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玥將今后自己要住的房屋收拾得干干凈凈,舒舒服服,就找了一個時間去東方村的家移植香椿樹和棗樹。
見到回家的王寶玥,吳翠蓮先是大喜過望,上前緊緊攥住她的手。但是聽王寶玥,是來挖香椿樹和棗樹的,她一下子就黯然失色。
相處2年多,人非草木,王寶玥早就對吳翠蓮有了深厚的感情,見她如此,也只能硬著心,無視她的難過。
吳翠蓮站在一邊,默默地看著王寶玥指揮工人小心將樹挖起。
動靜有點大,所以王妙瑩挺著大肚子,也出現(xiàn)在院子里。她見到院子中挖樹挖得一片狼藉的情景,不由生氣地嚷道:“干什么?干什么?誰讓你們挖樹的?”然后沖著王寶玥:“我就知道你這個討債鬼來沒有好事!你帶著人來家里挖樹,什么意思???”
王寶玥冷冷地:“這本來就是我買來的,我種的。我只是拿走我的東西。恩,我要好好想想,好像家里的被子床單什么的也是我買的,冰箱彩電洗衣機也是我買的,對了還有那個烘箱。反正今天叫了輛大卡車,要不都搬走?”
王妙瑩急了,罵道:“我真是豬油蒙了心,才把你這個討債鬼給生出來。早知道,老娘當初就做人流把你給流了。把你生出來,就是來討債的!養(yǎng)你這大,就是讓你來將家里搬空嗎?”
王寶玥不恥她的厚臉皮,:“你有養(yǎng)過我嗎?我怎么聽外婆我是吃米糊糊和奶粉長大的?而且我懂事以來,我從來不記得你拿回一分錢給家里,更談不上養(yǎng)大我。”
王妙瑩也不臉紅,回道:“我生了你就是恩比天大。就算我沒養(yǎng)你,你外婆總養(yǎng)你了吧?你這個白眼狼,還想將家里的東西都搬走,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你再嘰嘰歪歪。我的良心就算被狗吃了又何妨?現(xiàn)在我還只是搬樹,如果你再罵,我就搬東西了。”王寶玥冷冷地威脅道。
吳翠蓮在一旁不停地勸架,對于這兩母女一見面就跟仇人似的斗個不停,她也無能為力。
王妙瑩果然是惡人還需惡人磨,一對她兇,她就蔫了。她還真怕王寶玥到家里搬家具,就防賊似的站在屋門口,只是小聲地咒罵,怕真惹惱了她女兒將家里東西搬空。王寶玥只當作沒看見。更是沒聽見。這里的院子所有的植物都是她買來并精心栽種的,她就是全部移走也是理所當然的。所以她移植走香椿樹和棗樹,一點都不覺得理虧。
她也不想給外人看好戲??上趺瞵撨@個人可不知道進退,如果你一點都不反抗,她就能騎到你頭上作威作福。
這邊挖樹的聲音,吵架的聲音,將隔壁許大嬸引過來了。她見到王寶玥回來。很高興,不停地問長問短,得知她如今住在寄爸寄媽家,還過得很好,就放心了。對于晚娘臉的王妙瑩,她很是不屑,偷偷壓低聲對王寶玥:“別理她!沒見過做媽媽的這么壞的人。”
吳翠蓮訕訕,不禁了王妙瑩幾句。王妙瑩不依,捧著肚子裝疼。吳翠蓮就慌了。她想將王妙瑩扶回屋里休息。王妙瑩怎么肯?。克€怕她沒守住門的話。王寶玥就要沖進來將她的家給搬空,所以也就不裝了。
許大嬸癟癟嘴,悄悄地對王寶玥:“早就看出她裝模裝樣了。也就你外婆會上當。今后你外婆有得苦頭吃了?!?br/>
王寶玥趁機對她:“許大嬸,你是個熱心人。你就幫我照顧著點我外婆。你要經(jīng)常給她洗洗腦,讓她房產(chǎn)證可千萬別被我那個媽媽給騙走了。要不今后她真的要露宿街頭了,這可不是我危言聳聽?!?br/>
許大嬸附和道:“可不是,你別怪我話難聽,你媽媽這個人一看就知道寡情寡義的人,如果你外婆手里沒錢沒房子,她見你沒利用價值,不定真的會將她趕出家門啊。連親生女兒都……”到這里,她趕緊住口,怕王寶玥聽了不高興。
見王寶玥沖她感激地笑了笑,許大嬸才放下心,應(yīng)允道:“寶寶,你放心,我會跟你外婆的。我一個人不行,會拉上你毛阿姨一起給她洗腦?!痹瓉碓S大嬸跟毛阿姨一來一往,已經(jīng)成為好朋友了。
王寶玥將樹挖出來,也懶得管吳翠蓮和王妙瑩在那里拉扯不清。她讓搬家公司的人小心搬上車子,跟許大嬸道別,就將樹運送到她現(xiàn)在租的房子。東方村這個家,她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只要王妙瑩在的一天,她想她是不會再來的。
