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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久久電影 爭奪賽的第一

    爭奪賽的第一場地

    白汐獨自一人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一雙美眸看上去似乎是在關(guān)注著前方正在上演的激烈比試,但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不難發(fā)現(xiàn),她的那雙眸子沒有焦距,此時的她并不是在看場中的比賽,而是陷入她自己的思緒當(dāng)中。

    “她并非你所想的那樣。”這是鳳冥對她說的原話,他竟然知道自己剛才想要問的是什么,同時也知道她的內(nèi)心所想,可是,如若真如他說的那般,那就是她理解錯了?可是她真的錯了嗎?或許真的是吧,畢竟不能單憑一個五子棋,還有那些訓(xùn)練就斷定那個人和她一樣,都來自異世界。

    突然,白汐那張沉思平靜的容顏上抹上淺淺的笑容,她干嘛要這么緊張,如果真的是和她一樣來自異世界,最多也是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而已,并不會有多大的區(qū)別;但若不是的話,那也沒什么,所以不管結(jié)果怎樣,對她來說都沒什么影響。

    現(xiàn)在,她只要再贏一場,那她今天就是大豐收了。畢竟,這是鳳冥親口說的賭注。

    “呵呵……”想著想著,白汐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咦,他笑了,他竟然笑了。”

    “是啊,原來他笑起來是這么的好看?!?br/>
    “可是,他笑什么?”

    “呃?”

    眾人一片恍然,是啊,月公子他笑什么?是笑他們嗎?還是說在笑……

    “月公子,可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三長老硬著頭皮上前輕聲問道,期間還發(fā)現(xiàn)他用著余光瞪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八長老,明明是老八自己好奇想要知道,最后卻是要他來問。

    被瞪的八長老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臉上的笑意更濃,三哥,難道你就不好奇?

    “也沒什么,就是想到今天有人要大虧血本了,不自覺就笑出聲來了?!卑紫珜⒄麄€身子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臉笑意的說著。

    “大虧血本?”

    “嗯哼。”

    三長老一臉的迷惘,這大虧血本指的是什么?就連豎起耳朵聆聽答案的眾人也是一臉迷惑,有人要大虧血本?誰?。空l有那么大的膽子在背后開盤賭輸贏?那人是不想活了嗎?

    “那個……月公子,老夫可以問一下那人是誰嗎?”三長老沉聲問來,他們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他必須抓出這個利用爭奪賽而開盤下注的主謀,連通下注的人也一并抓出來,他絕對不允許利用鳳家一年一度的爭奪賽來賺上一筆的人留在世上。

    “當(dāng)然?!卑紫ы聪蜻h處的高臺上的某人,頓時,眾人有種不好的感覺,但還是順著她的視線望了過去。

    “呃……這……”只見除了白汐之外,此場地的眾人瞳孔放大,嘴巴成了o型,下巴放佛就要掉到地上了。那個要大虧血本,不想活了的人竟然是家……家主!

    三長老也差點暈倒在地,他……他剛才勢必要抓住的人竟然是……那這樣的話,下注的人應(yīng)該就是……

    “怎么了嗎?”對于眼前身子有些搖晃的三長老,白汐勾唇淡淡笑問著,同時眼角也瞄著旁邊那些被嚇到的眾人,看來這些人被嚇得不輕呢。

    “沒……沒事!”三長老站穩(wěn)身子,找回聲音后,才緩緩回答著。

    “你們也沒事?”白汐轉(zhuǎn)頭看向被嚇壞的挑戰(zhàn)者們。

    “沒事!”眾人站直身子,一致回答。

    “沒事就好,不然被鳳冥知道,我將他最得意的鷹隊成員給嚇壞了,那我就……不,你們就慘了,連這點驚嚇都受不住,怎能繼續(xù)留在鷹隊,你們說是不是?”

    “是!”眾人一致應(yīng)著。

    “那好,接下來,你們誰愿意和我比試一場?”除了在武力上到達一定的程度,各方面的能力也必須是處于上者才可成為鷹隊的隊員,據(jù)說鷹隊的每一個人都是由鳳冥親自挑選出來的,這也是她最后為什么會答應(yīng)來第一場地的原因,她著實很想領(lǐng)教一下他們的實力。

    “我?!币坏里@得有些突兀的聲音忽的響起。

    “二長老……”

    “二長老怎會來?”

    前二長老在眾人的詫異聲中緩緩走進第一場地并直接來到白汐面前三步距離外停了下來,“聽說月公子曾將慕容府隱衛(wèi)首領(lǐng)給打敗,就讓老夫領(lǐng)教一下月公子的功力,如何?”

