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友,你無須妄自菲??!”
蕭久塵的一番話語讓秦之鴻不知如何回答,小小金丹修士的神識就能在噬元陣中往四周探出百丈,而他不及她的一半!
“小白,進入陣法后,你心中的感應有沒有更強了一些?”
“小白?”
自從踏入噬元陣后,玉面狐貍就在八卦中鬧了不停,現(xiàn)在倒好,叫都叫不應了。
“看來,下次還是要回一趟年輪月境?!边^了一陣,見無人回應,蕭久塵便在心中嘀咕起來。
“你還回那個地方干嘛啊?”突然,玉面狐貍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咦,原來你沒出事啊?我還以為你陷入混沌,神識不清,準備再去一次年輪月境,說不定能把你喚醒呢!”
“哼,你就別擠兌我了。我玉無雙,不是那么小氣的狐貍?!?br/>
蕭久塵無所謂的聳聳肩,在心中默默地想著:這還不小氣?她不過說了一句有損他形象的話,他就一直嚷嚷個不停,見她隔絕與他的神識交流,玉面狐貍索性也不理會她的詢問。
“但是,你必須更正之前所說的話,我沒有一絲一毫地害怕,昂首挺胸地站立著呢!”
“……”這要求還真不好說,畢竟她只有金丹初期修為,能力有限。她總不能告訴秦掌門她擁有神獸玄武的肉身,還與神獸傳承者簽訂了契約,能感知噬元陣內存在著另一只不知名的神獸吧。
“就我這翩翩濁世之姿,世間能有幾人?”
“那個,額……還行吧。”難道說這世上的狐貍,都是這般臭美的么?蕭久塵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起來。
“恩,如今見你態(tài)度可嘉,不妨實話告訴你,自從你們踏入這陣法之后,那道感應確實加深了許多。”
“那你可有什么其他的發(fā)現(xiàn)?”都說妖獸的感知強于修士,再加上玉面狐貍的實力相當于元嬰后期修士,對于神獸一事,自然比蕭久塵感知更細微。
“正如你所想,這里確實存在與紅蛇前輩相等的神獸,而且就在陣法的極陰之地!”
“恩,我已經猜到了。那為何我們沿路經過的地方,沒發(fā)現(xiàn)失蹤人員的一絲蹤跡呢?”
沒錯,他們一行人已經在陣法之中行走了半個時辰了,身旁除了逐漸凋零的樹木以外,沒發(fā)現(xiàn)任何活物。對此,蕭久塵早已心生疑惑。
“此地的空氣中夾雜著陰戾之氣,待久了恐怕不好。至于這失蹤的人嘛,大抵是你們運氣不好,沒碰到而已?!?br/>
真的只是這樣?為何,她會覺得事情并非這般簡單。任布置陣法的人,修為再高深,誤入陣法的村民,總會留下些蛛絲馬跡吧,但是事實卻是,他們一路走來,沒發(fā)現(xiàn)任何蹤跡。
這噬元陣給人的感覺陰森森的,難道那些消失的人,都已葬身于陣法之中?不然,這陰戾之氣從何而來?
再說了,這次的感覺不似上次在無望森林那般,就算神獸之間有一定的牽引,也不會讓她心生懼怕啊。這陣法之中到底還存在著什么,讓她這般心神不安?
“小白,難道你沒發(fā)覺,越是靠近那極陰之地,心里就越發(fā)忐忑?”
“沒想到你也是如此,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呢?”
蕭久塵一行人等踏入這噬元陣后,每往前邁進時,玉面狐貍心中的不安就會稍稍加重,起初他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此刻,蕭久塵道出了她的感覺,竟是和他一般。
“這是為何?”蕭久塵不禁疑惑道。
難道真如她所猜測的,這陣法的極陰之地還存在著什么?
“蕭久塵,你要多加注意,此處有些怪異?!庇衩婧偝雎曁嵝训?。
“恩?!辈挥糜衩婧偺嵝?,蕭久塵也是知曉的。內心深處的那股不安,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小心謹慎。至于這陣法中的怪異,她也不敢妄加猜測。
罷了罷了,反正他們此次最終的目的地就是那極陰之地,不管前方存在何物,哪怕是陷阱重重,他們都是要去的。
那道兀然出現(xiàn)的空間裂縫終于在原地消失了,隱仙宗一行人等從原地起身,繼續(xù)在噬元陣里闖蕩起來。
“掌門,不是說那陣眼在那最西邊么?何為我等并沒有直直向西行走呢?”自從進入陣法以來,他們早已知曉陣眼所在之地,但是他們已經在噬元陣中走了許久的時間,所去的方向卻是在這噬元陣里繞圈圈。噬元陣中消耗的時間越多,對修士而言,都是不利的,見狀,吳長老只好出聲詢問。
他這一問,也是在場其他長老心中的疑惑,只因看重秦掌門的能力,所以并未出聲詢問而已。
見此,秦之鴻大抵有些明了,看來,對于未知的事物,就算是身為元嬰期的修士也會不知所措。
“都說一入這噬元陣,就算是元嬰大能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但是,自從進入這陣法以來,我等可有遇到什么危險?”
確實,正如秦掌門所言,除了剛剛見到的那一抹細微的空間裂縫,他們一行人一路走來,并沒有遇見任何困境。都說這噬元陣內驚險無比,現(xiàn)在看來,只因秦掌門有著先見之明,帶領著他們躲過了眾多危機。
“掌門所言極是,是我心急了?!鼻卣崎T一句話,正好為其他人解了惑。
“吳長老,此處不比外界,我等神識皆被限制,而且到處充斥著空間裂縫。現(xiàn)在如此這般行走,也是無奈之舉,還望各位稍安勿躁?!币娖渌麕孜婚L老,額頭緊鎖,惴惴不安的樣子,秦之鴻只好詳細解釋道。
看來這噬元陣中戾氣,已經開始影響幾位長老的情緒,若是平日里,幾位長老也是見多識廣的元嬰修士,不該像現(xiàn)在這般,還比不上一個金丹期的小娃娃。
想到這里,秦之鴻便往蕭久塵的方向看了去,只見這位金丹女娃娃,眉宇間平和無常,絲毫不受戾氣的影響,仿佛置身事外,只是來這噬元陣中閑逛一般。
“各位長老,還是將此物服下吧。”說完,秦之鴻便從身上拿出一瓶丹藥,從中取出幾粒,隨手一揮,分發(fā)給了幾位長老。
望著浮在面前的碧綠丹藥,幾位長老才驚覺,原來此陣法中竟然還存在著陰戾之氣。要不是丹藥散發(fā)的清新氣味,讓他們腦袋瞬間清明,他們大抵還沒察覺出來。
“謝過掌門!”
這顆碧綠的丹藥,正是三階清心丸。如翠玉般的色澤,晶瑩剔透,毫無雜質,無一不在告訴吳長老等人,此清心丸乃是極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