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了果汁之后,言溪末端著兩杯果汁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百無聊賴的對著某一處發(fā)呆。
畢竟她一會兒還要從裴華墨那里問一些問題,可要好好的討好他才行,所以她準備了兩杯果汁,想要用來賄賂一下他。
這個時候她才開始回想今天晚飯的細節(jié),看看自己能不能發(fā)些什么奇怪的地方。
可是言溪末不管是怎么想都覺得非常的正常,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所以她就更加奇怪,那兩個人的臉色了。
在等待裴華墨回房間的過程中,一個人把屬于自己的那一杯果汁給喝完了,不知不覺當中又把手伸向了另外一杯果汁。
言溪末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等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兩杯果汁都已經(jīng)空空如也。
這下子讓她突然之間慌了起來,因為這和她預想的結(jié)果不一樣,她怎么能把要賄賂的果汁給喝掉了呢?
最后,言溪末還是歸結(jié)于自己太餓的原因,所以才沒有忍住,把兩杯果汁都喝完了,覺得裴華墨應該會理解她吧?
想著想著,恰好在這個時候裴華墨回來了,言溪末因為一不小心把果汁給喝完了,所以非常燦爛的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看到這一幕的裴華墨心情突然之間變好了起來,他以為言溪末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正在向他示好呢!
這么想著,裴華墨把頭微微的抬高了一點,有些高傲的走向她,等待她的開口。
“華墨,你回來了,查理睡著了嗎?”
“嗯,睡著了。”
對于言溪末非常隨意的問題,裴華墨也都規(guī)規(guī)矩矩地回答好了,但是她更想聽到的是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那就好,讓她早點睡覺,明天和我們一起回國。”
“嗯!”
閑扯結(jié)束,言溪末終于開始問起她想問的問題了,“那個,華墨,我想問你個事情?!?br/>
聽到言溪末所說的話,裴華墨突然感覺哪個地方和他想象的不一樣,至于是哪里不一樣,他又不太肯定,所以只好繼續(xù)聽她說。
“說吧!”
“今天你又拐回餐廳之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你們兩個人的臉色都這么難看?”
終于問到重點問題了,言溪末一臉好奇的看向裴華墨,那個模樣,就像是向主人討要食物的寵物一樣,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聽到這個問題,裴華墨終于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了,原來這個小女人竟然連他生氣了都不知道,反而來問他為什么臉色這么難看?
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實之后,裴華墨突然有些氣不起來了,畢竟生氣這件事情一定要有兩個人參與進來,不然只是他自己一個人生悶氣,另一個人不知道的話,那還有什么意思。
想到這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重重的出了一口氣,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以此來發(fā)泄自己內(nèi)心的那股郁悶,這才開口說道:“老婆,你為什么反應這么慢呢,我自己一個人都氣了這么久,你竟然都不知道?!?br/>
“什么?你生氣了?為什么?。俊?br/>
聽到她問自己為什么生氣,裴華墨更加的郁悶了,因為他實在是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吃醋,覺得這樣非常有損他的形象。
有些別扭的轉(zhuǎn)過頭,眼神看向別的地方,這才說道:“沒什么,就是被某人說的話給氣了一下而已?!?br/>
這個時候,言溪末也終于反應過來了,原來這個男人是因為他說的某句話生氣了。
可是仔細想想,言溪末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得罪了這個男人,于是發(fā)揮了自己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優(yōu)點,好奇的問道:“那你告訴我到底是哪句話惹你生氣了?我也好向你解釋一下?!?br/>
言溪末不覺得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如果會讓這個男人生氣的話,一定是因為這個男人誤解了她話里的意思,所以她提出要給自己一個辯解的機會。
裴華墨是實在不想告訴她,可奈何言溪末那帶著閃光的眼睛,一直盯著他不放,實在是讓他撐不住了。
“好了,其實也沒什么太大的事情,我只是不希望你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霍逆殤的身上。還有一點就是,我希望他能夠早日找到女朋友,這樣就不會圍著你轉(zhuǎn)了?!?br/>
裴華墨終于把他下午所說的話再一次說出口,同時心里面也感覺像是放下了一塊石頭一樣。
聽到裴華墨的話,言溪末突然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她沒有想到裴華墨竟然是吃醋了!
言溪末發(fā)呆的樣子被裴華墨看見,他還以為言溪末是對他得這種做法非常的無奈,所以不說話了呢,于是走到她的面前,拿出手晃了晃。
因為眼前晃動的手,言溪末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華墨,你知道當初離開你的那五年我是怎么過來的嗎?如果不是因為霍逆殤,恐怕你真的見不到我了,所以我是非常感激他的,所以我非常希望他能夠找一個女朋友,像我一樣幸福下去!”
