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半個時辰的腦補,一個男人的臉變了,雖然白了許多,而且頭發(fā)也沒了,歸根揭底還是一點卵用沒有,眾人終于接受了李飛變臉的事實,最倒霉的是錢老本,被人拍醒后就是一聲殺豬一樣的慘叫,李飛捏的那一下可是使上了狠勁,他的蛋蛋已經(jīng)腫了起來,他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錢老本愁眉苦臉的瞅著李飛,一臉的哀怨,意思是你可要為我負責啊,李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正色道:“現(xiàn)在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眾位看到那張人皮沒有,他就是那個重要人物,萬一清涼寺這幫和尚回來,我們可就慘了,所以還是速速離去吧?!?br/>
“怕什么,就這幫和尚我還沒有放在眼里,哎呦,。?!卞X老本一說話也許牽動了蛋蛋的傷,痛呼了一聲。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給人家打,連我都打不過,李飛暗暗鄙視著,不過嘴上卻說道:“眾位,請聽我一言,師傅死了,我們的目的是消滅清廷,還有那幫賣國賊,雖然我人微言輕,但是我還是希望好鋼用在刀刃上,這些和尚我不放在眼里,可是他們都是漢人,都是我們的兄弟,”
“沒有錯,香主說的有理,”
李飛滿意的點點頭,走過去拉著雙兒的小手,“呵呵,雙兒這次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就慘了,不死也得脫層皮,讓我親一個。”
“不要了,”雙兒嬌羞的把臉橫到一旁,“別人都看著呢,你不是說要走嗎?快點走吧,”
“我們什么都沒看見,”
“,不理你們了,”雙兒一跺腳,越過眾人率先走在前面,“走,快跟上,現(xiàn)在天還沒有亮,和尚應(yīng)該還不會回來,我們快點走,把人皮也拿上,記住今晚的事情一定要保密,泄露一句,萬萬不可張揚出去?!崩铒w大手一擺,頗有些自得的說著,這個時候后面有一個關(guān)公像,他還想說一句一將功成萬骨來。
李飛帶著眾人剛走不久,清涼寺的和尚都彼此吆喝著回來了,眾人身上都帶著血,一看就打傷了不少人,老方丈的臉上又換上了淡淡的神色,一副高僧的派頭。
“方丈不好了,出大事了?!?br/>
“什么事,遇事呀冷靜,那伙賊人來的時候囂張吧,現(xiàn)在被我等屠戮一番,我們也是為民除了一害了,現(xiàn)在先坐下給我默念十遍靜心經(jīng),”老方丈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今日殺生不少,本想著念念往生咒,為這些死去的人,那年輕和尚果然坐了下來,默念心經(jīng),些許時刻,睜開眼睛面露微笑,道:“方丈,弟子的心果然靜下來了,弟子又也所悟,原來任何事情都可大可小,心中平靜,自然萬事無事,”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你能明白此事確實是難得,好了,說吧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回方丈話,后院的行癡大師不見了?!?br/>
這個消息傳到老方丈兒子,臉上的平靜消失不見,臉上的笑容也一點點隱去,臉上更是冒出青筋,小和尚正閉著眼睛體悟,只感覺胸前一陣大力傳來,身體倒飛出去砸在墻上,又摔倒了地上,昏倒了,“眾位師弟速到議事。”他用上內(nèi)力,聲音雄厚有力,似乎要穿透云霄。
“怎么樣,發(fā)現(xiàn)什么沒有?”老方丈用眼神審視著每一個人,順治死在了清涼寺,這件事可大可小,小了這件事不會傳出去,畢竟老皇帝出家的事情知道的人寥寥無幾,大了被當今康熙皇上知道這件事,難保不會因此連累清涼寺,從此后就煙消云散。
“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對方的武功很明顯不屬于一個江湖門派,非常有可能是天地會或者一些別的什么小幫派,行癡不會武功,他的房間里卻有被劍砍過的痕跡,沒有血跡,很可能行癡被對方抓走了?!?br/>
“你們說說這件事要怎么處理,”
一陣沉默,中僧人皆一副苦相,都說出家人四大皆空,可惜真正行空門之人又有幾何,怎么處理,眾人都是修佛之人,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吃齋念佛便是本分,怎么處理,這不是和尚應(yīng)該操心的事情。
“方丈師兄,出家人不打誑語,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我們就應(yīng)該去面對,我覺得應(yīng)該把這件事告訴皇帝?!?br/>
