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為什么我還要每天練功,還要練槍式呢??”
老人坐在陰涼的一處,而在陽光下的是一名皺眉頭的小孩子鼓起兩腮說話,他的頭發(fā)發(fā)形是平頭裝,八九歲的樣子,雖然抱怨可是已經能拿起一根成年人才能握住長而粗身的木棍在揮動,沒有停下來。
老人喝了一口茶說道:“好好把你的刺、揮、轉、卸等的基本功練好了,你就可以去玩了?!?br/>
小孩子的心性是最純真,他一聽就加緊苦功如是者,一過就是三年了,當時老人說道:“你滿師了,再練下去也是無去更進一步,連一吋的進步空間也沒有了,每天起床后練習一編基本功就可以。”
“好的,爺爺!”
“這是你的滿師的禮物?!?br/>
老人拿出了組合棍給他的孫兒,他摸摸這個小孫子,眼中的疼愛和滿意無法隱藏起來,自在門的心法和外功也被他吸收了所有。
而且,自少又好愛念書,心性也比其他小孩成熟,他比自己更出色,可惜的是現在是和平時代了,如果是古時候還能把武功更進一步!
可惜,現在的各國也是打打嘴炮,特別是那個對岸金發(fā)的老外,如果是戰(zhàn)亂時期只要師令下命,他和其他戰(zhàn)友老早就取其人頭了,可嘆又可愛又和平又珍惜的時代,兒孫有兒孫的福吧!
幸好,小孩子長大的過程之中保留一顆俠心,他沒有因為強過別人而無法無天,也沒有因為太強而大隱而之,而是在他的眼中盡一切的可能打破所有的不平事,畢竟他有別人沒有的力量!
爺爺說得是對,在外面的世界他進步得很快,有時候他是在黑暗之中的俠客,雖然不至于會殺人,不過一頓的教訓是少不了,可是在親人死后他的道德底線已經不重要了,有時候可能是心不夠痛,血才流不出來,隨后上天而來的閃電后就穿越來到這個能文能武的世界。
武再不是在他的身上最為異樣的東西,也不是一種吃不飽的能力,它可以在這個世界得到一定的地位,也能改變這個世界,他不再是一個人!
他手中的槍,遇到的人也會伴他左右走下去人生的路之中,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停下來,但他不想只有想象,而是要行動就可以。
他舉起成道指向前方說道:“來,要戰(zhàn)就戰(zhàn)吧!”
風在他的四周吹起了,而纏繞在槍外的布料,也好像被化為雙手的風脫下來,槍布在衛(wèi)靖的身后飄逸起來,槍鋒終于在今天展示出它的光芒。
四周的空氣變后壓縮,前方三人身后的人群好像忘記呼吸一樣,他們一同見證了沉默已久的傳說再次流轉,墨玄色的槍身是他們一輩子記得的回憶。
其他三人,手中的兵器好像不甘示弱一樣,自動產生鳴叫!短發(fā)的少年笑道:“好一個要戰(zhàn)就戰(zhàn),不過最后的結果如何,事后我們都要喝一杯酒,來呀!”
他的身影,化為風的影子來到衛(wèi)靖的面前,劍與槍的碰撞時產生強大的氣流!重,是衛(wèi)靖感到的第一個觸覺,每一把兵靈也有它們的特性,不能因為它們的外表而輕下判斷!
而誰不知他身前的人也感到相同的感覺,看對方的樣子應該和自己差不多的年齡,想不到手勁比自己重!可是他也是為了和好友的夢想而戰(zhàn)!
“我的夢想,是成為天下第一的大將軍!”
長發(fā)的小孩子,向著今天新來到的短發(fā)小孩的短暫相處后,說出他的夢想,同樣對方的眼睛中閃出星星說道:“好像是很好的東西,但是什么東西呢?”
“嗯…北風,你想要很多的美食嗎?”
“要!”
“你想要一間高大的房子嗎?”
“要!”
“你想脫離我們奴仆的身份嗎?”
“要!”
“你想要很多的美女在身邊嗎?”
“要!”
“那就投軍入伍吧!我們用自己的身體投入戰(zhàn)事之中,用我們的力量開創(chuàng)自己的道路!”
“那南海,我們可以名留在歷史之中嗎?”
“嗯…你的想法是對!我們還要成為天下第一的大將軍,還能流傳后世之中!”
就這樣,兩名小孩子自那天起不停互相比拼,雖然在外人的眼中好像是玩耍,但每次他們也是用盡全力,要留意用盡全力每個人也可以做到,但要每天也用盡全力去做一件事就十分困難。
衛(wèi)靖感到對方的劍刃竟然可以再度壓向自己的身上,要自己成道的槍身雖然好像不重,但也是自己手上的感覺,就算收回了一定的重量,就是敵對之人也不一定好承受。
不過在對方的身上,應足夠震裂對方虎口才對!要知道之前他都是留有余力去攻擊,也把揮槍的速度降到最慢,以防擊斃了其他人。
短發(fā)男用力進攻的同時,那名冰冷氣質的少女竟然在衛(wèi)靖的身后出現,左刀右劍同時用揮和刺的方式在背后襲擊!
衛(wèi)靖心道出現在我的背后是可以,但能不能把氣息減輕或是消去,不然完全是告訴別人你要去那里啊!
當然也不是每個人,也有成道的范圍感知和衛(wèi)靖個人對于氣流的理解,此是他向后說道:“你再快,也不能消失在空氣之中吧!”
“叮!叮!”
兩度清脆聲在衛(wèi)靖的背后響起了,成道的槍布在他后方形成了一道墻,一道阻擋一切的平面,可是少女沒有驚慌的樣子,她哼了一聲后繼續(xù)再次攻擊,力度也再度加重,兩人想以夾擊之勢讓衛(wèi)靖屈服下來。
會用兵器的人,不止是剛之力,柔之力也要兼并,即是衛(wèi)靖的槍剛是表面,還有底里有柔成分!他用槍刃引導對方的劍向后,同時成道的槍布也讓開給予少女前方的道路。
少女在無法變招下向前方攻擊,而衛(wèi)靖也把短發(fā)少年的劍帶來到了,前后之勢相合,可是中間的他不在了,兩方的力在雙撞,反沖擊的勁力在他們二人的身上發(fā)生,也同時后退數步。
衛(wèi)靖也沒有乘勢追擊,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無法這樣做,因為那名長發(fā)少年的劍來到了,他的力氣不像短發(fā)的重但也不輕,而且他很準確地防守和攻擊,節(jié)奏把握得十分好,看出他的經驗很多,可是…
衛(wèi)靖向他的身體各處死穴不停進攻,因為他發(fā)現對方好像故意避開自己身體各處的死點,對方不是沒有殺過人就是不想殺人,可是他想錯了!
槍尖突然加快,化為流星墜落的速度刺向對方的四肢和頭部,此時對方也不是省油燈馬上橫向移動,可是他低估了衛(wèi)靖出槍的速度!
那是,自小時候就已經養(yǎng)成的習慣,做到是不可怕,可怕的是每天也完成自己立下的進度,更可怕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進行,手的角度微微移動就足夠改變了槍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