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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場摳b自慰 好些了嗎商承弼笑著問晉樞機

    ?“好些了嗎?”商承弼笑著問晉樞機。

    晉樞機抱著軟枕趴在床上,一副我最疼,我最委屈所以我最大的樣子。

    商承弼壞心眼地拍了一巴掌他腫起來的屁股,晉樞機疼得一叫,“你干什么!”就像一只被搶走了毛線球的絨貓。

    商承弼在他床邊坐下,“還疼嗎?”

    晉樞機瞪他,“你說呢?”

    商承弼攤開手,“又不是我打的,有本事,和你哥去撒氣啊。”

    晉樞機愣了半晌,幽幽道,“我沒本事。”

    商承弼一下就笑出來了,“我給你揉揉?!?br/>
    “我哥上過藥了?!睍x樞機連忙縮了下。

    “這有什么可害羞的?”商承弼乘勢又向里坐了些,“現(xiàn)在知道我對你好了吧,看你挨得這一頓巴掌,可憐了吧?!?br/>
    晉樞機哼了一聲,“我愿意?!?br/>
    商承弼笑了,“是。你愿意,就愿意被哥哥打得屁股開花,從除夕趴到初一,餃子都得在床上吃?!?br/>
    “誰說的,我站得起來。”晉樞機用雙臂撐起了手。疼得又是一聲哎呦。

    商承弼連忙抱他,讓他躺在自己腿上,用自己厚實有力的手掌覆住他腫得像饅頭似的臀,“你哥也真是的,親弟弟,下手這么狠?!?br/>
    晉樞機哼道,“我哥是為我好。我這些年在你身邊,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我哥是教我?!?br/>
    “那可絕對不是?!鄙驐e推門走了進來。

    “你干什么!”晉樞機還是不太習(xí)慣在外人面前示弱,商承弼跟前也就算了,就算沈棲閑是哥哥的師弟的情人,但在他眼里,這位成國小王子到底不是自己人呢。

    “二師兄調(diào)好的餡兒,讓我拿一點給你試試咸淡。他不知道你的口味,怕你吃了不香。真是狗咬呂洞賓??!”沈棲閑叨叨著。

    商承弼道,“你是呂洞賓,那衛(wèi)新旸是什么,何仙姑?”

    沈棲閑笑,“呂洞賓三戲白牡丹,他當(dāng)然是——”

    “新旸兄。”晉樞機突然撐了起來。

    沈棲閑嚇了一跳,“當(dāng)然是白牡丹的情敵了。我絕對不像呂洞賓那么風(fēng)流的,一定!”他說完了這句話,才發(fā)現(xiàn)衛(wèi)衿冷根本沒來,平白被嚇出一身冷汗,無奈瞪著商承弼和晉叔機,“狼狽為奸!”

    商承弼一摟晉樞機,“這叫琴瑟和諧,夫夫恩愛?!?br/>
    沈棲閑眼睛一轉(zhuǎn),“誰是琴,誰是瑟?”他尋思商承弼霸道專橫,絕不肯自認是瑟的,這樣一來,晉樞機必然不高興。

    卻不想,晉樞機尚未開言,商承弼已經(jīng)道,“重華公子琴通三古妙道,自然他是琴了?!?br/>
    “是啊,他是琴,天天被人彈?!鄙驐e不等晉樞機發(fā)火,連忙將那小碟子遞過去,“嘗嘗?!?br/>
    商承弼笑道,“我來?!彼嚵艘豢诓诺?,“昭列公子醫(yī)卜星相無一不精,沒想到連廚藝也這么好。重華喜歡姜的味道重些,有勞了?!?br/>
    晉樞機像只大貓,兩條手臂攀著商承弼脖子,“我嘗嘗?!?br/>
    商承弼道,“餡子還是生的,你別試了?!?br/>
    沈棲閑一邊嘆息,“怎么這么恩愛??!”一邊接了盤子一邊叫衛(wèi)衿冷,“木頭,木頭,我不愛吃香菇啊木頭!”

