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怎么弄?”楚歧運拿著一根棍子蹲在灶臺前,問著那個和隔壁大嬸嗑瓜子還談笑風(fēng)生的人渣男姬明柔……
明柔正饒有興致的和大嬸聊城里的奇聞異事,看著楚歧運笨手笨腳不住說道:“你一個女子怎么連生火都不會?你一個人在千鳥峰的時候是干啃竹子還是生吃竹筍?”
楚歧運棍子一扔占了起來:“這位大爺,我只會做竹筒飯,燉蘑菇和炒竹筍,你看看這里哪有那些東西!還有……你這柴這么濕,火也點不著!”
她這來來回回的頂嘴讓明柔的大男子主義不堪忍受,剛要發(fā)作,門外又進來了兩個婦人。
楚歧運看見這兩位,馬上笑了出來,不用說,又是沖這位夜行者大人的臉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以前為了不讓人看見他這張臉可是說殺人就殺人,現(xiàn)在竟然不管不顧的開始見光了。這算什么,他坐在那里應(yīng)付好幾家的婦女,她在這里苦呵呵的做飯……
“呀,媳婦兒做飯吶?”一個大嬸在桌上拿了一把瓜子,湊近了明柔,熱情的打著招呼。
又是這樣尷尬的時刻,楚歧運生不起火,站著望天,媳婦,相公,因為躲藏殺手的原因,人家這么說絕對不能否認。不多時腳下已經(jīng)涌出濃煙滾滾,嗆得人咳嗽。楚歧運瞪著這幾個會吃會笑的東西,憑什么?
正聊著,一個頭戴粉絲巾的大嬸太興奮,說話時手舞足蹈,然后攥著住了明柔正在嗑瓜子的手臂。
“你竟然敢摸我……我是要加錢的!”明柔生氣的喊一聲。楚歧運眼珠子瞪直了……他剛才說什么?楚歧運歪著頭看著這一桌有說有笑的人,他這是在出賣自己的色相?荒唐!“誒!”爆吼一聲,楚歧運走過去:“你們都給我出去!出去!”
幾個人一臉懵,明柔一雙大眼睛尤其顯得無辜……
哄人哄到門口,楚歧運瞇著眼睛驚人的發(fā)現(xiàn)門前立了一塊木牌子,黑筆大字:俊郎陪聊天。價格面談。楚歧運將之拎進了院子?!耙剐姓叽笕擞惺钟心_的,竟然靠出賣色相茍且偷生!”真是打死他也想不到。
“喂,什么……”明柔驚嘆自己還真是無從反駁:“你怎么可能懂……”“我怎么不懂了!我說對了吧?”
明柔定睛看她,眼中水光瀲滟,瞬間讓人充滿了同情:“晚上,金明國宵禁,我找不到工作,等我調(diào)整好休息時間吧?!闭f完,明柔留下孤單落寞的背影走出了院子……楚歧運這才恍然大悟,他是一個習(xí)慣夜間活動的人,怪不得今天這么早就起床了,再說在這個國家工作好像還要證件,如果偽造的話,還要回那個通緝他的暗牢審訊處……
這里的生活方式肯定讓他很難適應(yīng)吧。想到這里,那可憐的愧疚感越來越深,這可不是她想要的。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了一件好事情。她做了十惡不做的事情,就是殺了王妃和兩位郡主,這樣一來,天蒙肯定不會想讓我嫁過去了,因為她也是一個通緝犯。
那么,和夜行者亡命天涯的生活會是什么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