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裙少女還以為秦武陽是被嚇傻了,忘記了躲閃,她不禁驚呼了一聲。
但是黑衣人的刀斬的快,又勢大力猛,秦武陽卻只是輕微的一閃身,就躲開了黑衣人的攻擊,同時迅速的向后退去,躲開黑衣人所有可能的連招。
秦武陽必須與黑衣人拉開距離,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黑衣人是一個走煉體路子的修士,近身戰(zhàn)根打不過他,所以必須要拉開距離。
黑衣人不依不饒,繼續(xù)向前猛攻。
秦武陽皺了皺眉頭,他沒有攻擊型的法寶,確實是有些吃虧,此刻若不拉開距離,他根沒有時間來施放大威力術(shù)法。
秦武陽,手指連連點出,一根接著一根的水箭攻向了黑衣人,但都被他用刀一一擋掉了,而且水箭攻擊的威力也不是很大,無法對黑衣人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
黑衣人一邊進(jìn)攻,一邊譏笑著道“你就會這兩下子么哈哈那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我可以保證不殺你?!?br/>
秦武陽沒有理會黑衣人的諷刺,一揮衣袖,頓時成百上千枝湛藍(lán)色的水箭瞬間凝形而出,匯成一片箭雨向著黑衣人射去。
黑衣人一見這陣勢,也吃了一驚,將黑色巨刀快速的揮動,形成一把刀影之輪,將大部分的水箭阻擋在外。但是仍是有不少的一部分,透過刀影,紛紛攻擊在黑衣人的身上。
每一根水箭的力量都有一拳之力,一時間黑衣人就被打的后退了幾步,他身上的黑衣也被擊破了幾處,樣子頗為狼狽。
但是黑衣人好像并沒有受到絲毫傷害的樣子,在衣袍破碎之處隱隱透出了一種烏蒙蒙的金屬光澤。他很可能是身上穿了能夠卸去大部分沖擊力的甲類防具。
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連連道了幾聲“好”,就繼續(xù)向前攻了過去。
但是有了這幾息的時間,秦武陽已經(jīng)足夠凝形出一條水龍了。
真元狂涌之間,一條幾十丈長的藍(lán)色水龍凝形而出,在天空中盤旋不已。
秦武陽用手一指黑衣人,藍(lán)色水龍就呼嘯著朝黑衣人俯沖而下。
黑衣人面色凝重,他感覺到了這條水龍所蘊(yùn)含的的能量之龐大,絕對不能視。他深呼了一口氣,仿佛運(yùn)轉(zhuǎn)了什么功法,眼睛瞬間變得通紅,黑衣內(nèi)氣息鼓蕩,原就高大強(qiáng)壯的身體一下又暴漲三尺,全身的肌肉虬結(jié),黑衣被撐裂成了一條條的,此刻全身除了頭部都覆蓋了一具黑黝黝的連體烏甲。
此刻彷如一個不屈的斗戰(zhàn)神,擎著黑色巨刀,仰天長嘯了一聲,就對上了俯沖而至的巨龍
“轟”
地面一下被攜著重力而至的水龍砸出了一個幾丈方圓,半丈之深的巨坑,水龍一個擺尾又飛上了天空。
“吼”
待灰塵散盡,一個怒目金剛毫發(fā)無損的在坑中,雙眼通紅的望著天空之中的水龍,發(fā)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聲。
空中的水龍仿佛被激怒了一般,再一次的俯沖而至,黑甲人將真元注入巨刀之中,頓時巨刀釋放出了幾丈之長的黑色烏芒,變成了一把光刀,黑家人揮舞著光刀與水龍斗在了一起。
水龍也性放棄了高空的優(yōu)勢,在低空處與黑甲人展開搏斗,一開始水龍是占據(jù)上風(fēng)的,但是隨著烏芒光刀每一次擊到水龍身上的時候,水龍都會變得沉重幾分,而且動作也變得遲緩幾分。
這時候在一旁調(diào)息療傷的綠裙少女再次急切的提醒道“心他的刀每一次攻擊都會使被擊中的物體沉重三分”
秦武陽恍然大悟,他還奇怪為什么水龍會變得越來越難以控制,原來如此
這條水龍眼看就要被打散了,秦武陽不敢怠慢,真元再次狂涌,又一只水龍呼嘯而出,與第一條水龍,合力攻向黑甲人。
現(xiàn)在秦武陽的真元真是如獄如海了,以現(xiàn)在的情況根不用擔(dān)心有耗盡的情況了。
所以他現(xiàn)在能夠不受限制的運(yùn)用九龍御海訣和海瀾珠了。
而且現(xiàn)在他所能夠同時凝形而出的水龍達(dá)到了三條之多,威力更比以前大了許多。
對付一條水龍黑甲人能夠游刃有余,但是突然間又多出了一條,他就開始有些不支了,而且他的類似于“狂化”功法的時間貌似也快要到了,此時他的身形和光刀的長度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退著。
不一會,他就恢復(fù)了原來的身形大,而且“噗”的從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這并不是打斗所傷,貌似是功法反噬所致。
這類短時間內(nèi)能夠大幅度提升戰(zhàn)力的逆天功法也一定會有著重大的缺陷的,上天是公平的,它給予了你多少,就會收回多少。
隨后在兩條水龍的合力一擊之下,衣衫襤褸的黑衣人終于支撐不住,“噗”的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臉色變得煞白,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內(nèi)傷。
黑衣人目光陰冷深深地看了秦武陽一眼,然后拿出了一塊貌似是通訊用的玉簡,在用真元向內(nèi)輸入完信息之后就驟然碎成了粉末。
“快攔住他他要傳遞消息”
但是很明顯綠裙少女反應(yīng)慢了,此時消息已經(jīng)傳遞完畢了。接著重傷的黑衣人,果斷的將他的禁制令牌丟在了地上,隨后光芒一閃,他就消失不見了。
綠袍少女頹然的嘆了一口氣,神色復(fù)雜的對著秦武陽道“對不起,這回是我連累你了”
秦武陽尷尬的撓了撓頭,連忙道“我愿意被你連累,只是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綠裙少女白皙的臉一下子變得紅撲撲的,很是可愛,同時嘴里如蚊蠅般聲道“我叫慕婉君”
秦武陽嘿嘿一笑,伸出了手,自我介紹道“我叫秦武陽,是陰陽宗的?!?br/>
慕婉君微低著頭,兩只手?jǐn)[弄著衣角,沒有握他伸過來的手,只是紅著臉點了點頭,心不在焉的道“嗯,我知道”
“哦?!?br/>
秦武陽訕訕的把手收了回來,走到旁邊撿起了黑衣人丟在地上的那個禁止令牌,踹到了懷里。
初戰(zhàn)告捷,秦武陽現(xiàn)在已經(jīng)擁有兩枚禁制令牌了快來看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