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傻,自然能夠猜的到生了什么事情。
“嫂,那蔣老鬼…………”阿丁知道冷情雪跟蔣先生之間的關(guān)系比較好,所以才想要跟冷情雪訴苦,告訴她,他們老大的委屈,卻被云一個冷冽的眼神給制止了。
冷情雪哪能沒有注意到他們兄弟之間的這個眼神交流呢。她自己也是在商場上面行走多年的人了,自然知道這樣的事情,蔣先生是不愿意出面的。從前提供給她那些資料也完全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上面。
但好歹云也救了他兒一命,還幫他擺平了那些來鬧事的人,蔣老鬼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恩將仇報了……
“不行,我得給蔣先生打個電話!”一邊說著一邊就從隨身帶著的手提包里面找手機。
不要說云的兄弟看不得云受這樣的委屈,就連他也是一樣,不愿意看到這個驕傲的男人,因為她的關(guān)系而在一直容忍著。
手機剛掏了出來,就被云給接了過去。同時,云還沖他搖了搖頭。
“情雪,別再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了!”
話語里面有著些許辛酸和無奈的意味。蔣老鬼又不是不知道他和冷情雪之間的關(guān)系,更是知道他過來找他,冷情雪也是會跟著一起過來的。但是他還是選擇了避而不見,這也就說明了,他寧愿連和冷情雪之間多年的交情也不要了,也不會去插手這一件事情的。
冷情雪低下了頭,她又怎么會不懂呢!
“阿丁,回去跟劍鋒他們會合,我有話要跟你們說!”
這一次阿丁沒有任何的反駁,而是乖乖的動車,往來的方向開去。
“父親,您這樣做不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嗎?”看著樓下云那輛車的開走,蔣安邦忍不住質(zhì)問他的父親。
要不是因為他一早就被他的父親給控制住了的話,他是會不顧一切沖下去告訴云一切的。那樓下站立的不是別人,而是他的救命恩人。沒有云的話,就沒有他蔣安邦完整的站在他父親的面前跟他對話。
這些都只不過是近幾天來剛剛才生的事情,他的父親怎么就能這樣給忘了呢?就算忘記云救他的這回事,就算忘記他都曾經(jīng)在云面前痛哭流涕說著無以為報,那么他總不能忘記冷情雪和他多年交情的這件事情吧。
以前的蔣安邦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在父親的庇佑下,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一切的榮華富貴,但是在經(jīng)歷過這一次的綁架事件之后,他才漸漸的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他父親能給的,從來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是想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漢,可以有能力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
為什么他的父親就是不懂呢?
總以為他的父親跟那些唯利是圖的商人是不一樣的。但是這會兒在他對面的沙上面坐著的那個男人,卻讓他感覺是如此的陌生。
“你還年輕,很多事情都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說完這一句,他轉(zhuǎn)身離開,在離開之前還交代門口的保鏢無論如何都要看好房間里面的少爺。
少爺?蔣安邦在心底苦笑,與其說他是蔣家的大少爺,還不如說他是一個失去人生自由的囚犯。
雙霸郊外的別墅
鐘靈換上一件白色的襯衫,背帶褲,腳下是一雙短靴,就連那披肩的長也被扎成了高高的馬尾。
之前的那個清純美少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冷艷的女殺手。
鐘靈的臉上揚起一抹明艷的笑容,她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也看到了那白花花的錢在跟她打招呼了。至于那個云么,今晚就叫他去陪閻王爺下棋去。
很有節(jié)奏的踩著那木質(zhì)的樓梯,出了有規(guī)律的響聲,下樓。
雙霸又在客廳里面摔著東西。
鐘靈微微的蹙眉,這個人果然是有暴力傾向的,如果靠摔東西就能夠解決問題的話,那么大家就全部在家里摔東西就好了。
真是幼稚,都已經(jīng)是年紀一大把的人了,還盡干些這么幼稚的事情,真的讓他很無語。
他的旁邊站著的是新來的管家,被他罵的那叫一個狗血淋頭。
“我日,你特么這花錢辦的都叫什么事情,能有一個有用的么?”
不用猜,都知道是派去的人又被云的人給全部消滅干凈了,不過這也是意料當中的事情,就知道拿錢去做事情,不肯動一點點腦筋的人,怎么可能能將事情給做好呢。
那個管家只是低著頭沒有說話,任由雙霸罵著。生怕說錯了一句話,會像之前的那兩位管家一樣招來殺身之禍。
所謂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鐘靈一丁點兒都不同情這個管家,明知道涮吧就是那樣的一個人,卻還是往火坑里跳,這會兒被罵的這么慘,能怨得了別人么?
