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解藥,.”君云月冷冷一笑,將那個青色小瓷瓶放進了墨蓮古鐲中,然后一個瀟灑轉(zhuǎn)身,輕搖裙擺,朝百里秋霜方向走去。
銀鈴般的笑聲響起,接著便傳來了君云月悅耳的說話聲。
“刀疤男,你還是自個兒在這發(fā)瘋吧,本小姐很忙,這猴子戲,我就不看啦!”
君云月來到了百里秋霜和百里冬雪身邊,兩女已經(jīng)將堆在地上的金銀財寶悉數(shù)撿起。
“云月小姐!剛剛我目測了一下,這里的金銀財寶全部算到一起,估計價值超過五十萬兩銀子?!卑倮锴锼獫M臉開心的說道,用日進十萬兩來形容云月小姐都顯得過氣了。
“想不到這一幫不起眼的怕死強盜,身上竟然有這么多的金銀財寶,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卑倮锒N爛的笑道。
君云月伸出雙手,拍了拍兩女的肩膀,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說道:“好啦,我們走啦,趕緊回去,這些打劫來的財物,改天我們找個時間將之分給窮人們?!?br/>
“好!”百里秋霜點頭,微微一笑說道,“改天我們跟著云月小姐當(dāng)女俠去。”
“不錯!”百里冬雪用玉手捂住了粉嫩的唇,輕聲說道,“咱們的云月小姐最是宅心仁厚了,將來肯定會成為威震一方的女俠?!?br/>
君云月朝兩女會心一笑,并沒做答。
不遠處傳來了癲狂的怒吼之聲。三女不禁略微轉(zhuǎn)身,看向了刀疤男所在位置。
“抽丫頭,趕緊將終極發(fā)瘋散的解藥還給我。”刀疤男用手捏住了喉嚨處,用嘶啞的聲音朝君云月大吼道。
“終極發(fā)瘋散,那是毒藥嗎?”百里秋霜疑惑的問。
“應(yīng)該是吧!”君云月清淡的回答。
“好厲害的毒藥名字,到底是什么樣的一種毒藥呢?!卑倮锒﹩枴?br/>
“你們看下就知道了?!本圃螺p擺了一下手,臉上仿如寫著“我也不知道”的字眼。
三人六雙明亮的黑眼睛朝刀疤男看了過去。
“哈哈哈!”刀疤男忽的面色癡呆,如同傻子一樣,大聲狂笑了起來。
“我是一只小小鳥,我會飛!我會飛!”
“我是一個小乖乖,娘親最痛愛的小乖乖!”
“我是一只小狗狗,汪汪汪!”
“我是一只小貓咪,喵喵喵!”
刀疤男一邊亂喊亂叫,一邊還配合著做出了各種各樣惡心的姿態(tài)。
“那個刀疤臉瘋掉了嗎!”百里秋霜問。
“好像他真的瘋了?!卑倮锒┐稹?br/>
“只是簡單的變成瘋子嗎,這藥還要冠上一個‘終極’前綴,看來還不咋的。”君云月淡聲笑道,但下一刻,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
刀疤臉忽的站起來,跑到一堵石墻前,大聲喊道:“你是誰?你竟然闖入我家,是不是找死,我要撞死你!”
說罷,他發(fā)了瘋般用身子拼命撞著那一堵很厚的墻。
“轟轟轟……”
人撞墻的聲音不斷傳來,刀疤男的手臂和身子到處都撞出了傷痕,傷口上還兀的流出了鮮血,然而他全然沒做理會,接著在拼命的用身子撞墻。
“轟隆隆……”
一聲巨大的響聲傳來,被刀疤男瘋狂地不斷撞擊的那一面墻,居然倒塌了,惹起陣陣翻滾的灰塵。
墻倒下了,刀疤男的臉色瞬間恢復(fù)癡呆,但很快,他又看到了癱在街道中間那一匹死了的紅馬。
刀疤男快速朝紅馬飛奔過去,一個踉蹌,便跪倒在地面上,不斷的用力磕頭撞地,一邊磕頭還一邊悲慘的叫道。
“娘親,我來遲了,你死得好慘啊!”