聽到言溪末提起當初的事情,裴華墨也沉默了,現(xiàn)在他突然覺得自己剛剛那種吃醋的行為有些幼稚,畢竟現(xiàn)在他家小丫頭已經(jīng)選擇了他。
如果他家小丫頭對霍逆殤但凡有一點點的感情,那么就不會有現(xiàn)在他們兩個幸福的樣子了。
這么一比較,裴華墨還是覺得自己比較厲害,起碼作為霍逆殤情敵,他已經(jīng)成功的抱回美人歸了,似乎他也不應該對霍逆殤這么刻薄了。
想通了之后,裴華墨臉上的表情突然之間綻放來了,笑的非常開心的說道:“我知道了溪末,我以后一定會去積極幫他找女朋友的。當然,我也會參考他的意見,一定會讓他滿意的抱個老婆回家。”
聽到裴華墨說的話,言溪末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也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言溪末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得到解決,那就是她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霍逆殤的臉色為什么也那么的難看。
“對了華墨,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么霍逆殤的臉色也這么難看?”
這個問題,讓原本非常高興的裴華墨一下子笑不出來了,因為這是他搗的鬼。
可是看了看言溪末一臉好奇的樣子,裴華墨知道自己必須要給出一個解釋才行,于是斟酌著開口:“是這樣的,付錢的時候我看那個收銀員一直在對霍逆殤拋媚眼,所以我果斷放棄了付錢,想要留著讓霍逆殤來,說不定我還能就此促成一段姻緣呢?!?br/>
說到這里,裴華墨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只要一想到那種場景,他就忍不住的想要笑。
可是言溪末卻非常著急,看著笑的有些幸災樂禍的裴華墨,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繼續(xù)追問道:“然后呢?然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我為了給他們兩個人留下單獨相處的機會,所以就出來了。后來你讓我進去看看的時候,還沒等我走到收銀臺,霍逆殤已經(jīng)是那個樣子走出來了,所以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從裴華墨這里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事情來,言溪末也只好放棄了追問。
雖然言溪末不知道當時屋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從霍逆殤的臉上可以看出,這其中的過程一定不是那么的美好,所以她也不好處人家的痛處,只能放棄了這件事情。
“好吧,反正以后不要再亂點鴛鴦譜了,這次就算了!”
聽到這話,裴華墨非常殷勤的點了點頭,來表示自己的真心。
“老婆,你今天就好好的休息,明天我們就要回國了,在飛機上一定不如在床上睡的好,所以你可要好好的休息?!?br/>
“嗯!”
你就話之后兩個人脫衣躺在了床上,關上了燈之后相擁而眠。
而與此同時,說要回去休息的霍逆殤卻一點睡意都沒有,因為他在餐廳里竟然被那個女人給調(diào)戲了,想想都覺得惡心。
偏偏他身為一個紳士,還不能對一個女人動手,只能在一旁忍著。
雖然惡心到睡不著,但是霍逆殤卻強迫自己睡覺,因為他只有好好休息了明天才有精力送他們一家回國。
只要一想到從明天開始,隔壁的放在里面就沒有了那個女人的身影,霍逆殤便有些失落,可是他知道這是他自己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
在胡思亂想當中,霍逆殤終于睡著了,但是他睡覺的過程當中卻一直在做噩夢,所以第二天早上自然而然的睡過頭了。
不過好在今天早上查理的小提琴課是由裴華墨送過去的,所以霍逆殤睡過頭也沒關系。
就像言溪末說的,查理去上最后一節(jié)課的時候,和老師道了別,然后便回到了家里。
他們的飛機是中午的,所以那之前他們又從醫(yī)院里面把裴麗給接了回來,當然一同接過來的還有裴麗的那個護理工。
收拾好了一切,言溪末便和裴華墨一起準備出發(fā)去機場了。
只不過在走之前,她覺得有必要和霍逆殤道個別,所以特地去敲了霍逆殤的家門。
霍逆殤真的是被門鈴聲給吵醒的,等他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這么晚了,立刻爬了起來,下樓去開門。
言溪末沒有想到他是剛剛起來,聯(lián)想到今晚上如此疲憊的臉色,所以想讓他繼續(xù)在家里面休息。
霍逆殤不愿意繼續(xù)在家里面休息,非要去送他們,所以和言溪末約定好一會兒在言溪末的家里見面。
送走言溪末之后,霍逆殤有非常快的速度把自己給收拾好,然后來到了言溪末的家里。
既然所有人都已經(jīng)到齊,言溪末他們也該出發(fā)了。
一行人來到機場之后,查理還在依依不舍的看著霍逆殤,并且和霍逆殤約定,等霍逆殤回國之后一定要找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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