    “二長……不,二哥,你怎么會在這?”對于前二長老的出現(xiàn),三長老也是十分的意外。

    “二哥,你不是已經(jīng)被家主撤去長老之位了嗎?為何還要出現(xiàn)在這?”八長老也跟著快步走來,外人雖不知道家主撤掉大哥他們的長老之位的原因,但他和二哥等人是知道的,可現(xiàn)在二哥竟然想要和月公子一戰(zhàn)高下,難道他就不怕家主會……

    “不錯,我雖被撤掉長老之位,但我始終還是鷹隊的一員,家主并沒有將我驅(qū)離鷹隊,不是嗎?”他今天一定要將那男人帶給他的恥辱一并討回來。

    “這……”

    “月公子是不敢接受老夫的挑戰(zhàn)?”前二長老冷聲笑道。

    “有何不敢。”白汐幽幽的站起,美眸直視前二長老望過來的冷眸,這人就是二長老,輕武曾和她提過,二長老和大長老等人是護擁那個不曾見面的冷家小姐為未來的鳳家家母,而且還曾想企圖毀掉她的名聲,只是后來被鳳冥撤去他們的長老之位,才讓他們終止了那個還沒成形的計劃。

    “請!”敢應(yīng)下就好,就不怕他不敢應(yīng)戰(zhàn)。

    “月公子,他的功力并不比鷹差?!比L老的眉宇間布滿了擔(dān)憂,他雖見過月公子的實力,但二哥的能力并不在月公子之下,甚至超過。

    鷹,乃是鷹隊隊長,也是鷹隊里最強的一個人。

    “恩?!彼呀?jīng)從前二長老的氣息中感受到了,確實是在她之上,不愧是鷹隊的人,但,也不一定代表她會輸,輸給這個曾想她性命的人。

    比試可以讓人不斷增強,這也是鳳冥定下這爭奪賽的初衷,不是嗎?

    前二長老很快便亮出了他的兵器,長槍,一把將近兩米長的長槍,槍頭如蛇形,頂尖而鋒利,兩側(cè)薄刀,整個槍頭一尺余。槍頭在陽光下散著耀眼的光芒,一股殺氣立現(xiàn)。

    白汐也亮出了她的寶劍,經(jīng)過血的洗禮后的寶劍更顯它的光芒。

    “點到即止?!痹趦扇顺稣兄?,三長老出聲道來,其實他也是在提醒著前二長老。

    前二長老似乎沒聽到似的,槍頭只指著白汐,冷聲道,“請!”

    “請!”神色漠然,眼神卻異常的發(fā)光。

    “鏘”的一聲,兩人已經(jīng)開始了激烈的戰(zhàn)斗,風(fēng)聲鶴唳,殺氣升騰,一陣一陣的劍氣和殺氣在四周開來,附近的樹葉早已隨著這劍氣在空中飛舞著。

    高臺上的鳳冥目光緊鎖著那顫斗著兩人不放,輕云也緊張的看著這一場比武,當(dāng)初他記得白汐小姐明明是個沒有內(nèi)力的閨中小姐,可不知道為何,在那短短的幾天,白汐小姐姐突然就有了深厚的內(nèi)力護身,不過……他記得上次在青城,白汐小姐內(nèi)力雖深厚,但劍法卻不夠純熟,而且二長老身上有著濃郁的殺氣,這一戰(zhàn),白汐小姐不會輕易就能戰(zhàn)勝二長老。

    第一號場地的挑戰(zhàn)者紛紛認真關(guān)注這場比試,就連附近場地的挑戰(zhàn)者也聞聲趕來,遠遠觀望著。

    “咦,那不是二長老嗎?居然是他和月公子在比試?”

    “看,你們快看月公子手上的劍,那是……”不知誰冒出這樣的一句話,但也很成功的將很多人的視線轉(zhuǎn)移到白汐手上的寶劍。

    “那是曹老打的劍?!庇腥梭@呼著。

    “對,那真的是曹老打的劍?!?br/>
    場地立即響起一片嘩然聲,要知道,自從老家主過世后,曹老已經(jīng)不再為任何人打劍了,可現(xiàn)在月公子手上卻拿著曹老親手打的劍,可想而知,這位月公子和曹老的關(guān)系定非比一般,不然曹老又怎會為他鑄劍。