“娘親,我不該把你扔進山里面,讓你被魔獸給吃了,都是孩兒不好,希望你的鬼魂能夠安息。”
“娘親,你莫怪我啊,你死了之后,我就把娘子偷偷的殺了?!?br/>
刀疤男的頭上磕破了,鮮血直流。
刀疤男身前的五十尺外,君云月用手輕拍了一下兩女,輕聲說道:“一個瘋子,有什么好看,我們趕緊走吧,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br/>
“那這個刀疤男怎么辦啊,讓他接著在這里發(fā)瘋嗎!”百里冬雪不禁疑惑的問。
“人在做,天在看,那個刀疤男做了那么多的壞事,是時候要遭到報應(yīng)了,我們不用理會他?!卑倮锴锼涞恼f道。
百里冬雪接著一撇小嘴,心中怒道,刀疤男居然把自己的娘親扔進了山里喂魔獸,還親自殺了自己的娘子,這種行為,實在是太惡毒了,他死了最好。
“自作孽不可活?!本圃挛⑽⒁恍Γ糜袷州p摸了一下鼻子,說道,“那就讓他接著瘋吧?!?br/>
君云月瀟灑的一揚手,朝兩女說道:“我們走吧!”
“好的!”兩女應(yīng)答,.
她們的身后依然傳來了刀疤男發(fā)瘋般的大喊大叫聲。
“老丈人,我對不起你,我不應(yīng)該因為一百兩銀子而把你打斷腿,你饒了我吧,我給你叩頭了?!?br/>
“大豬,我不應(yīng)該霸占你的良田,我在這給你叩頭認錯啦,求你原諒我?!?br/>
“大牛,我不應(yīng)該霸占你的妻子,并且將你打成了瘸子,在這里再次給你叩頭認錯了?!?br/>
百里秋霜不禁轉(zhuǎn)身,看向那個惡霸,此刻,刀疤男的額頭處早已經(jīng)血肉模糊,但他依然在死命的叩頭,地面被他用頭砸過的地方,布滿了一片狼藉的猩紅,好恐怖的場面。
“云月小姐,不用給他一個了斷嗎,這樣的惡霸毒瘤,留在世界上只會禍害蒼生?!卑倮锴锼獢[了擺手,淡然說道。
“不用!”君云月柔柔一笑,眼中閃過一抹狠色,說道,“吞下了這個終極發(fā)瘋散后,若然沒有在限定的時間內(nèi)服下解藥的話,會一直的發(fā)瘋下去,直至死亡為止?!?br/>
“一直發(fā)瘋下去?這種毒藥好狠毒啊。”百里冬雪不禁感嘆道,“用這種毒藥的人真的是罪該萬死。”
“從毒藥發(fā)作,到發(fā)瘋至死,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君云月冷冷一笑,說道,“那個刀疤男自己找死,我豈能不滿足他的需求。”
君云月說罷,腳步加快了。
兩女趕忙跟上去。
另一個街角除。
一個黑衣公子和一個藍袍公子悠閑的行走著,忽的,兩人發(fā)現(xiàn)了走在前面百尺之外的君云月三人。
“江南兄,快看,那個不是不久前賣草藥給你的那個少女嗎”黑衣男子微微一笑,說道。
“看背影,好像就是她!”藍袍公子點了點頭。
……
君云月,百里秋霜,百里冬雪三人行走在黑市街道上,這一段街道真的是異常的冷清。
“云月小姐,我一直覺得很奇怪,為何從剛剛開始到現(xiàn)在,這里的街道都是如此的冷清?”百里秋霜疑惑的問。
“其實,這一帶以前也是很繁華的,你們看這個街道的兩邊,那些店鋪上還寫著店名呢!”君云月伸出右手手指,朝她右手邊的那一排排的破房屋指去。
百里冬雪黝黑的眸子朝君云月手指指著的方向看去,悠然的念道:“香波珍寶店,幽域獸寵店,瀾滄草藥店,南越珍珠店……果然全是店鋪,只是為何現(xiàn)在這些店鋪都荒廢了?!?br/>
“這是因為,這一帶區(qū)域正好靠近攬月城最繁華的直系街道,若然直系街道旁邊就有黑市的存在,那么肯定會影響直系街道的繁華,所以,官府當(dāng)然要將這一段靠近直系街道的黑市街道清理干凈?!本圃碌χ治龅?。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況且,黑市街道的這一帶蝸居著各種各樣的流︶氓地痞,強盜小偷,其實黑市中心街道有它的獨特法則,若然有強盜刻意在哪兒鬧事,則會被掌控著黑市的強大黑道勢力暗中清理,至于那個陳大牛和陳小牛,只不過是兩個微不足道的蒼蠅,并不能損害到掌控著黑市街道的黑道勢力的根本利益,所以,他們才能稍微逍遙快活一陣子,若然有哪位惡霸讓這里的黑道勢力感到了威脅,那個惡霸肯定會被暗中清除掉?!?br/>