    他正在那叫,卻聽到景衫薄道,“不愛吃餓著,誰請你來了?!?br/>
    晉樞機商承弼幸災(zāi)樂禍,相視一笑。

    楚衣輕果然廚藝非凡,連下餃子都能聞出香味來,商衾寒今年實在無法回來,谷里就只有岳丹墀和三個弟子,帶商承弼、晉樞機、沈棲閑三個蹭飯的閑人。

    岳丹墀在閉關(guān),楚衣輕三兄弟隔著門向師尊叩了頭,便叫晉樞機他們別拘束。

    晉樞機被哥哥教訓(xùn),打了五十巴掌,疼得不敢坐,如今就只圍在桌前跪下,楚衣輕很是疼愛他,給他堆了厚墊子要他靠著,商承弼見楚衣輕即便過年也是一席白衣罩著全身,連眼睛也不露出來,心道,看你怎么吃飯。

    果然,楚衣輕只是給晉樞機、衛(wèi)衿冷、沈棲閑、景衫薄他們夾菜,自己依舊戴著斗笠,一口也不吃。衛(wèi)衿冷和沈棲閑倒像是習(xí)慣了,晉樞機也不以為意,他畢竟是見過哥哥真面目的,惟有景衫薄,往常最想試探著看二師兄真面目的人,因為思念大師兄而變得心不在焉的。

    “大師兄不知道吃不吃得好。將士們吃不上肉,大師兄是不會動筷子的?!本吧辣∥罩曜?,心里想著。

    楚衣輕替他夾了一個餃子,衛(wèi)衿冷催促他,“快吃飯。”

    景衫薄一嘴塞了一個,咽下去就看著楚衣輕,“我吃過飯想上京城去?!?br/>
    衛(wèi)衿冷道,“至少過了初一,師父師兄都在這里,沒有你亂跑的道理?!?br/>
    楚衣輕卻是點了點頭,比手勢道,“路上小心?!?br/>
    景衫薄得了話可以去看望大師兄,就著餃子狼吞虎咽,吃了一會兒卻又呆了,“谷里離京城這么遠,大師兄今年都吃不上二師兄包的餃子?!?br/>
    楚衣輕輕輕搖頭,哪怕他全身都被罩住,卻依舊讓人覺得很是寵溺這小師弟,倒是沈棲閑用筷子敲了敲景衫薄的頭,“誰叫你不好好練懸冰掌,否則,把餃子鎮(zhèn)在食盒里,再日夜兼程,大師兄總能吃口家里的飯?!?br/>
    楚衣輕又搖了搖頭,商承弼不由覺得神奇,一樣的動作,剛才是疼愛,如今卻明顯帶著責(zé)備,衛(wèi)衿冷解釋道,“小師弟的內(nèi)力修為不夠,個性又沖動,現(xiàn)在還不能練懸冰掌這么高深的武功?!?br/>
    晉樞機聽到這話,若有所思。楚衣輕起身去廚房端了碗餃子湯過來,商承弼替晉樞機將餃子夾到湯碗里戳碎了,自己吃了餃子皮,卻將餡子留在湯里。楚衣輕一時看得有趣,做手勢叫商承弼吃飯,自己幫晉樞機弄。

    衛(wèi)衿冷看著一旁拼命給嘴里塞餃子的景衫薄,“慢點吃,當(dāng)心噎著了?!?br/>
    商承弼原是不想有人剝奪自己照顧晉樞機的權(quán)力,可看到晉小貓那一臉的陶醉和感激,卻覺得沒有什么比哥哥的溫情更好。

    楚衣輕盛好了湯就一直偏過頭在看晉樞機吃飯,商承弼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到,只是那種樣子實在很溫柔。

    景衫薄吃飯的時候都握著他的潭影,他右手放下筷子,左手提著潭影就去拿行李。楚衣輕將腌好的醬菜收拾了一籃子要他帶去給商衾寒,衛(wèi)衿冷也逼著他打開包袱又塞了件鶴氅。景衫薄性子急得很,拜別了師父就要上路,他背著包袱,握著潭影,披著件擋風(fēng)的黑色披風(fēng),穿得卻是一身紅。那種亮得太陽似的大紅色,讓整個人的氣度都鮮亮得很。

    楚衣輕揮手叫衛(wèi)衿冷送他出谷去,沈棲閑自然是陪著他家那根破木頭。晉樞機趁人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景衫薄身上,喂了一個餃子到商承弼嘴里,卻看到楚衣輕肩膀動了下。晉樞機一陣臉紅,可哥哥轉(zhuǎn)過來卻是伸手揉了揉他腦袋。

    商承弼一眼掃過楚衣輕手指,竟然看呆了。這世間居然有如此美的一雙手,白皙細長,每一個指節(jié)都有一種特出的奪人心魄的美,手指蜷起的時候,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蘭花,手指伸直的時候,卻像柔嫩的花莖,他的每一個動作、甚至皮膚、骨節(jié)的每一次活動竟都像是會說話的。商承弼不由得想,若是伸手握一握,恐怕,連骨頭都軟得像是沒有吧。

