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院觀察了兩天,各項指標都達到正常了,沒啥事,林小野就迫不及待的出院了。回到那個她跟死黨合租的公寓里,開始靜靜的回憶穿越前的那段經(jīng)歷。
那天,她的死黨拉著她去博物館,說是前幾個月剛從古墓里挖掘出一批價值不菲的陶塑。死黨白小云是個學(xué)歷史,對古墓,對古董,凡是帶古字的的東西都毫無抵抗力。
林小野對這些古代的東西沒啥特別的興趣,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突然一件惟妙惟肖的陶塑吸引了她。這件陶塑是此次出土的所有陶塑中是保存最好最完整的,幾乎沒有任何的破損,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陶塑是一個男子的頭像,看著這陶塑幾乎就可以想象這個男子是多么的帥氣。濃黑的劍眉,直挺的鼻梁,略薄的雙唇,透著一種令人遐想的性感,而最特別的是他的眼睛,深邃而迷離,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憂郁和神秘,猶如古老的星空,無垠而浩瀚。林小野就那么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癡癡地凝視著那件陶塑,那細長的丹鳳眼好似有無窮的魔力,讓人一眼便沉淪。林小野看著看著就失去了意識,然后,等她再有意識的時候便在另一個時空――天宏。
“對了,是那件陶塑,一定是它指引著我去了天宏,”林小野激動的大叫起來,想明白了自己穿越的原因,林小野一刻也等不及了,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去博物館。
站在那件雕塑面前,林小野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會被它吸引,原來,那是,那是云昊啊,這件陶塑還是她親手為他塑的呢。
呵,緣分就是這么奇妙的事。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不論我們相隔多遠,總是會相見的。忽的想起倉央嘉措《那一世》中的經(jīng)典的詩句:那一年,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覲見,只為貼著你的溫度;那一世,轉(zhuǎn)山轉(zhuǎn)水轉(zhuǎn)佛塔啊,不為修來生,只為中途與你相見。
閉上眼睛,雙手交叉著放在胸前,林小野像個虔誠的教徒一樣默默的在心里祈禱,希望奇跡再次發(fā)生:云昊帶我回去吧,帶我回到你身邊,我們再也不分離,再也不分離…
可是,不管念了多少遍都沒有用,林小野一次次的失望的睜開眼睛,心里除了淡淡的失落還有那密密麻麻的疼痛,就好像是針扎的一樣,提醒著她那些遠去的美好。周圍有好些人發(fā)現(xiàn)了她這些奇怪的舉動,紛紛側(cè)同觀望,還有好些在悄聲的議論著,可林小野卻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重復(fù)著祈禱的動作。
“喂,姑娘,馬上就要閉館了,趕緊出去吧?!毖策壍谋0材弥瘸邅怼?br/>
“我再待會行嗎?就一會!”林小野眼巴巴的瞅著保安,就像森林里剛斷奶的小獸迷茫而可憐,那表情要多委屈又多委屈。
“小妹妹,真的要閉館了,明天在來吧,快走吧,走吧?!北0踩讨豢茨强蓱z的表情,冷冷的開口。
沒辦法,林小野只能垂頭喪氣的回家。還沒等進門,就被等在外面的死黨白小云緊緊的抱住,“臭丫頭,你終于醒了,你怎么能扔下我,嗚嗚…我跟導(dǎo)師去外地參加講座了,聽到你醒了就馬上趕回來了,嗚嗚…你嚇死我了,…”
“沒事了,你別擔(dān)心了。”拍拍白小云的后背林小野安慰道。
兩人靜靜的抱著,即使不說話也能明白自己在彼此心里的重要性,白小云終于收拾好自己的眼淚,拉著林小野左看看右看看,好像真的見到了奇跡。那天是自己帶好友去博物館的,不想?yún)s導(dǎo)致好友昏迷不醒,雖然她自己沒有做錯什么,但是每次去醫(yī)院看她,還是會自責(zé)?,F(xiàn)在這個大活人又生龍活虎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心里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白小云是林小野的死黨,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都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對親情沒啥多大的概念,但是對兩個人的友情那可以說是會為了彼此兩肋插刀。只是兩個人的興趣愛好有所不同,白小云喜歡古代的各種東西,所以她選擇了她所熱愛的歷史,而林小野則是因為家庭的熏陶從小熱愛股票,喜歡做小生意。于是乎,兩人就在合開了個賣古董的小店,自己當小老板。
忽然想起死黨是學(xué)歷史的,可能會對這樣的事有些了解,“小云,快進來,我有事請你幫忙,”說完拉著白小云進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