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事嗎?”羌不明所以,一臉疑惑的看著羌,不知道他想要干些什么。
“這段時間謝謝你?!?br/>
羌雖然不是一個善于表達(dá)的雄性,但是芷為部落里面做出的貢獻(xiàn)他都看在眼里,記在心上。
“無需道謝?!卑⒍鹊灰恍Γ耥嵵g竟然和芷驚奇的相似,看來如果兩個人相處得太近,舉手投足之間都會越發(fā)相像。
“我說這些不是因?yàn)槟?,而是為了芷,是她給了我希望?!卑⒍瓤粗频谋秤?,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永遠(yuǎn)忘不了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明明那么普通卻又讓人記憶深刻。
一個瘦小的雌性勇敢的擋在了自己的面前,替自己說話,那一幕會永遠(yuǎn)的烙印在她的心中,直至她死亡的那一刻,她也不會忘記。
“無論如何,還是謝謝你?!鼻荚僖淮伪磉_(dá)了感激之情。
在自己無法陪伴在芷的身邊的時候,是阿度不離不棄的陪伴著她。
真要算起來,阿度可能也算是羌的半個恩人。
“好啦,一直這樣謝來謝去都沒有你的風(fēng)范了,我先走了?!卑⒍纫膊幌敫歼@么疏離,畢竟也是曾經(jīng)暗戀過的雄性,太生分了總覺得有些別扭得很。
羌目視著阿度遠(yuǎn)去,部落里面有芷和阿度這樣的雌性是他的幸運(yùn)。
芷是上天派給他的幸運(yùn)雌性,只要有她在,無論遇到什么問題都能所向披靡,披荊斬棘。
阿度將剛剛降伏的那一批雌性和雄性全都安頓好了位置,整個過程井然有序,沒有出一絲的差錯,高效且有質(zhì)量。
芷把阿母送回去之后也來幫助阿度,結(jié)果根本就沒有她發(fā)揮的地方,她站在一邊笑意盈盈的看著阿度。
現(xiàn)在的她,比起之前那個瘦小的小可憐可自信了太多。
“芷?!?br/>
阿度忙得差不多之后趕緊過去跟她打個招呼。
“辛苦啦,這個送給你。”芷將一個包裹的神秘兮兮的東西塞進(jìn)了阿度的手里。
“這是……”
阿度根據(jù)外部的形狀判斷,有點(diǎn)像……
不會吧,這不會是她心中想的那個東西吧。
她趕緊將包裝打開,一把黑色的匕首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沒錯,芷將系統(tǒng)獎勵給自己的那把防身用的匕首送給了阿度。
“芷,這不是你的防身武器嗎?”
“不,現(xiàn)在是你的了。”芷覺得阿度的能力很強(qiáng),需要一把上好的武器方能配得上她的才能。
“不行,我不能收你這么珍貴的東西?!卑⒍扔行┗艔垼@可是芷用來保命的東西,怎么能夠輕而易舉的就送給了自己?
她連忙把匕首推了回去,想要還給她,可是芷卻說什么都不肯收。
“阿度,這是我身為姐姐送給你的禮物,你不可以推脫。我不可能一直都陪在你的身邊,所以你也要學(xué)會保護(hù)自己,明白嗎?看到你現(xiàn)在的成長,我真的為你感到開心?!?br/>
她的這番話完全是出于一個長姐對妹妹的教誨。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阿度這一路走來的艱辛。
阿度看著手中的匕首,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逐漸漫開,擴(kuò)散開來。
這就是被人惦記著的感覺嗎?
只有跟在芷的身邊,她才能感受到這份久違的溫暖。
從這一刻開始,她在心中暗暗起誓,以后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哪怕拼了這條命也要護(hù)芷周全。
“謝謝你,芷。”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芷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戳中她的淚點(diǎn)。
芷捏了捏年阿度的小臉,“好啦,快點(diǎn)裝好,那邊還需要你呢?!?br/>
“嗯?!卑⒍仍僖淮伟丫Χ挤旁诹瞬柯渖?。
……
剛加入的新成員也就老實(shí)了幾天,過兩天之后就原形畢露,尤其是那些雄性惡意相加,竟然妄圖對部落中的雌性出手。
大概也是在他本部落生活的太過安逸,全然忘記了羌的部落的規(guī)矩。
阿度在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迅速將不安分的雄性制服,五花大綁了起來,部落里面的族人已經(jīng)把阿度默認(rèn)為二把手。
有很多事情就算不請示羌和芷的命令,也得來問一下阿度。
“就是你們在部落里面鬧事?”阿度在他們身邊來回徘徊,視線刺骨冰冷,眼中盡是薄涼。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就是碰了她兩下嘛,又沒做什么?!北蛔プ〉男坌岳碇睔鈮眩耘f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阿度目光中射出一道鋒利的寒芒,“再加入這個部落之前,羌是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族里面的規(guī)矩?”
“說過了又怎么樣,難不成就真的要按他說的去做嗎?雌性永遠(yuǎn)都只能屈服于雄性,我既然寵幸她,那就是她的榮幸?!?br/>
雄性不僅變本加厲,而且還登鼻子上臉,說出來的話也是越來越難聽刺骨。
剛才被他侮辱的雌性氣得在原地發(fā)抖,若不是在附近經(jīng)過的雄性施以援手,不然她還不一定要受到什么樣的凌辱呢。
但是聽到了他的這番羞辱,雌性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了起來。
部落里面突然陷入了一種很詭異的氛圍,每個雌性的臉色都不太好,畢竟受辱的是她們的同胞。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破了這份沉寂。
阿度毫不留情一巴掌打了下去,雄性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阿度,“你竟然敢動手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雄性在原部落也是十分猖狂的存在,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diǎn)燃。
“啪?!庇质且粋€響亮的耳光。
這一聲耳光又驚到了眾人,就連剛才還在啼哭的雌性都愣住了。
她沒想到阿度竟然這么干脆利落,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耳光。
“你……”
不等雄性說完,阿度高揚(yáng)起手,奮力一揮。
第三個巴掌落下去之后,雄性徹底不說話了,阿度的作風(fēng)讓他著實(shí)有些摸不清頭腦,為了避免再次挨打,他還是選擇閉嘴吧!
“冷靜了嗎?”連續(xù)扇了三個巴掌之后,阿度還是一臉的心平氣和。
這個雄性,她無論從什么角度去看,都覺得他是普通至極,為什么他如此普通卻又這么自信,到底是哪里來的勇氣?
“在你們加入之前,羌就已經(jīng)明確的說過,違背規(guī)定的成員會遭受什么樣的懲罰,想必你在做之前就應(yīng)該想好了自己的后果?!?br/>
阿度挺胸抬頭,義正言辭。
“我就不信你敢動我,我要見羌,你一定是想蓄意報(bào)復(fù)!”雄性有些害怕了,說不定阿度真的能干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
而且她和剛才自己侵犯的雌性都是一類的,如果落到她的手里他必定不得好死。
所以當(dāng)下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羌的身上。
好歹也是一個部落的首領(lǐng),只要他發(fā)話,就不信在這個部落里還有什么人敢拿他有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