“聽不懂!”百里秋霜搖了搖頭。
“真的好復(fù)雜,云月小姐好厲害,知道得真多?!卑倮锒┑恍Φ?,“以后我們還是別來這里啦,這一路上已經(jīng)有兩撥人想搶云月小姐手上的至尊神獸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人來搶?!?br/>
“有!”君云月冷然一笑,目光看向了前方,說道,“一說曹操曹操就到,你看,搶神獸的家伙來了?!?br/>
百里秋霜和百里冬雪兩道目光急速前看,看到了忽然躍出的站立于四十尺開外的五個人。
一個身穿灰衣服的老頭子,兩撇猥瑣的八字胡子在一撇一撇的動著,此人正是魯夫獸寵店的黑掌柜劉林。
劉掌柜的身后,跟著四個黑衣人,這四個黑衣人的身材十分魁梧,他們的體格明顯要比剛才那一波強盜強勁得多。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魯夫獸寵店的老掌柜??!”君云月微微輕嘆,接著冷笑嘲諷道,“鼎鼎大名的黑掌柜不在寵物店里坑人,跑來這么冷清的街道上干什么呢?!?br/>
“臭丫頭,現(xiàn)在那個白發(fā)死老頭兒不在這里,沒了那個白發(fā)老者,你在老夫的眼中只能算顆渣渣,識相的趕緊將至尊神獸麒麟玉兔交出來,不然老夫今天就要宰了你這個愛耍心計坑人的女子?”
劉掌柜的那副嘴臉,仿佛他就是一個相當(dāng)正義的人。
“愛耍心計坑人的女子?我說劉掌柜,你怎么就能說得如此的理直氣壯呢,”君云月冷笑一聲,黑色的眸光顯現(xiàn)極度深寒,不屑的道,“說到黑人和坑人,我君云月和你劉掌柜,那可差的遠了,誰不知道你黑掌柜的大名啊。”
君云月笑了笑,接著說道:“只可惜,若然讓人將劉掌柜你陰溝里翻船,被人從眼皮底下拿走三百萬兩黃金的事情說出去,那你劉掌柜的臉面就不知道往哪兒擱了!”
“哈哈……”君云月愉快的笑道,還不忘說幾句諷刺的話,“還黑掌柜呢,我看是被人黑的掌柜吧!”
“你……”劉掌柜氣得臉都綠了,他用惡毒的目光盯緊了君云月,冷笑道,“你放心,誰坑誰還不知道,待會等我把你們?nèi)齻€殺了,再奪回屬于我的至尊神獸,那么我黑掌柜的美名依然會長久存在?!?br/>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殺我的本事?!本圃吕淙灰恍Γǖ恼f道。
想殺她君云月,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云月小姐,這個劉掌柜身后的四個黑衣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你還是小心點好?!卑倮锴锼煌谝槐P提醒君云月。
“云月小姐,這個老家伙是個狡猾的大狐貍,你一定要小心提防他才行,免得一不小心讓他給陰了?!卑倮锒┮蔡嵝训馈?br/>
君云月笑了笑,朝她們兩個遞了一個充滿自信的眼神,說道:“這些我都知道,不用擔(dān)心我,你們自己要小心點?!?br/>
那邊廂,劉掌柜又開始大喊了。
“君云月,這回你逃不掉了?!眲⒄乒竦靡獾挠檬州p撫了一下胡須,嘚瑟的笑道,“我這次出了一百萬兩銀子,請來了四個黑階召喚師打手,此刻那個白發(fā)老頭不在你的身邊,我看你一個不入流的小丫頭,怎么擋得住我身后的四大召喚師!”
“哈哈!”說罷,劉掌柜得意的狂笑了起來,仿佛此刻他已經(jīng)打敗了君云月,奪回了至尊神獸一樣。
四個黑階的召喚師?君云月眉頭一緊,這回來的可都是真家伙啊,得趕緊想辦法逃走才行,她要逃走,非常容易,直接上仙霧風(fēng)輪飛走便行,但身邊的兩位軟妹子百里秋霜和百里冬雪就跑不掉了,君云月可不是能撇下伙伴不管的人,她朝百里秋霜笑了笑,說道:“秋霜,冬雪,你們兩個先回君府吧,這里交給本小姐應(yīng)付就行了。”
“不!我們要留在云月小姐身邊!”百里秋霜眼都不眨一下就大聲的回答道,她能從云月小姐的眼中看到那一抹擔(dān)憂之色。
“對,我們不會離開云月小姐獨自回去的。”百里冬雪也堅決的表態(tài)道,看來,兩女都打定了算盤,要與君云月同生死,公存亡。
看著兩女臉上那兩抹堅定不移的眼神,君云月不禁開心的笑了笑,說道:“那好吧,若果有危險的話,記得立馬逃跑哦!”
