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語對之前伐木工的慘死稍微有些陰影,
眼下看著那白家小妞完好無缺,身上也沒什么窟窿,就覺得稍稍安心,
那白家小妞落地之后,左右看了看周圍,
一挑眉毛,問了跟根林不語之前一樣的問題,
但是這問題眼下沒人能回答得了她,只能先告訴她甭管這些了,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找到出口要緊,
“這里面鑲嵌的星空圖石有幾萬顆,你們這么胡亂翻下去,弄到明天早上咱們也出不去”
白家小妞皺眉看了看自己踩在腳下的這一片星圖,讓花襯衫和林不語別白費功夫了,
“呦呵,那您有什么高見?。俊?br/>
“會不會是最亮的那一顆呀?紫微星?”
林不語皺眉思索了一會兒,按常理來說,要是想在星圖上做機(jī)關(guān),那肯定是要在最重要的那么幾顆星星上動手腳,
他聽村里的老人講過,這漫天星斗,最重要的,就是紫微星,號稱“斗數(shù)之主”,
在命理中被稱為帝星,
不過林不語雖然聽過這東西的名號,但具體是哪一顆星星,他倒是完全不明所以,
“我還不知道紫微星重要,早就試過了,毛用沒有,而且紫微星也不是北天庭最亮的,最亮的是他娘的天狼星”
花襯衫有心揶揄那白家小妞,誰是林不語居然接了一句,就感覺自己一拳打歪了,有點氣不打一處來,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林不語之前倒是沒聽說過這件事,只覺得新鮮,倒也沒聽出來他的陰陽怪氣,
還想再要追問,
結(jié)果身后的白家小妞就開口說了一句,
“南羌國地處西域,本身文化屬性就跟中原不同,漢家星術(shù)中記載的星辰圖譜在這兒根本就不適用,南羌信仰中世界的起源,是這世界中的一切物質(zhì)都被禁錮在一顆邪惡的太陽之中,后來這顆太陽被他們的戰(zhàn)神所化身的無敵黑星所撕碎,世界才得以在碎片中得以誕生,如果要找關(guān)鍵的話,那顆黑星才是重點”
那白家小妞一邊說,一邊調(diào)轉(zhuǎn)手電,沿著整個星圖的對角線轉(zhuǎn)了大概30度,
然后將手電的光柱定格在一顆并沒有什么特點的星星上,
動作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林不語一挑眉,趕緊沿著她手電指引的方向走了過去,看了看那顆不太起眼的小行星,
那顆被當(dāng)成星星的寶石,看起來跟周圍的那些沒什么不同,甚至在體積上還要小上不少,
但是正如那少女所言,這顆星星的色澤十分暗沉,看起來就像黑的一樣,
在這鑲了一墻的寶石之中十分的不起眼,
花襯衫也走了過來,調(diào)轉(zhuǎn)手電仔細(xì)看了看那東西,
結(jié)果就咦了一聲,挑了挑眉毛,
“我靠,這南羌王的水品怎么還越來越差了呢?東西越來越不值錢了,這是塊煤精啊”
煤精?
林不語看了看這塊黑不溜秋的東西,也不知那花襯衫口中的煤精是什么東西,但一聽這東西跟煤有關(guān)系,就知道肯定貴不起來,
不過這星圖八成只是圖一個意向,具有抽象的意義,跟具體值不值錢倒是沒什么太大關(guān)系,
就好像用來造鈔票的棉花本來不貴,但做成鈔票之后意義就完全不一樣,
林不語皺了皺眉,伸手就過去摸了摸這塊黑不溜秋的石頭,
結(jié)果也沒用多大力,那塊小石頭居然就這么被他按下去一截,
林不語嚇了一跳,趕緊停下手中的動作,
結(jié)果這個時候,那黑西服忽然從上面跳了下來,弄出的動靜不小,
林不語一緊張,手上下意識就是一用力,居然就把那塊石頭整個按了下去,
那石頭被按下去的瞬間就整個卡死了,又往里面退進(jìn)去一截,嘎噠一聲,又開始一陣嘩啦響動,
林不語知道自己這是觸發(fā)了機(jī)關(guān),趕緊就往后退了兩步,
黑西服剛落地,抬頭還沒弄清楚是什么情況,就發(fā)現(xiàn)有機(jī)關(guān)響動,挑著眉毛看了看周圍的星圖,
又看了看眾人的表現(xiàn),
心中就明白了個七七八八,走過去把眾人護(hù)在身后,
警惕著周圍,等待著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那塊黑色的寶石被林不語按進(jìn)去之后,
弧形的墻壁伴隨著一陣浮塵落下,居然像切蛋糕一樣,從中間打開了一段縫隙,
林不語之前檢查過那個方向,他可是沒看到那個地方有什么縫隙,
于是一邊暗道那南羌工匠的手藝居然如此了得,加工技術(shù)居然堪比機(jī)床,一邊警惕著那縫隙裂開之后的變化,
誰知道,一個完全出乎眾人預(yù)料的事情發(fā)生,
那縫隙打開之后,居然滲出一堆水來,
“我靠,這地方不會是直接通到河里的吧?”
花襯衫有點緊張,看了看頭頂,
好在那繩子還沒被那黑衣服收起來,眾人想要逃還有一條退路,
“不會,這地方的水平位置低于那條地下河床,如果是直接通到河里的,水壓不會這么小”
白家小妞看了看了看那縫隙之中滲出的液體,娥眉微蹙,
雖然確實如她所說那樣, 這液體滲出的速度沒有大壩開閘放水那么夸張,
但隨著眼前墻體的縫隙越來越大,幾乎沒幾秒,這些液體就已經(jīng)沒過了眾人的膝蓋,
而且還有不斷上漲的趨勢,
“不是通河里也是漏水了,他娘的準(zhǔn)備撤吧,先上去再說,這么下去要變成魚了!”
說罷,就伸手拽住了繩子準(zhǔn)備往上爬,
這條繩子頂上固定用的是活扣,具體能不能撐住這么多人都還兩說,要跑就只能趁現(xiàn)在,
“等等,這些東西不是水”
黑衣服用手沾了點已經(jīng)淹沒到腰間的液體,湊到眼前看了看,
一挑眉毛,趕緊就攔住了花襯衫,
“我靠,你真當(dāng)我沒上過小學(xué)呀,不是水還能是什么?”
花襯衫見黑西服攔著自己,整個人一愣,沒明白他在說什么,
“這些是生水呀,是龍氣液化產(chǎn)生的一種奇特物質(zhì),你們記不記得之前小青說過,這南羌地宮是修筑在昆侖山地下支脈上的,看來,這2000年積攢下來的龍氣,都在這兒了,這地方,是個金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