    楚衣輕大概是注意到了他那種無禮的攫取似的目光,立刻將手收到了原就寬大得過分的衣袖里。

    “我哥哥比我長得好看?!睍x樞機道。

    商承弼突然覺得,就算和別的妃子,被他抓奸在床也沒有這么尷尬。就在這時候,楚衣輕居然還對他點了點頭,伸出了那軟玉一般地手,商承弼就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差一點就伸長胳膊去握。正自恍惚間,卻突然覺得手背上一癢,他心知不妙,再一低頭,看到右手手背上居然紅了一大片,先是癢,而后,疼痛開始蔓延。

    楚衣輕打手勢道,“不要碰。三天就消了。”

    晉樞機笑得一臉孩氣,“叫你色膽包天,我哥可不像我這么好欺負?!?br/>
    商承弼手背上的紅已經(jīng)蔓延到了手腕,楚衣輕居然在暗暗點頭,晉樞機翻譯道,“我哥在贊嘆天昭帝好功夫,這種毒無色無嗅,奇癢無比,你居然能忍得住不去抓他?!?br/>
    “天仙子,越抓越癢。昭列公子不止精通醫(yī)道,連毒術(shù)也叫人佩服?!鄙坛绣鲆呀?jīng)端正了顏色。

    楚衣輕只是又替晉樞機添了些熱湯,晉樞機知道,哥哥還是沒有辦法原諒商承弼的,尤其是,他還是未能改掉亂起色心的毛病。其實,晉樞機倒是不放在心上,商承弼也未必是真的移情,只是這人一向抗拒不了太美的事物。

    “哥,重華服侍您用飯吧?!睍x樞機吃完了,便想端餃子去楚衣輕房里。

    楚衣輕輕輕搖頭,比劃說自己不食葷腥,叫他不用理了,又親自將他扶起來。晉樞機屁股痛得厲害,這一站就疼了一身汗,楚衣輕倒是完全可以調(diào)些藥叫他止痛的,卻偏生又拍了一巴掌,還叫他吃飽了再去走兩步。

    商承弼連忙過來攙著自己顛顛的情人,楚衣輕卻輕輕搖了搖手,自己扶著晉樞機去外面散步。

    晉樞機一直是低著頭,等走到離飯廳好遠,才輕輕扯住了哥哥衣袖,等楚衣輕站定,就在石子路上重重一跪,深深一伏。

    楚衣輕將他扶了起來,比手勢給他,“不礙的?!?br/>
    “重華不孝,本來,是不該再和,再和仇人在一起的?!睍x樞機道。

    楚衣輕卻只是搖了搖手,什么也沒有說,卻握住了弟弟手腕,后來還將他兩只手都握住手里捂著,讓他格外安心。走了一路,雖然屁股上的傷被牽扯,痛得七葷八素的,可終于確定哥哥沒有再怪責(zé)的意思,晉樞機也覺得長長舒了口氣。

    等他和哥哥回來,卻看到商承弼將手浸在冰水里,晉樞機想要碰,卻被他一掌揮開了,晉樞機本來就痛得站不穩(wěn),這一下差點就被推倒了,商承弼嚇了一跳,連忙起身用另一只手攬住他腰,要他靠穩(wěn),這才訓(xùn)道,“誰許你亂碰,天仙子這折磨人的毒藥——”

    “我哥很疼我的,如果我也中了這毒,他就會給你解藥了。”晉樞機道。

    商承弼一把摟住他,“我不要?!彼麑x樞機摟得很緊,“你為我背父背兄,我不過受這一點點小疼楚,如果你還要為我冒犯哥哥,那我又算什么。”

    “可是——”晉樞機的話沒有說完。

    “你的命那么苦,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個哥哥疼。我不能讓你因為我做讓他不高興的事?!鄙坛绣鲂χ澳阌羞@份心思,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br/>
    他話才說到這里,晉樞機卻一把握住他中毒的手,“我不理會這些,我也不忤逆哥哥,我只是,有難同當(dāng)。”

    商承弼望著他眼睛,重瞳如月,擔(dān)憂和甜蜜都是好幾重,他氣這人的自作主張,卻又那么愛這人的自以為是。那只腫起來的手被他一握,竟像是一點也不疼了。

    他們兩人靜靜靠著,在這個沒有鞭炮聲的新年里,不熱鬧,但是,平安、喜樂。

    “我怎么覺得不癢了?”好半晌,商承弼才覺過味來。

    晉樞機也奇怪道,“是啊,我怎么握住了你的手,卻一點也不覺得癢?!?br/>
    商承弼伸出右手來,那恐怖的紅色竟已消下去了許多,晉樞機明白過什么似的用兩只手拼命搓著他右手,“原來,哥哥剛才一直握著我的手,是把解藥涂在我手上。”

    “昭列公子果然名不虛傳,用毒解毒,出神入化?!鄙坛绣龅?。

    晉樞機搓著他的手,“其實,我哥是真的疼我的,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