“沒有錯,慧行師弟說不錯,”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既然如此,那就派一名弟子快馬加鞭,把這件事傳到京城,就說是被最近心崛起的山賊把行癡劫走了,”老方丈鎮(zhèn)靜的說著。
風紀中的山賊手下死傷大半,被清涼寺的人追殺了一路,眾山賊都一臉疲憊的模樣,終于甩開了敵人,在一處農(nóng)舍里暫時停下,原先的幾十號人現(xiàn)在就剩下了3個,老農(nóng)一家聽說這里山賊鬧得厲害,全家人早已不知搬到何處去了。
“大哥,我就說嘛,窮和尚有什么搶的,整個寺廟全部搬空了也什么都沒有,這幫和尚都會武功,這下子好了,老四石頭都被人殺死了,我們獲得了什么???”一個滿臉是血的中年山賊哭著說道,他看著風紀中希望對方可以說一兩句話。
“都死了,都死了,我們當時跟著你的時候你說只是搶錢,現(xiàn)在成這個樣子,大哥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嗎?”張平平時腦子好使,在這一帶也只是一個小流氓頭子,有一些腦子,自從風紀中來了之后,好多亡命徒都加入了清風寨,風紀中也都收下了。
“解釋,哈哈哈哈,你要什么解釋,說實話你們這些敗類的行徑真是惡心,我堂堂一個大俠和你們這些下九流的人物待在一起,真是辱沒了我的身份,”風紀中冷笑道,四人頓時臉色大變,驚疑不定的望著他,不知道這位山賊大哥突然冒出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四人不自覺的望向了門口方向,風紀中的武功他們是見過的,如果打起來,七八個人不是對手,“大哥,不要開玩笑了,我們一直是很佩服您的,”張平一邊說著一邊,暗暗打手勢,這三個人都是一起過來的兄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靠在一起準備走出去。
“張平啊,張平,收起你的小動作,你以為能瞞過我的眼睛嗎?”風紀中身形一動,躍向了張平。
“動手,”三個人同時拿武器打向風紀中,話說完風紀中就到了跟前,張平的呼吸粗重起來,揮拳,閃身,卻沒有躲過,風紀中一掌拍中他的胸口,狠狠的攻向了他的咽喉,把他逼到了墻角,看也不看左手拔出背后的鐵劍,策砍一下頓時砍中了一人的手臂,右手一用力,便扭斷了張平的脖子,剩下的人見了哪里還有勇氣在打,驚恐的跑出去,“魯達,你最小,快走,我們擋住他,你的妻子懷孕了,你不能死,”滿臉是血的漢子知道不可能所有人都逃走,張平已經(jīng)死了,他拉著旁邊的阿西,想給更需要生存的魯達創(chuàng)造生存的機會,魯達感動的望了一眼就跑了出去,而后又像木偶一樣再次飛了進來,趴在地上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
“真是兄弟情深啊,沒想到山賊還有你們這樣有人性的啊,不錯不錯,”李飛把眾人安排好,心里惦記著就追查了過來,昏暗的燈光把魯達的臉照的很清楚,年輕,如果好好念書的話說不定還可以考上狀元,風紀中也驚愕的望著李飛,這個身影很熟悉,聲音也很熟悉,“你是誰?”
“怎么白天才見過,現(xiàn)在就不認識了,”李飛輕笑道。
“你是,你是段?”
“不錯,我就是,你先解決了他們再說別的,”李飛指了指山賊二人組,風紀中放下疑惑,兩山賊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很快就死在了他的劍下,他正要殺死趴在地上的魯達,李飛突然擺了擺手,“這個人先不要殺,留著以后有大用的,跟我來?!?br/>
天就要亮了,等天亮以后,正適合趕路啊,“你不是很奇怪,皇上為什么會下這么奇怪的命令?你不是懷疑這件事是我的陰謀,跟皇上沒有任何關(guān)系啊。”李飛背對著風紀中,輕輕的說道,他隱隱感到了這人對自己的戒心。
“小老兒不敢,”
“呵呵,其實,這根本不是皇上的圣旨,”說到最后李飛臉上的笑容更勝了,猛的一轉(zhuǎn)身拔劍就砍,背后哪里有風紀中的蹤跡,“咦?”李飛正疑惑人去哪里了,突然感覺背上一疼,他知道這是一把劍正抵著自己,
“段大人的武功雖然比普通人強了一些,可是跟真正的高手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在你要動手的時候,呼吸明顯粗重了一些,而且你以為陳近南信你?他就交了你一本垃圾劍法,和一些簡單的輕身功夫,”風紀中的武功比李飛不知高明了多少,經(jīng)驗也比李飛豐富許多,李飛吃了個暗虧,“現(xiàn)在慢慢的轉(zhuǎn)身,放心,我不會殺你的,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可是我希望大人可以陪我去見皇上,段大人是聰明人,那你要做聰明事才行,”
“好啊,我答應(yīng)你?!?br/>
李飛的臉上浮起了一絲微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