通過這一次的黑市之行,君云月深切的感受到了來自百里秋霜和百里冬雪的愛護,或許兩人現(xiàn)在的實力還很一般,但君云月相信,總有一天,她能帶領(lǐng)春夏秋冬四個人一起變得強大起來,任由什么人都欺負不了他們。
劉掌柜滿臉都是陰險之色,他一雙如鼠目一樣的眼睛看向君云月,陰笑道:“你們說完了沒??!有沒打算將那個至尊神獸麒麟玉兔交出來,若果你爽快的將麒麟玉兔交出來,老夫或許會選擇放過你,臭丫頭,希望你珍惜這唯一一次的選擇機會?!?br/>
劉掌柜顯然對自己的四大打手充滿了自信。
“就憑你這個糟老頭,也配給本小姐出選擇題,可笑!”君云月冷聲應(yīng)答,在氣勢上絲毫不做讓步,她接著冷聲道,“想要麒麟玉兔,那得靠本領(lǐng),而你,沒有那種本領(lǐng)?!?br/>
“很好,敬酒不喝和罰酒,我要讓你找不到后悔的藥?!眲⒄乒耜幝暲湫?,他一個揮手,朝身后的四個黑衣人吼道,“你們,趕緊去收拾這個女子?!?br/>
這四個黑衣人,是劉掌柜剛剛從黑市最大的黑道勢力旗下的打手機構(gòu)“黑蛇團”花錢雇來的殺手,每一個價格二十五萬兩白銀。
“黑蛇團”是一個專門訓(xùn)練打手和提供打手服務(wù)的機構(gòu),這個機構(gòu)里的打手們不講情面,只講錢財,只要出得起價格,叫他們干什么都行。
“黑蛇團”擁有一群毫無品格的修魔者,這一群修魔者專門為成為打手而活。
“是!”四個黑衣人一聲大喝,表示應(yīng)答。
緊接著,四個黑衣人的身上分別冒出了淺黑色的魔力,全部是黑階一品修魔者。
四人快速結(jié)印,齊刷刷的雙掌蓋地。
“召喚術(shù),九階魔獸,沙漠蒼狼!”
“召喚術(shù),八階魔獸,影子風(fēng)豹!”
“召喚術(shù),八階魔獸,雪域銀鷹!”
“召喚術(shù),九階魔獸,邪血妖蛇!”
短短的一剎那間,街道上多出了四個身形巨大的魔獸。
沙漠蒼狼,巨大的土黃色身軀,居然有二十尺長,它的嘴中,長著又尖又長的雪白獠牙,金黃而深邃的眼睛閃出幽靈一樣邪惡的光芒。
影子風(fēng)豹,身形和高度與沙漠蒼狼差不了多少,它的嘴中也長著一排銳利的牙齒,它的小腿很細,小腿之上的位置卻是大多了,由此可以想象它的彈跳力和爆發(fā)力會很強。
雪域銀鷹,渾身雪白,目光兇狠,在那急速的拍打著翅膀,似乎等待著自家主人的一聲命令,然后立馬飛出,將敵人當(dāng)場撕成碎片。
邪血妖蛇,它的蛇身足足有三十多尺長,一雙血紅的眼睛泛出紅光,紫色的舌頭不斷的吐出吞入,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君云月拉開了架勢,正準(zhǔn)備迎戰(zhàn)的時候,有兩道年輕男子的爽笑聲傳來。
“江南兄,看來我們來得真及時!”
“時間剛剛好,前面還有四個召喚獸被叫了出來,好像很熱鬧的樣子?!?br/>
君云月一愣,這聲音,好熟悉,對了,是黑市上賣藥材時碰到的兩位公子。
她略微轉(zhuǎn)頭,看到了正在朝這邊快速躍過來的黑衣公子和藍袍公子。
來人正是君云月之前見過的那二位公子,墨染邪和江南煙雨。
他們二人沒多久便來到了君云月面前。
“江南公子,墨公子!”百里秋霜打招呼道,她有聽別人說過這兩人的名字。
“小姑娘!你好!”墨染邪笑了笑恭敬禮貌的道。
江南煙雨黑色眸子泛出愉悅的神色,他朝君云月笑道:“這位尊貴的小姐,我們又見面啦!”
