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軒,你不覺得你這個樣子讓我很傷心嗎,嗯?”
“那,什么時候?”雖然心里覺得羞恥,子軒依舊難掩心中的急切,追問著葉靈。
“阿軒,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想我了,?。亢呛??這么著急???”
葉靈的手指已經游走到子軒的后背上,隔著厚厚的毛衣,意猶未盡得捏了捏。
“阿軒,你現(xiàn)在的肌肉好緊繃,我可要好好準備一番才能享受?。俊?br/>
子軒心里煩躁得要命,被葉靈逼得要死的心都有了??墒菫榱诵⊙牛坏眠x擇跟葉靈周旋。
葉靈見子軒被自己逗弄得嘴巴都氣歪了,笑笑,轉身裊裊婷婷上了車,對電話那段嘰里咕嚕叮囑了一番,然后回頭沖著子軒嫵媚笑笑。
“現(xiàn)在,現(xiàn)在,阿軒,這個你滿意了吧?”
他真想舉起刀來捅死他,她霸占了自己的青春不夠,還要來傷害小雅。
小雅,對子軒來說,已經是無法逾越的底限了。
子軒隨著葉靈上了她的車,而他自己的車子,他連看都懶得再看,任他孤零零得丟棄在馬路上。
車子停在葉靈別墅門口,葉靈先下的車,子軒跟在葉靈身后。別墅里面閃爍著幾盞璀璨的燈光,在黑黢黢的夜色里顯得格外耀眼奪目。
子軒頓了一下,竟然恍恍惚惚覺得那燈光有些刺眼,每走一步,都仿佛有一道光在悄無聲息得盯著他,每抬一次腳尖,全身都仿佛被抽走力氣般空蕩蕩的。
但是,為了小雅,他只能選擇這樣去做。
剛剛接到葉靈電話的時候,他立刻想到了報警。他也相信,就算葉靈再有本事,一旦警察出動了,早晚,她都會把小雅交出來。那樣,他也不用再接受這樣的羞辱了。但是,不行。葉靈這種人,他太了解她了,一旦撕破臉皮,她肯定在警察到來之前先把小雅毀掉。葉靈的招數(shù),他見得多了,她最擅長的就是殺人于無形。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他想都不敢想那樣子的小雅會是怎樣一種表情。所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無論葉靈是不是故意恐嚇他,他只能這樣做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子軒以前整天忙忙碌碌的,很少有閑情逸致觀賞周圍的景色。今天,突然在某一個瞬間毫無意識得抬起頭來,看向遠處天上的星空,冬季的夜晚,沒有星星,沒有月亮,除了陰冷就是暗沉。但是在那純凈得仿佛不沾染一絲塵埃的宇宙深處,子軒仿佛看到小雅那張清純秀雅的臉,毫無心機的眼神,又在孩子氣得對著自己微笑。
這樣美好的小雅,就讓她永遠都美好下去吧!
“怎么了,阿軒,這么生分啊,又不是沒來過?”葉靈站在別墅門口,頗為不滿得朝著子軒譏諷地笑笑。
子軒輕扯嘴角,閉了閉眼,雙手不由自主得握了握拳,一臉決然得邁進了葉靈的家。
跟以前一樣,進了門,葉靈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拉著子軒的手,一步一甩得往樓梯上走。
在浴室門前,兩人站住,葉靈攀住子軒的胳膊,開始慢慢吞吞得給他脫衣服。
葉靈的浴室很大,兩個人洗澡綽綽有余。
子軒三下兩下洗完,根本沒有力氣去看身后的葉靈,跟有人追殺一樣,逃也似得奔向葉靈的臥室。
上床的時候子軒腳下一滑,差點被絆倒,他三下兩下爬上去,一把拽過床上的薄被蓋在身上,仿佛時刻有人在盯著自己的身體般魂不守舍的。
被子上是葉靈身上獨有的味道,子軒聞了下,簡直跟被蝎子蟄了一樣,迅速坐起身,將那被子扔掉,然后,拿過睡衣,利落得換上。
“阿軒,你這是在干嗎啊,全副武裝的,嗯?”
葉靈像一條蜿蜒的蛇一樣不知何時貼緊他的身體,攀上后背,細長的胳膊順著他光滑的脖頸上下游走,子軒全身跟受到刺激般連毛孔都豎起來。
他反手推掉葉靈的手,“對不起,我太累了,能不能快點?”
葉靈有些悻悻得住了手,忽然冷笑一聲說,“阿軒,難道這就是你說的所謂的一夜?那我現(xiàn)在給你補充一句,倘若你的表現(xiàn)差強人意,那,你的秦小雅是不會那么安全從這里走出去的,你明白嗎,親愛的?”
葉靈不知何時化了妝,因為距離太近,葉靈嘴上的口紅像極了猩紅的血色,子軒瞄了一眼,迅速調轉了身子。
葉靈羞惱得使勁握住子軒的肩,將她的嘴唇緊貼上去,挑逗般一下一下啄著。
子軒僵著身子,像死尸一樣僵硬得忍受著葉靈的動作。
葉靈吻了一會,眼睛里冒出點點怒火,“阿軒,你是木頭嘛,?。坎灰宋覄偛耪f的話,惹急了,現(xiàn)在我就讓人把秦小雅拉過來看現(xiàn)場直播?!?br/>
“你敢!”
子軒猛地一滯,葉靈被他閃了個趔趄!子軒扯過葉靈,掐住她的脖子,“你若敢把她叫來,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能把你給掐死!不要太過分,要是逼急了,我一把火就把你這里給燒了!”
葉靈拼命掙脫掉子軒的手,喘了一會粗氣,對著子軒說,“阿軒,還真有你的,看來這個小姑娘還真是你的真愛了,啊,是不是,能為了她這么親力親為!我記得不久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不口口聲聲總是沒空嗎!好,不是掐死我嘛,好,你掐,你要是掐死我,這輩子甭想再見到秦小雅了!你掐,你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