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危險凌冽的瞇起寒眸,眼神冷酷的看著歐文淵,譏誚無比道:“歐文淵……你現(xiàn)在可以滾了?!?br/>
“嘖嘖……不如我們做一個生意吧?”
歐文淵的眼睛,微微閃爍了一下,看著陸瑾琛說道。
“你之前不是一直對我在中東黃貝一帶的地皮很感興趣嗎?我可以讓你參股,你將這個女人給我玩兩天,如何?”
陸瑾琛的眼睛漸漸的泛著一層猩紅,男人的拳頭,異常用力的握緊,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暴起,異??膳隆?br/>
可是,男人拼命的隱忍著,沒有爆發(fā)出來,身上的那股寒氣,仿佛要將人凌遲。
見陸瑾琛一直不說話,歐文淵輕佻眉梢,懶洋洋的低笑道:“這可是一筆大生意,陸總一向都是生意利益為主,不要告訴我,你舍不得這個女人?如果真是這個樣子,我還真的是對這個女人……越發(fā)的好奇。”
“歐總想要和我談生意,我們找個時間談,現(xiàn)在你還是先回去好好將你的傷養(yǎng)好,在和我談生意吧?!?br/>
陸瑾琛冷酷的下逐客令,歐文淵是聰明人,很清楚陸瑾琛說這個話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陸瑾琛一眼,目光幽幽的掃向了床上的沈希瞳,抬起手,用手指點著自己的唇瓣,對著陸瑾琛笑得意味深長道:“莫小姐的唇,真是……香而軟,我期待陸總你做出選擇?!?br/>
“女人嘛……就像是衣服,用完就可以扔了,陸總,你說呢?”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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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文淵丟下這句話之后,便囂張大笑的離開了這里。
看著歐文淵離開的背影,陸瑾琛原本就陰暗冰冷的鳳眸,此刻,更是蒙上一層寒冰。
歐文淵!
……
“瑾琛……瑾琛……”沈希瞳囈語的聲音,打斷了陸瑾琛的思緒。
陸瑾琛皺眉,朝著沈希瞳走過去,在看到女人額頭上冒出的冷汗,陸瑾琛遲疑了一下,伸出手,將沈希瞳臉上的汗水擦干凈。
沈希瞳大約是聞到陸瑾琛身上熟悉的氣息,原本緊皺的眉頭,慢慢的平緩下來。
陸瑾琛就這個樣子坐在床邊,安靜的看了沈希瞳許久。
男人的目光,從女人單薄的眉眼滑到了女人受傷的小腿上。
醫(yī)生說沈希瞳的小腿被飛出的車子鐵片刺中,傷的有些嚴重,不過沒有傷到筋骨,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會沒事。
陸瑾琛就這個樣子盯著沈希瞳許久,直到沈希瞳睜開眼睛,陸瑾琛臉上的表情,漸漸的被寒冰包裹著。
他冷著臉,看著沈希瞳虛弱無力的杏眸,聲音冷冽刻骨道:“沈希瞳,你和歐文淵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我的警告,你都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是吧?”
沈希瞳的腦子原本就有些懵,在聽到陸瑾琛尖銳冰冷的話之后,更是暈乎乎的不行。
她吃力的咳嗽了一聲之后,氣息無力道:“瑾琛……我……好疼?!?br/>
女人的聲音,帶著些許虛弱無力,讓陸瑾琛的一顆心都揪成一團。
看著沈希瞳那副樣子,陸瑾琛的俊臉泛著一層煩躁。
他上前,將沈希瞳抱在自己的懷里,故作冷漠道:“還記得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我……記得一點點……我吃飯的時候,遇到歐文淵,他送我回去,然后……我們就遇到……殺手……車子翻了,好疼……”
沈希瞳說話斷斷續(xù)續(xù),條理卻還是很清楚的。
陸瑾琛給沈希瞳倒了一杯水,看著沈希瞳喝完,陸瑾琛的眉眼間才泛著一股濃郁和陰暗道:“誰允許你和歐文淵靠近的?”
沈希瞳的腦子被陸瑾琛冰冷的聲音一陣激靈,大腦瞬間清楚不少。
她掐著自己的手心,讓疼痛讓自己的理智恢復(fù)。
“我沒有……接近歐文淵,我也是無意中碰到歐文淵的……瑾琛,我知道……你和歐文淵在生意上是競爭對手,我……想要幫你。”
“想要幫我什么?”陸瑾琛伸出手,捏住沈希瞳的下巴,強迫沈希瞳看著自己。
沈希瞳看著男人那張異常陰冷甚至可怕的臉,心下一陣恐慌。
陸瑾琛這一次看到她和歐文淵接觸……不會是……懷疑什么了吧?
她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絕對……不能夠就這個樣子功虧一簣。
這個樣子想著,沈希瞳的腦子轉(zhuǎn)的很快,立刻說道:“我……想要幫你得到歐文淵更多的商業(yè)信息,幫你……將歐文淵打壓下去?!?br/>
陸瑾琛目光幽暗的盯著沈希瞳,晦澀深邃的鳳眸,就像是一個古井,讓沈希瞳整個后背都僵住了。
她被陸瑾琛用這種目光盯著,幾乎要崩潰了。
就在她有些承受不住的時候,陸瑾琛卻已經(jīng)在這個時候移開了目光。
“傷口還疼嗎?”
男人跳脫話題比較嚴重,沈希瞳的腦子都有些轉(zhuǎn)不過來。
她佯裝嬌弱的靠在陸瑾琛的懷里,精致漂亮的臉上帶著些許淺淺的羞澀道:“不……”
“以后沒有我的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