    他們的驚呼聲并沒有影響到正在激烈顫斗的兩個人,反而場地的劍氣越來越沉重,似乎稍微不注意,就會被那隨時會吞人性命的劍氣所傷。

    “三哥,你覺得他們誰勝誰負?”負責(zé)第十號場地的五長老也聞聲趕來,在那里等著發(fā)霉,不如來這看這里的激烈比武。

    “老五,你擅自離崗?”三長老擰眉不悅道來。

    “反正那里也不會有誰去挑戰(zhàn)的了?!蔽彘L老打著哈哈笑著,他負責(zé)的那塊地方可是附加上去的,還不是因為老夫人一時興起加上去的,剛開始還是很多人感興趣,可是到了后來,一年比一年差,今年干脆是沒人去了,不,還有那位月公子,想不到他竟如此厲害,第一次就能有那樣的好成績。

    三長老也不多說什么,因為五長老說的也是事實。

    “三哥,你還沒說他們誰勝誰負呢?”

    “難說?!眲傞_始,他認定了月公子會輸,可現(xiàn)在看來,月公子超出了他想象,比起上次青城的比試,月公子的功力好像又漲了不少。

    “不過話說回來,二哥怎么會在這?”

    “怕是不只他一人?!比L老低沉說著。

    五長老點點頭,表示他十分認同三長老的話。

    “咦?武小子也來了?”五長老眼尖的發(fā)現(xiàn)站在不遠處的輕武,“他今年發(fā)什么瘋了,竟然也會來參加爭奪賽了?!?br/>
    三長老翻了翻白眼,這是什么話,小武能來參加爭奪賽,這不正是他們一直想要的嗎?三長老直接無視五長老,朝著輕武招手并示意著讓他過來。

    “小武,都比完了?”

    “恩?!陛p武點點頭,目光卻一直落在激烈比試中的白色身影上,仔細看的話,眸底有著這么一絲的擔(dān)憂之色。

    “贏了還是輸了?”五長老八卦的問著。

    “贏了。”

    “咦,既然贏了,怎么一點高興的表情都沒有?!?br/>
    “小武,你在擔(dān)心月公子?”三長老出聲問道。

    輕武回神并答著,“沒有?!?br/>
    “那你……”

    “他手上的劍……”輕武指了指白汐手上的利劍,瞳孔也跟著微微縮了縮,似乎不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武小子,你羨慕?你不也又老曹打的劍嗎?”

    “不是這個,那劍是……”那是主子專找老曹為白汐小姐打的劍,現(xiàn)在怎么會出現(xiàn)在月公子手上。

    “是什么?”

    “沒什么?!陛p武搖了搖頭,將剛才瞬間想到的可能性給搖掉,那是不可能的。

    “嘭”的一聲巨響,周圍的殺氣和劍氣已經(jīng)停止了,這也意味著那兩人的激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贏了?月公子竟然贏了二長老。”

    “這是不可能的吧。”

    “天啊,和隊長實力相差不大的二長老竟然輸了。”

    隨著激斗的結(jié)束,各種的不思議聲也跟著出來了,同時,有些人看向白汐的目光已經(jīng)變成了崇拜,對,就是崇拜。

    “飄雪劍法?三哥,你看清楚了嗎?他竟然會使飄雪劍法?!卑碎L老的身影忽的出現(xiàn)并捂住他那因驚訝而張大的嘴巴。

    “不錯,月公子用得的確是老家主自創(chuàng)的飄雪劍法。”

    “什么?他竟然會飄雪劍法?”五長老同樣驚呼著,剛才他并沒有仔細看,可聽老八一說,他這才想起,怪不得從一開始,他就覺得月公子的劍法有些熟悉,沒想到竟然是……可是,那劍法的心法不是遺失了嗎?沒了心法的飄雪劍法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用處,可他竟然能用這套劍法奪勝,那就是說,月公子有這套劍法的心法了。

    “什么是飄雪劍法?”輕武輕聲問著,眼中帶著慢慢的迷惑。

    可惜他這疑問卻無人幫他解惑。

    “你輸了?!卑紫脛沃碜?,一臉冷然的看著臉色極為難看的前二長老。

    “你……你怎會……”前二長老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月牙白的身影忽的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內(nèi)。

    “家主……”

    “主子!”

    “屬下拜見家主!”

    鳳冥并未出聲,帶著寒意的金眸直直定在白汐手臂上的被劃傷的傷口,場地內(nèi)剛緩過來的殺氣又煞起,這殺氣比之前的還要的重,甚至讓人開始逐漸有些喘不過氣來。

    “傷她者,死?!北缭拕偮湎拢岸L老已經(jīng)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上,瞳孔睜得大大的,一副無法置信的模樣。

    “我……”白汐剛吐出一個字,身子一輕,鳳冥已經(jīng)抱著她離去,留下一群被石化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