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氣的青筋爆出,直接跪在地上,哀求的眼神望著白蘊,“女侯,真的要咽下去?”
白蘊眸中堅定,撇了一眼地上跪著的那人,淡淡的說道,“該怎么說,自己知道?!?br/>
那人早就嚇的魂不守舍,連連點頭,走之前還磕了好幾個頭,這才端著剩下的碗,離開房間中。
白蘊等他走后,一拳頭錘在桌子上,緊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整件事情,你知我知,若是泄露出去,我饒不了你!”
此事不僅關(guān)系到白家的聲譽,更讓她悍然。
竹青跟著白蘊已經(jīng)十幾年了,兩個人如同親姐妹一般,很是照顧彼此,她知道分寸,“女侯放心,我會盯著那個人,同時盯著二小姐。”
白蘊悶哼一聲,“飯菜都涼了,重新讓廚房做一頓吧?!彪S后擺了擺手,竹青將桌子上收拾干凈。
白蘊只覺得雙腿僵硬,打仗都沒有這般心驚肉跳過,被自己的親妹妹陷害,她不禁嗤笑,說起來倒是可笑的很。
躺在床上,閉上雙眸,她不敢去想,若是自己喝下去了那碗粥,那么現(xiàn)在她又在哪里?
白芷躲在暗處,眼瞧著那人端著碗出來了,立馬緊跟上去詢問,“喝了嗎?”
“粥太涼了,白將軍不喜涼的,讓重新做一份?!蹦侨嗽缇捅恢袂嗑孢^,話語自然按照白蘊的吩咐去說。
白芷輕哼一聲,嘴角微微一勾,心里暗道:毛病倒不少。
“你去吧?!?br/>
走到園子里,遠遠的瞧著白劍正在練劍,白芷唇角微微一勾,眸中閃過一抹算計。
皇宮
連易被傳召悄悄進入皇上書房中,經(jīng)過上次大殿之事后,整個書房外面全是侍衛(wèi)在把手,比原來多了三倍,言外之意,應(yīng)該很明了了。
“剛剛接到暗衛(wèi)報信,發(fā)現(xiàn)最近有細做活動?!被噬厦媛犊酀L嘆一聲,上次白蘊給的細作名單,按照上面已經(jīng)抓住了不少人,她是擔(dān)心.....
“父皇,兒臣想要多加人手去保護白將軍。”白蘊不顧自己安危,毅然決然說出來那么多臥底的名單,要是他們聯(lián)起手來報復(fù),她一個小小女子,何嘗會有這么大的本事。
連易越想心就揪著疼,渾身憋著喘不過氣。
“易兒放心,白將軍的安危我是知道的,我朝能有白將軍這樣的肱骨之臣,也是朝中的榮幸??!”皇上提起白蘊滿臉笑意,更多了幾分憂慮。
說話間,門外傳來的腳步聲,連易趕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直接打斷了皇上的話。
靜靜聽著門外的動靜。
”皇上,白將軍和喬公子來了。”太監(jiān)恭敬的站在門外說道。
兩個人都長舒一口氣。
“請進來?!?br/>
白蘊一身常服,看起來隨性了不少,喬子瑜跟在身邊。
連易越看越覺得這個喬子瑜整天跟著白蘊不太妥當(dāng),得找個機會把他調(diào)走。
“參見皇上?!?br/>
“參見皇上”
不管什么時候,他們的禮數(shù)從未變過。
“皇上,喬公子想讓將士們學(xué)習(xí)一些文上的知識,等來日也不單單只是一介武官?!卑滋N就是來匯報工作的,看著連易和皇上兩個人面色凝重的模樣,心中暗暗犯嘀咕。
“此事,從來說來?”皇上饒有興趣的反問道。
喬子瑜上前一步,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說出,“皇上,我朝將士們一般軍齡時間都是十年左右,過了這個時間,都要回家養(yǎng)老去了,而他們只有一身空本事,在家難免受排擠,恐不安,故而臣打算,在不影響軍隊操練的前提下,幫住他們學(xué)習(xí)文上知識,一來可以開闊視野,而來也不至于靠著朝廷養(yǎng)老。”
喬子瑜有理有據(jù),條理清晰,果然是文官吧,說話一套一套的,讓旁邊的連易看著自愧不如。
“不錯,不錯,著實可以,這件事就交給你們辦吧,太子好好打點著。”皇上一口答應(yīng),把整件事情交給了連易處理。
門外的江詩禮一直在書房門口守著,余光時不時往里面探著,算著時間,白蘊已經(jīng)進去好久了,怎么也不見人出來?
如今白蘊的存在成為他們的眼中釘。
江詩禮撇了一眼周圍的幾個人,借著肚子痛,悄悄溜出去了。
直接跑到上次和北疆細作見面的地方,聽著幾聲布谷鳥叫,立馬回應(yīng)幾聲。
“白蘊已經(jīng)進去了,我怕他們會商量對策,來對付我們,此事不宜耽擱,必須在皇宮中弄出來點事情?!?br/>
來的人并不是上次的細作,而是宮中給他們二人傳話的人。
“只要您說話,我們一定照辦?!?br/>
江詩禮悄悄在他的耳朵邊說了一通,隨后又按照原位回到了自己把守的位置上。
書房內(nèi),
“喬子瑜,你先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皇上找了個理由讓他離開。
江詩禮眼瞧著只出來了喬子瑜一個人,又挪動著步子,往里面湊了湊,耳邊緊貼著窗戶。
“剛剛發(fā)現(xiàn)細作的活動,白愛卿,以后你出門一定要有人陪同,小心謹慎?!?br/>
皇上的話讓白蘊暗中記著。
門外的江詩禮也聽到了,“細作”二字,大概能猜到皇上的話,暗暗在心中盤算著。
“白將軍,千萬不要逞能,一定要小心提防?!边B易不放心的再次交代一遍。
白蘊倒是并沒有那么害怕,她做事向來坦坦蕩蕩,光明磊落。
“我會小心的。”看著他們二人如此擔(dān)憂的目光,只能應(yīng)聲下來。
“太晚了,你就住在皇宮吧,我會派人給白伯父說一聲的?!边€沒等皇上開口,連易就直接搶先一步。
看著夜色已經(jīng)籠罩,這個時候出宮,著實不放心,皇上也跟著點頭,“太子說的是?!?br/>
“這.....”
“這是圣旨。”
皇上拿著圣旨來壓著,白蘊也不敢違抗,只能答應(yīng)。
默默從書房中退了出來,一出門就看到門口站著的江詩禮,上次宴會對他的印象很好。
“江護衛(wèi)也在啊,真是辛苦??!”白蘊話音剛落,就看到迎面走過來的江燁。
一想到在軍營中的尷尬場面,白蘊直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