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云宮,自出世六十多年間,一直漂浮在離地近百丈的高空中,一層縹緲的金光籠罩其上,精美的古建筑若隱若現(xiàn),神秘無比
此時南洲三國各派修士,以靈云宮為中心,劃分好了大致范圍駐守,幾乎將靈云宮圍的水泄不通,不過靈云宮正下方,靠近那處死地之處,迫于那恐怖大蛇的威懾,直接空出了近千丈的范圍
而此時在夜晚之間,寧安隨意的找了一個借口,通過役靈宗的駐守之處,進入了這片黑色荒地
宋一一身黑袍打扮,小心的在盯著腳下尋找著什么,而寧安在戒備的跟在其身后
這處荒地到處可見一些殘破的建筑碎礫,應該是靈云宗古老的一些建筑,此刻基本已經(jīng)風化,大多掩藏在土中
在這些平時根本沒有人會去注意的殘桓斷瓦中,宋一卻是挨個的檢查了過去
直到大約小半個時辰之后,他才臉露興奮的蹲在一個橫臥的長石旁,圍著長石不停的摸著什么
片刻之后,他便站起身來,朝著另外一處飛去,但此時明顯已經(jīng)有了目標,不再是誤打誤撞
直至他在另外六處奇形怪狀的石塊上摸索了一遍后,便貼著地面升起,急急朝著一處飛去
十幾息之后,二人站在了一片雜草叢生的寬闊處上方,宋一手指快速的掐動了一會之后,徑直朝著下方落去
接著他將雜草撥開,雙手在地上摸索了一會之后,好像握住了什么,接著單手向后一拉
“咔嚓”一道輕響,兩人身旁突然緩緩打開了一道向下延伸的密道
“前輩,這密道馬上就會關閉”宋一低聲說了一句,急急鉆了進去
寧安目光微瞇,待得宋一完全進入之后,身形一閃,也隨之進入其內(nèi)
僅僅過了幾息,這處密道的入口便在石塊的摩擦聲中,再次緩緩的關閉
這密道十分狹窄,大小剛好能容一人前行,兩人彎著腰行進片刻,便來到了一間有著三人大小的密室中
室內(nèi)地面處,有著一個黯淡的小型法陣,宋一熟練的從腰間取出一枚中品靈石,小心的放在了陣眼中
待法陣緩緩亮起之時,宋一想了一下,對著寧安道“這處地方,在老祖宗的記載中,屬于靈云宗的雜役處,而老祖宗建好靈云宮之中,在這雜役處留下了一個祖?zhèn)鞯钠咝顷嚈C關,將機關全部觸發(fā)之后,便會打開這個秘道”
“這法陣難道是通往靈云宮主殿之處?”寧安望著腳下的法陣,眉頭微皺道
宋一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道“據(jù)老祖宗的記載,當年靈云宮主,一身法力深不可測,據(jù)言還遠在元嬰修士之上,他一直深居在靈云主殿中,老祖宗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直接在主殿打造一個隱蔽的法陣”
頓了一下后,他接著道“地下囚室,這處法陣的傳送位置是在那里”
寧安略微思索了一下,面無表情的看著宋一道“你先前已經(jīng)進入過一次,為何又從那里出來”
宋一思索了一下,緩緩道“這個我之前便已跟前輩說過,到了那處地方便會知曉,當年老祖宗為靈云宮所造的機關,遠超常人想象,之后遺留下來的手記,雖然關于這里的整體描述還是記載不少,但絕大多數(shù)地方的細節(jié)已經(jīng)全部遺失,不可考證,但根據(jù)僅存的一些,還是可以看出,靈云宮幾乎處處暗藏殺機,一著不慎便會身死道消”
寧安聞言,臉上卻沒有絲毫波動,只是淡淡道“魔煞門之前在南州三國搜尋了十幾處遺跡,上面也隱晦的提到了靈云宮的危險之處,這些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宋一眨了眨眼睛,略微思索了一番后,開口道“前輩應該聽過嬰絡丹吧”
寧安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道“上古時期的丹藥,至今早就失傳,據(jù)說金丹修士服下之后,可以提升結嬰的幾率”
“前輩果然博聞”宋一笑道“雖然這靈云宮遍布危險,但其中有一處地方卻有著極大的幾率有著嬰絡丹,而且可能不止一顆”
寧安面露古怪之色,望著宋一道“我自問救你一命,作為交換讓你帶我先進入靈云宮,也算不上趁人之危,如今你先是說靈云宮的危險,再以重寶相誘,到底是何用意?”
說到后來,寧安臉色微沉,身上嗜血之息隱隱透出,在這壓力之下,宋一頓時渾身汗毛豎起,額頭冷汗直冒
“前輩還請息怒”宋一望了一眼已經(jīng)準備好的法陣,急急道“晚輩之前句句屬實,前輩雖然身為金丹修士,但是在靈云宮隨意行事,仍然十分危險”
“說說,你到底想做什么”寧安完全不為所動
宋一微微低頭,臉色變幻了數(shù)次,才有些艱難的開口道“晚輩只是想取出老祖宗遺留在靈云宮的手記而已”
寧安冷哼一聲道“這么說,那嬰絡丹這種重寶只是隨口說說?”
宋一緩緩的搖了搖頭道“晚輩剛才已經(jīng)說了,之前所說句句屬實,嬰絡丹也都是真的,不過必須取回老祖宗的手記之后,才有把握將其取出”
不等寧安說話,他繼續(xù)說道“其實自從當年建造好靈云主殿之后,老祖宗便就此消失,不過他老人早已留下后手,托人帶出了一些零碎的信息,宋家后人也通過這些信息,大致了解了一些靈云宮的模樣,之前我摸索打開的七星機關,找到這處直達靈云宮的傳送法陣,也是老祖宗留的后手之一”
寧安冷冷一笑,也不再言語,只是望向了陣眼之處,這處傳送法陣周圍亮起藍光之后,并沒有運轉(zhuǎn)開來
“晚輩這就將法陣打開”宋一見到寧安模樣,目光稍顯黯淡,走到法陣幾處邊緣之處,小心的撥動了幾處凹點
只聽得“嗡”的一聲輕響,法陣頓時運轉(zhuǎn)了起來,接著兩人的身形一陣模糊之后,消失在原地
片刻之后,一個昏暗的地室中,寧安和宋一緩緩現(xiàn)出了身形
這處地室幽暗無比,周圍隱隱傳來苦號之音,令人心生畏懼
而寧安在周圍掃視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了地室的入口處,只見一排大約三四丈之長的青鋼柵欄從中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