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就想看?!奔o姜有些固執(zhí),確實想看她工作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么殷紹洋臉紅了起來,“你不能看,我們寫代碼的時候真的不能給別人看的,這就像是我們的**,所以,咳咳,請你尊重我的**。”
紅著臉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的殷紹洋,越看越可愛。
紀姜自己都熱起來了,“你們這邊怎么這么熱,空調(diào)開了么?”
用手扇了兩下便起身走了,還是別呆在這兒了。
不過有些無聊。
這一等就等到了10點多,紀姜在車里已經(jīng)睡了一覺,睜開眼睛看了眼手機,殷紹洋還沒出來。
直接給李克恩打了過去,真的,有些生氣了。
“喂,紀總?”李克恩的背景音有些強大,顯然不是在加班,這讓紀姜更生氣
“你在哪兒呢?”
“哦,女兒過生日,在外面?!?br/>
“嗯,我問下,殷紹洋他們組今晚為什么要加班?剛開工怎么就加班?”
“應(yīng)該是前端出了個bug,后端幫著找,我一會兒問下進度,再給你打過來?!?br/>
“嗯?!?br/>
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想抽煙。
在車里翻了一下,找到了一盒,不過只是拿出來聞一聞罷了,殷紹洋討厭煙味兒,這個他倒是知道。
李克恩回復的很快,說那邊大概還需要半小時就可以了。
再等半小時,ok等吧。
給殷紹洋又發(fā)了一條,他在車里等她的信息之后,便開始了另一輪的枯坐。
又過了一個小時,殷紹洋終于下來了,她是跑著過來的,算她有良心。
不過身后跟著的張周李,真的很討人厭,半夜三更,陰魂不散的感覺。
“你不用等我的,”殷紹洋上車的時候還喘著氣,跟窗外的張周李揮了揮手之后才看過來。
“我不等你,你是不是要跟他走了?”紀姜沒好氣兒了,剛才看見她跑步還有些高興,
“吃醋了?”殷紹洋狀似很小心的問道,
紀姜不吱聲,開著車出了地庫,拐了兩個十字路口就又下了另一個地庫,不到五分鐘就到了家。
“好近啊。你晚上吃飯了么?”殷紹洋終于想起來他沒吃飯了么?
“沒吃。”
“啊,你怎么不吃飯啊,餓不餓,呀,好心疼,到家我給你泡碗面吧?!?br/>
“嗯?!?br/>
“下次等我一定要先吃了飯,”
“嗯?!?br/>
殷紹洋說到做到,果然給他下了一碗面,這方便面還是昨天兩個人新買的,當時他還不想買,可殷紹洋說這個有用啊,可以應(yīng)急。
果然,他是被應(yīng)急的。
吃了一口,味道不咋地,好在里面臥了一個雞蛋,勉強吃了個半飽。
“說說,是不是吃醋了?”殷紹洋不懷好意的看過來,
“我吃醋了,你高興?”
“高興啊,哈哈哈,說明你愛我?!?br/>
“呵呵,”
“你別想那么多,張周李就是個同事,你不一樣,你是我的愛人。”殷紹洋說完竟然直接抱過來了,還吻了上來,
“你等會兒,我剛吃完,還沒刷牙?!?br/>
“我一點兒都不嫌棄。”
就這樣,紀姜被壓在了廚房的料理臺上。剛才他吃面的地方。
粗魯,且略有些霸道,這個女人還真是個奇葩。
抱著她隨便進了一個臥室的時候,紀姜心里這樣想。
股東大會上,紀姜一身深藍色西裝陪著紅色的領(lǐng)帶,坐在董事長紀生的旁邊,今天這個股東大會人很多,所有超過1%的股東都來了,場內(nèi)不下幾十人。
當然,這樣的股東大會,紀姜參加過好幾次,每次都是有重大變動,或者需要投票的時候才舉辦。
關(guān)于此次大會的內(nèi)容,紀姜在心里才出個七八分來,無非是宣布他的一些任命,或者是提拔一下石頭。但是他真的不care,還是那句話,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
“咳咳,感謝各位撥冗前來參加此次股東大會。”紀生清了下嗓子,開始了他的發(fā)言,老習慣,發(fā)言之前要看一眼他親愛的伴侶-白山。
果然,紀生看了一眼,繼續(xù)說道:“大家知道,我們紀氏,已經(jīng)到了非常緊要的發(fā)展階段,目前很多企業(yè)也急需向互聯(lián)網(wǎng)化轉(zhuǎn)型,這就需要更一個更有能力的人帶領(lǐng)著我們?nèi)グl(fā)展,因此,我決定辭去紀氏集團ceo的職位,而這個職位,在坐的股東們都有權(quán)利競爭,只要他的票數(shù)最多,我會當場任命?!?br/>
全場嘩然。
這種情況真的太少見了,原本以為紀生要任命紀姜為集團ceo的幾個老頭子,頓時睜大了眼睛,看了過來。私下里也開始遞起眼色。
紀姜心里道了聲果然,這是要給自己下馬威。
不過那又怎樣?只是辭了ceo,董事長在背后指手畫腳,那不是一樣的效果么,紀姜心里嗤了一下,但仍然是面無表情的。
這個位子他真的不太稀罕,要不是看著紀生那殷殷的期待,他是不屑的。
有工作人員給在場的人發(fā)了投票的紙張,他們的投票原則是投票數(shù)乘以所占股份再乘以一百,也就是說,如果你占了18%的股份,你投了某人一票,就相當于18票,這也是為什么站了股份多的人就有權(quán)利的原因。
紀姜看了眼在臺上的紀生,在他的選票上寫了白石兩個字,然后交給了工作人員。
結(jié)果很快便出來了,其實所謂的結(jié)果,就是紀生的主觀意愿罷了,他自己的加上白山和石頭的,沒有什么所謂的投票選擇的問題了。
紀姜原本以為白石應(yīng)該是他們選出來的繼承人,這沒什么懸念,但讓在場大部分股東大跌眼鏡的是,并不是紀姜,也不是白石。
而是,張啟棟。
這是誰?
但很快,這位戴著金絲邊眼鏡,身著合體淺色西裝的瘦削男青年便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線里,這個人的臉孔非常的陌生,紀姜看了白石一眼,眼神交流后的結(jié)果,白石也不認識。
“呵呵,既然有60%多的選票都選了啟棟,那好,我宣布,任命張啟棟為紀氏集團ceo,即刻生效。”紀生很高興的宣布,然后就是某人帶頭,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這個帶頭的人,紀姜看了一眼,是占了5%的股份的股東張與民,所以,那個人,應(yīng)該是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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