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家也是忙碌了一天,累的早早就上床睡覺了;等許姑姑帶著蝶兒睡到西側(cè)屋后,葉環(huán)環(huán)和許印也回到了側(cè)房歇息。一時間,屋子里只是剩下了許氏夫妻兩人,許友德見大家伙兒都睡了,也沒有了白日里的拘謹,他走到許氏面前,拉住了許氏因勞務(wù)而不再光滑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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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氏被他這舉動驚到了,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您這個老不正經(jīng)的,干嘛呢?還不快放開我,被小輩看到了可是要笑話你的!”許友德并不松手,反而是捏的更緊了:“不妨事,咋們兩個是夫妻,別人看見又怎么樣;我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有拉過你了,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讓我拉一拉吧!”
這夫妻終日分離,兩人又正直壯年,許氏也不是個石頭人哪有不思念丈夫的道理,將自己埋在了許友德身上之后,許氏也不多反抗,就隨著許友德的步子進去臥室了;許友德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許氏的敏感之處,還帶著胡茬的下巴輕輕的蹭著許氏的脖頸,弄得許氏渾身無力,兩人耳鬢廝磨、癡癡纏綿;許氏像一灘水樣就滑在了許友德身上;許友德見妻子已經(jīng)這樣了,就不再猶豫,操刀上陣了。雖然是寒冷的冬夜里,但是兩人都是久旱逢甘露,屋子里的氣氛被兩個人帶的火熱,絲毫不會冷;今夜對于兩人來說都是十分的動人。期間好幾回許氏都求饒了,可是許友德精力旺盛,不肯放過她;兩人折騰到了后半夜才先用睡去。
其實,除了他們兩個,這院子里失眠的大有人在;許姑姑是知曉人事的,東西正屋間不過十來米的距離,許姑姑自然是知道兩人的動作,哥嫂感情好是好事;可是許姑姑還是想起了自己那苦命的丈夫,一個人在被窩里偷偷哭了半夜,不知不覺才睡著了的。
葉環(huán)環(huán)白日里累的慌,晚上也是倒頭就睡;對發(fā)生的事情渾然不覺。許印卻沒這么幸運了,十五六歲的他也快要談婚論嫁了,自然知道今夜父母間是要有些私房話兒要說、有些悄悄的事兒要做。許印也不指望其他的,他只是期望自己有一日能抱著葉環(huán)環(huán),感受一下環(huán)環(huán)的溫暖;自己也就無悔一生了。這些事兒讓許印格外的心煩又心動,他在小床上聽著葉環(huán)環(huán)均勻的呼吸聲。直到后半夜才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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