江南煙雨的臉色變得溫和,笑道:“不知道小姐可愿意向在下透露芳名?!?br/>
“沒見到本小姐現(xiàn)在沒空嗎!”君云月冷笑了一下,用手指向劉掌柜他們,接著說道,“有惡狗攔在前面,本小姐想回家都不行,試問還有心情道什么芳名?!?br/>
墨染邪目光清冷的看向劉掌柜和四個黑衣人,并掃視了一眼他們召喚出來的四個魔獸,瞬間明白了什么回事,他朝江南煙雨笑道:“江南兄,惡狗攔路,我們應(yīng)該如何做??!”
“立馬棒打!”江南煙雨毫不猶豫的答道。
“錯!應(yīng)該馬上消滅!”君云月冷笑著說道,她算是看清了,這江南煙雨和墨染邪兩位是站在她們這邊的,既然站到了她們的邊上,那就讓他們做一回免費的清道夫吧。
“說的對!”墨染邪拍了一下手掌,一雙黑眼睛透出幽亮的光芒,朝劉掌柜五人看去,接著陰笑道:“對于攔路惡狗,不可姑息,立馬消滅掉!”
劉掌柜見到墨染邪和江南煙雨意欲幫助君云月,不禁出聲威脅道:“兩位小白臉,趕緊滾開,這兒沒你們的事情,再不滾我連你們也一塊殺掉!”
“好大的口氣!”江南煙雨發(fā)出一聲感概,然后他的目光移向了墨染邪,笑道:“這一次,你別和我搶,這群人是我的對手!”
“憑什么不和你搶,這次的獵物,是我的!”墨染邪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喂喂!”君云月用奇異的目光看了看兩人,笑問,“兩位,你們是在爭著和這四個人對打么,一人分兩個不就行了嗎。”
君云月看著兩位公子臉上那極度認真的神色,一時間也是醉了,這個也有得爭??!然而,事情接著的發(fā)展方向更讓她摸不著頭腦,大呼奇葩處處有,這兒特別多。
“不行!我要一打四!”江南煙雨滿臉認真的說道,手中已然開始磨拳擦掌。
“不是你,是我要一打四!”墨染邪也在努力的爭取,不想落下這次可以大展雄風(fēng)的機會。
以下便是兩人的對話:
“一次做決定!”
“好!一次做決定!”
“賭骰子,單數(shù)的話,四個全歸你,若然是雙數(shù),四個全歸我!”墨染邪道。
“好!”江南煙雨說罷,雙手一閃,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兩枚銀白色的象牙骰子,笑道,“墨兄,看好了,只鄭一次,即做決定?!?br/>
君云月看著兩人那一副玩得十分開心和認真得樣子,心中不禁大呼,天才榜的人怎地都這么有個性。
而百里秋霜和百里冬雪則是被眼前兩人的動作吸引住了,雖然對他們的所作所為難以理解,但卻是看得饒有興致。
劉掌柜身后。
“兄弟!那兩個小子在干嘛啊!”一個黑衣人問。
“好像我們都成了他們兩人的賭注!”另一個黑衣人答。
“靠,這兩個小子太狂妄了!”再一個黑衣人說。
“待會收拾他們!”又一個黑衣人道。
再看江南煙雨和墨染邪。
“快鄭!”墨染邪冷笑看著江南煙雨,催促道。
“鄭就鄭!”江南煙雨陰笑答道,這兩枚骰子他暗中動了手腳的,怎么鄭,到時出來的都是一單一雙,加起來,正是單數(shù)。
他微微一笑,將兩顆骰子扔出,骰子在地上小滾了一下,最后定格在“五”和“六”兩個點數(shù)上。
“五六。十一,單,不好意思,四個全歸我!”江南煙雨笑看墨染邪說道,他的臉上全是得意之色。
“你小子是不是眼花了!”墨染邪冷笑,淡定的說道,“明明是六六,十二,雙,廢話少講,承讓了,這些對手,全是墨哥的!”
“哈哈……”說罷墨染邪大笑,他站了出去,站在了三女面前。
江南煙雨看向地面的兩顆骰子,兩顆都是“六”在上,確實是六六,十二。
“怎么可能!明明是五點和六點!”江南煙雨疑惑的問道,當(dāng)他看到君云月臉上的笑時,瞬間明白了,墨染邪出千了。
然而,墨染邪此刻卻已經(jīng)站到了戰(zhàn)斗位上,臉上露出一派威凜之色,他朝四個黑衣人和劉掌柜笑道:“惡狗們,一起上吧,本公子什么興趣都沒有,就是喜歡打狗,來一個打一個,兩兩個打一雙,來多個打一窩,絕不手軟,毫不留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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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紙們,不好意思,遲了少少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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