錢果然是個好東西,有了錢就算是冒著掉腦袋的危險,還是有人自動的送上們來。不過也不先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的分量。
鐘靈也不理會那一對主仆,只是自顧自的替自己倒上一杯茶,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鐘小姐,您倒是心情不錯??!”
看到鐘靈明明知道他為了雙全被殺的這件事情而弄的焦頭爛額,她卻還興致勃勃的在喝著茶,這雙霸的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原本花了大錢,就是指望鐘靈能夠早點替他出了胸口的這口氣,誰知道這個鐘靈卻從來也不提殺云的這件事情。她的種種行為,讓雙霸覺得她只是一個來當看客的,就是想要看著他如何的出丑。
“霸爺,你還是先坐下陪我喝杯茶吧,別再對著您的管家白費力氣了!”
外形裝扮雖然改變了,但是聲音卻還是沒有改變,嬌嬌弱弱的,就好像那種上流社會的社交名媛一般。
要是鐘靈將她這得天獨厚的條件用到社交上面的話,估計會比較成功。這會兒用在雙霸面前的話,只能是讓雙霸覺得她只不過是個虛有其表的女人罷了。
之前那些被她殺死的,大概也都是一些風流鬼吧!雙霸在心里這樣想著。
不過這個鐘靈倒是有一句話說對了,那就是她沒有必要在新來的管家身上再浪費時間。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掏出了他那把用來防身的迷你手槍,槍口對準了管家的胸口。
“沒用的東西,去死吧!”
管家是嚇得兩腿都軟,還在一邊苦苦的哀求著雙霸:
“老爺,您真的不能殺我啊,,我家里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面還有妻兒,我真的不能有事啊…………”
雙霸何許人也,怎么可能會聽他的這些話呢。
“砰”一聲,彈打碎的卻是剛才還在鐘靈手中的那個玻璃杯。
雙霸疑惑的看著鐘靈,沒有想到鐘靈居然會插手管他的事情。鐘靈卻當做什么都沒看到一般,換了個杯,繼續(xù)喝他的茶。
管家則是在聽到響聲之后現(xiàn)他渾身上下依然安然無恙之后,才知道是鐘靈出手救了他。來不及跟鐘靈道謝,就急急忙忙趁著雙霸沒有注意到他的時候,跑開了。
一邊跑,一邊還在心里誓,再也不要回到雙霸這個魔鬼的身邊來了。
雙霸將手槍收好,放回到他的貼身之處,在鐘靈的對面坐了下來,鐘靈沒有抬頭,但是卻替他到了一杯茶。
雙霸一口氣將那杯茶水全部都喝盡,臉上卻寫滿了不悅。
“鐘小姐,我想你只要做好你的本分就好了,至于我怎么教育家人就不勞鐘小姐費心了!”她以為他不知道,她剛才的那一下是在證明她的實力么。只不過這個鐘靈聰明過了頭,有實力的話就應該用到該做的事情上面去,而不是一直在他的面前浪費時間。
教育?他雙霸以為他自己是閻羅王呢還是判官啊,居然能用生死去教育他的下人,她鐘靈還真的沒有見過如此狂妄的人。真有那個本事的話,何不自己動手去殺云呢?
要不是急著用錢的份兒上的話,她立馬掉頭走人,或者她哪天一個不高興的話,會回頭將雙霸也給一槍崩了,讓他也好好嘗嘗那被教育的滋味兒。
“霸爺?shù)募沂?,本小姐本來不該去管的,不過念在霸爺這么大老遠的把我給請過來的份兒上,鐘靈還是想要提醒霸爺一句,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因果報應這回事情的!”
語氣還是輕輕的,但是卻是冰冷的沒有溫度的。她只是想要提醒雙霸,做人不要太過分了。雙全的的死就是最好的證明,要不然那么多的額富二代和公哥都沒事,偏偏就他們家的雙全死的那么慘烈?
他雙霸的兒是人,他兒的命是命,那么那些為了他兒而無辜死在他手下的人呢,難道他們的命就不是命嗎?
鐘靈的職業(yè)雖然是殺手,但是她這些年來,殺的那些全部都是該殺的人,她手上所沾上的那些鮮血也有全部是惡人的血。
這次的這個云也即將是一個例外。鐘靈的心里面一直在開導著自己,就算是為了那些被雙霸遷怒的無辜者吧,至少那些人會死也是云間接造成的。
“你…………”
雙霸則是被鐘靈的話再一次堵得說不出話來了。
“霸爺,至于我答應了你的事情,我就一定會做到,霸爺你現(xiàn)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將錢準備好。就之前談好的價錢,少一分都不行,今晚我要帶著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