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醫(yī)之女藥師,第七十一章 你這是在求我?
在慕容櫻的印象里,只記得自己當(dāng)時因為突然解除了合體,身體一個吃不消,竟直接暈了過去,朦朧中也只記得魔王大人那妖孽的臉蛋,別的全無印象。紙慳湉尚
“小櫻櫻,你終于醒了……”看到她起來,月傾城這才放寬心,端著一碗粥緩緩走進(jìn)。
慕容櫻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自己睡了很久么?
看著她那無辜的眼神,月傾城敗下陣來,將熱粥遞了過去,“他們說你今天會醒,我大清早的熬了粥,一直放在鍋里熱著等著你醒來呢?!?br/>
“哦?!蹦饺輽岩膊灰捎兴舆^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怎么感覺好像餓了很久一般。
看著她那狼吞虎咽的樣子,月傾城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就你這個樣子,完全不顧形象的,以后可怎么嫁的出去?”那話說的叫一個老成,夾雜著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慕容櫻恍如沒有聽到一般,直接將空碗遞了過去,“還要……”
敢情自己剛才說的話她都沒有聽進(jìn)去,月傾城嘴角抽抽,忍不住扶額,“胖死你?!彪m然嘴上這么說。但是還是拿著空碗走了出去。
看著那小小的背影,慕容櫻嘴角微微上揚(yáng),嫁人?眼下自己才十歲,說這個似乎早了點,而且,這世上真的有可以讓自己托付終生的人么?不知怎的的,想到這個問題,腦子里頓時浮現(xiàn)出魔王大人的模樣,是他送自己回來的吧?
百無聊賴間,抬眼望了望窗戶外面那些忙碌的身影,怎么感覺今天醫(yī)師班這邊似乎很熱鬧?慕容櫻平靜下心神,開始用將靈識放出,好奇的聽著外面那些嘈雜的聲音。
“聽說那個那蘭雍整個身體都開始慢慢腐爛了,那個模樣可真嚇人……”
“是啊是啊,自從他跟那個廢材一起從洛迦山回來后,一個昏迷,另一個跟中毒似的,看來那座山可真邪門……”
“我還聽說整個鳳城的醫(yī)師都找遍,一個個的讓安排后事了呢……”
“是啊,所以他們才迫不得已的來求醫(yī)師班的人啊,雖然醫(yī)師班的那些藥生門很不濟(jì),但是畢竟有一個已經(jīng)是藥圣級別的長老在,怎么說還是有點希望的……”
議論聲不絕于耳,慕容櫻微微皺眉,雖然自己當(dāng)時在山上也察覺到了那個那蘭雍身上的傷口有毒,但是也沒料想會這般嚴(yán)重,看來那些幻獸的爪子也不是鬧著玩的,想到這里,也暗暗慶幸自己當(dāng)時沒有被抓傷。
“小櫻櫻,你還不能起來……”剛端著碗走進(jìn)來,便看到她要起身,月傾城哪里肯。
慕容櫻朝他干笑了幾聲,還是勉強(qiáng)著站了起來,隨意的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沒事的,我就是走走,這樣身體好的快……”其實剛才起身時頭昏的要死,差點沒暈了過去,果然跟幻獸的合體也不是鬧著玩的,以后的話,不是迫不得已,自己也不會再輕易的使用這個招數(shù)了。爆笑萌妻:智斗腹黑王爺
月傾城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明明小臉蒼白得嚇人,卻還是這般倔強(qiáng)么?“快吃吧……”
慕容櫻點點頭,往桌邊走去,腳步緩慢得讓人著急,額頭也慢慢的滲出一絲細(xì)汗,“傾城,外面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就知道什么都瞞不過她,月傾城也沒有要掩藏的意思,“相信你也知道了那個紈绔子弟中了毒,藥石無靈,身體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大孢,有了腐爛的跡象,估摸著撐不過這幾天……”那話說的輕描淡寫,不帶一絲感情。
知道月傾城向來不喜歡那個鬧事的主,慕容櫻笑笑,雖然自己也覺得這是那蘭雍自己的報應(yīng),但是說到底,這個事情也跟自己有些關(guān)系,如果沒有懲罰,自然不會去洛迦山,也就不會受到幻獸的襲擊了。
“她那個好姐姐,就是督導(dǎo)師那個,已經(jīng)跪在藥圣大門口一天一夜了,人家藥圣可不領(lǐng)情……”月傾城嘟著小嘴兒,拿起茶杯倒了一碗水放到她的旁邊。
一天一夜?慕容櫻還是有些吃驚,雖然自己對那個督導(dǎo)師的印象極差,但是她居然為了救自己的弟弟寧愿如此么?這樣看來,她也算是個性情中人。
“我去看看……”
見她起身往門外走去,月傾城雖然很想阻攔,但是想想她那執(zhí)拗的性格,決定做什么事估計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所以也只得硬著頭皮跟上,起碼有個照應(yīng)。
出了門往右,繞過一個小走廊,遠(yuǎn)遠(yuǎn)的便能看到醫(yī)師班大門口那個穿著黑色勁裝的身影,此時已經(jīng)是正午,陽光直射在院子里,仿佛地面都要跟著烤焦了一般,路人的行人一個個滿臉的汗珠,也全然不顧一旁地上那個跪著的身影。
由于身體的原因,平常幾步就能到的醫(yī)師班,此時竟顯得這么的遙遠(yuǎn),慕容櫻氣喘吁吁的走到院子時,頭發(fā)都已經(jīng)汗珠浸濕,黏黏的粘在臉上,別提有多狼狽了。
“你……”看著一旁地上那個已經(jīng)嘴唇發(fā)干,面色呆滯的人兒,慕容櫻還是有些驚訝,不過幾天光景,她竟一下子仿佛老了幾歲一般。
看到她,那蘭慈眼底閃過一絲亮光,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張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已經(jīng)渴得說不出話來,這才艱難的移動著身體,拉著一旁人兒的裙擺。
慕容櫻微微皺眉,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是在求我么?”語氣里帶著些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