚴(yán)密。
突然!
一根銀色的羽箭無聲的射了出來,透過巡邏護衛(wèi)的脖子,帶出一個血洞,將身后一個站立的護衛(wèi)釘死在了墻壁之上。
“入侵者?。】?!快!戒…”發(fā)現(xiàn)這一狀況,一邊另一個護衛(wèi)頓時大聲的呼喊,可是還沒喊完話就截然而止,因為!他的喉嚨上正插著一個羽箭!!
唰唰唰…隨著這個護衛(wèi)的倒地,無數(shù)根羽箭從不知名的方向射了出來,漫天飛舞,看似散亂的羽箭,卻是都準(zhǔn)確無比,每一根都準(zhǔn)確的射殺了最少一名的護衛(wèi)。
片刻之后,原本守備森嚴(yán)的宮殿只剩下了滿地的尸體。
踏…腳步聲輕響,蓬萊山輝夜和八意永琳出現(xiàn)在了宮殿門口,看著滿地的尸體,輝夜默然,沒有絲毫的悲傷之意,因為!這些人都是那個人的死士!那個人權(quán)力與野心的工具,或許這樣的結(jié)局對于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
“永琳,是在這里嗎?”從尸體上收回目光,輝夜看著那緊緊關(guān)閉的宮殿大門說道。
“是的!公主…不死藥!就在里面!”收起手中的弓箭,聽到輝夜的問題,永琳肯定的點了點頭。
“……”
沉默著,沒有繼續(xù)說話,輝夜靜靜的走了上去,身后永琳緊緊的跟著,站到了宮殿的大門口,輝夜伸出手用力的一推!咿呀!一聲沉重的摩擦的聲音,大門被推了開來。
彌漫的藥香,隨著大門的推開,頓時從中傳了出來,這樣清幽的藥香讓人不自覺的沉浸,微微搖了搖頭,輝夜從藥香中回神,抬頭看了過去,一尊巨大的丹爐,雄雄的火焰在底下燃燒著陣陣濃煙從丹爐中透溢而出帶著剛才那藥香。
“公主…根據(jù)我的估計!這不死藥已經(jīng)煉制成功了!”
肯定的聲音,永琳盯著丹爐一會終于開口說道。作為世間最頂級的藥師,八意永琳當(dāng)然能夠判斷出丹藥的煉制是否完成,甚至永琳都是掐著時間帶輝夜來到這里的。
“…是嘛,既然這樣!永琳,動手吧!”聽到永琳肯定的確認(rèn),輝夜沉默了會,開口命令道。接到輝夜的命令永琳也不遲疑,當(dāng)即一展手,一道靈風(fēng)拂過,將丹爐蓋掀了起來,頓時三道紅芒從中電射出來。
“哼!”
不屑的一笑,永琳當(dāng)即翻手,一個靈氣的大手一握頓時將紅芒緊緊的抓住拉到了輝夜身邊,伸手,輝夜將剛才從丹爐中飛出的東西接過。
“永琳…這個給你…”
低頭看了會手中的丹藥,血紅色的藥丸,散發(fā)陣陣的幽香,默然開口,輝夜將其中一顆藥丸交給了永琳,同時仰頭自己吞下了其中一顆??粗x夜的動作,永琳也是沒有任何遲疑當(dāng)即將藥丸吞下。
而就在永琳吃下藥丸的片刻,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驟然響起。
猛地踏入宮殿,眼看著永琳吞下不死藥,蓬萊山健人怒火滿腔。
自己日日夜夜掐著時間,終于等到了不死藥煉成,趕忙來取不死藥,來到宮殿前,竟然看到滿地的護衛(wèi)尸體還有大開的宮殿門,頓時蓬萊山健人的心沉了下來,帶著身后的護衛(wèi)蓬萊山健人當(dāng)即沖了進來。
“不死藥…只有兩個…妾身和永琳吃了…”
看到踏入宮殿的蓬萊山健人,沒有一絲慌張的情緒,輝夜默然開口。這話!頓時讓蓬萊山健人失去了理智,胸口一種將要被氣裂的感覺,自己辛辛苦苦準(zhǔn)備了一輩子的不死藥,安排了多少陰謀,犧牲了多少的手下,才煉制成功的不死藥,現(xiàn)在!竟然沒了!被吃了!眼前的事實讓蓬萊山健人頓時怒火攻心,難以言明的感情,雙眼好像要噴出火焰一樣。
“給我殺了她們?。?!”
怒火完全讓蓬萊山健人失去了理智,猛地一指對面的兩人,就對身后的護衛(wèi)命令道。聽到蓬萊山健人的話,作為他的死士,完全忠于蓬萊山健人的人,護衛(wèi)們沒有任何猶豫,拔出武器就向著輝夜和永琳沖了過去。
“哼!”
冷喝一聲,一抬手一把黑色綁著蝴蝶結(jié)的弓出現(xiàn)在永琳手中,靈氣的壓制放開,頓時狂漲到了靈圣初期,一搭箭,就將最靠近兩人的幾個護衛(wèi)同時射穿釘死在了墻上。
“靈圣??!”
瞳孔猛地一縮,在永琳放開修為壓制的時候,蓬萊山健人頓時驚呼了出來。因為在他的認(rèn)知里這個世界根本沒有靈圣的存在,就算有也是那鳳凰,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斬殺了,但是!現(xiàn)在自己眼前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靈圣!而且這靈圣還是一直存在于自己身邊!
“……你想殺了妾身么?嘿嘿…”
沉默的站在永琳的身后,輝夜看著蓬萊山健人精彩的表情,一個輕笑,問了出來,這回答更是刺痛了蓬萊山健人的心,呼吸漸漸的急促而沉重,雙目通紅,強忍著怒火,對著輝夜和永琳咆哮道。
“滾??!滾??!滾??!你給我滾出月都??!”
“滾!?呵呵!這樣的月都!妾身也早已經(jīng)不想再待了…”聽到蓬萊山健人怒吼的話,輝夜冷漠一笑,說完轉(zhuǎn)身帶著永琳就向著宮殿的大門走去,在蓬萊山健人殺人的目光下。
………………
“妾身…要走了…要離開月都了!”
輕輕的撫摸著眼前這顆岑天的大樹,蓬萊樹,輝夜低著頭回憶著自己對它的記憶,還有…曾經(jīng)的誓言!和藤原空在樹下的誓言!現(xiàn)在一切都結(jié)束了!自己也要離開了,永遠(yuǎn)的離開!哀傷的眼神,輝夜輕聲對著蓬萊樹說道。
突然!
在輝夜的話說完的剎那!蓬萊樹發(fā)出了一陣七彩的光芒!耀眼而迷人的光芒!
光芒散去,一根碧玉一樣的枝條落了下來,其上帶著幾顆如同寶石一樣的蓬萊果,伸手接過落下的玉枝,輝夜沉默得看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死過去的蓬萊山。
“你也要和我一起離開嗎?。亢冒伞热贿@樣,以后就叫你蓬萊玉枝吧!”說著,輝夜微笑著將蓬萊玉枝收起,轉(zhuǎn)身示意身后不遠(yuǎn)處等待著的永琳。
“走吧…永琳…離開這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