王寶玥覺得,人的際遇真的很奇妙,前世她住了十幾年的出租房,如今又要過上這種租房子住的日子了。不過此時比前世時更有底氣,前世是供養(yǎng)房子壓力太大,太累,她能付首付,但是成為房奴不得自在;今世是她有能力買新房子,但是因為未來的不確定,所以暫時不想買。再如今房市的前景展望來看,投資房產(chǎn)也不是個好項目。
因為租的房子院子不大,將兩棵樹種在院子中間,已經(jīng)滿滿當當了。為了安全起見,院墻就種上火棘。
在王寶玥不知道的背后,王昀瑞在偷偷替她出氣。他找了以前買房子幫忙的那個朋友,他請他和他老婆到n市最昂貴的飯店——真膳坊吃飯。真膳坊是專門做魚翅鮑魚等名貴菜肴的飯店,王昀瑞夫婦和他的朋友夫妻四個人,消費了近4000元。當然這些王昀瑞是不會跟王寶玥的。
他在事情處理好之后,告訴王寶玥:他讓朋友跟東方村的村長和村委書記,暗示他們吳翠蓮她們那套房子,是利用欺瞞手段騙得了他們村的集體土地轉(zhuǎn)讓許可。因為當初的是吳翠蓮跟原房主是親戚關(guān)系,其實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這樣的話,吳翠蓮他們只對房屋有使用權(quán),但是沒有土地證,到時候國家征用這片土地的時候,他們是得不到任何補償?shù)?。頂多就是房屋的裝修費賠償。不過這些也遠遠超過賣掉老房子的價值。
當然這件事情,對于現(xiàn)在的王妙瑩他們沒有任何影響,他們還是可以居住的,只是膈應(yīng)他們而已。他們也可以將房子賣掉,只是原房主都那么難賣掉,更別提他們了。畢竟現(xiàn)在村里人很多都去城市里打拼或者已經(jīng)買了房子定居,村里只留了些老人或沒什么本事的人,他們也都不需要買房子。
王寶玥聽了這件事,非但沒有怪王昀瑞多管閑事,還很感激他為她出頭。吳翠蓮是她的外婆,王妙瑩是她的媽媽,她在她們那里吃了虧,受了委屈,不是沒有怨氣,只是礙于孝道,她不能對她們怎么樣。王昀瑞替她出氣,她既窩心又解氣。她可不是圣母,別人傷害了她,她還要一臉無所謂地原諒別人,還要求其他人也別為難她們,以彰顯自己的善良。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王昀瑞收到王寶玥的感激,心里也很得意,美了好幾天。直到邵建萍見不得他的得瑟:“行了吧!適可而止啊。真以為自己是打抱不平的梁山好漢啊?”王昀瑞一聽這話,就嘿嘿笑,真當是夸他。
王寶玥看著他們的互動,偷偷在一邊樂著。不高興的事總是會過去的,生活還是美好的,不是嗎?
其實這樣也蠻好的,跟這個身體的原主一切恩怨糾紛都統(tǒng)統(tǒng)扯斷。今后那個流里流氣的前男友,那個妖里妖氣的好姐妹,那個永遠看她不順眼的媽媽等等,所有不好的,應(yīng)該都不會再牽扯到她了。她也相當于再次新生。王寶玥苦中作樂地想到。
不知不覺到了8月中旬,學校錄取通知單上要求高一新生報到的日子。王寶玥跟王昀瑞夫婦打好招呼,提前一天就住進了出租房。
第二天報到,她也不要任何人陪同,獨自一個人帶上相關(guān)資料去思明中學報到了。人很多,雖然早就知道李皓文也是這個學校的新生,但是一直沒看到他。
王寶玥在人群里奮力擠出一條道,好不容易擠到登記老師面前,報了到。那位老師看了她通知單上的名字,就興奮地高聲嚷道:“你就是王寶玥?考了601高分的王寶玥?你可是我們學校錄取的中考成績最好的學生了。”
就這么一句話,就讓周圍的人注意力全部集中過來,有人還跟其他沒有弄明白狀況的人解釋起來,對著王寶玥指指點點,是考了601高分的女狀元。王寶玥感覺自己要被這些灼熱的目光給看得自燃起來。那位老師也知道自己莽撞了,嘿嘿一笑:“王寶玥同學,歡迎到我們學校來念書,希望今后繼續(xù)努力,爭取三年后考上清華北大?!比缓缶蛶退k理手續(xù)。
王寶玥知道了自己分到高一3班,付了學費書雜費等,被發(fā)了一套軍服。原來下個星期一開始,學校組織高一新生進行為期兩周的軍訓。(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