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發(fā)話,眾人應了一聲是,便紛紛離開了比武場。
站在比武場上,看著那后山,玉鴻知的眼里,閃過異樣的光芒。
那些弟子感受不出,不足為奇,可他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所有的元素力,都在往后山去呢!
結合之前那些弟子所說的話來看,此時卿九就在后山,他不知道,為什么說去找楚容的卿九,卻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但那些弟子,定然不會全部說謊,這只能說明,卿九確實沒有去找楚容,正好恰巧在這后山中。
整個后山,只有卿九一人,卻出現(xiàn)了這樣的異常,還有人布下了結界,替卿九擋住了他,這人到底是誰,卿九又在干嘛?
對此,玉鴻知一無所知,他能做的,就只有等,等卿九出現(xiàn),等卿九給他一個解釋。
與此同時,卿九對外界的事情,也一無所知,沉浸在吸收元素力的過程當中。
隨著元素力的吸收,卿九覺得自己的幻海,從干癟開始,慢慢地變得飽和起來,終于再也無法吸收之后,卿九停止下來。
見狀,老祖立即讓她開始將體內元素力,轉化成幻力。
卿九按照老祖所說,開始緩緩調動元素力,慢慢轉化成了幻力。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折騰,卿九總算完成了幻力的轉化,緊接著還沒等她松口氣,晉級的光芒,便落了下來。
所謂的晉級光芒,又被莽荒大陸上的人,稱為天地法則帶來的賜福。
所有人都相信,天地間有固有的法則存在,不遵守法則的人,就會被天地法則抹殺。
比如,這里的人,不會隨便發(fā)誓,因為一旦應誓,就會被天地法則抹殺,墮入冥界,而賜福,則是修煉者,在晉級之時,天地給予的福利。
所謂的賜福,就是一道乳白色的光芒,落到晉級的人或魔獸身上,人和魔獸可以選擇吸收,鞏固自己體內晉級而來的實力,不至于幻力在體內紊亂。
時間一點點流逝,過了一整天,晉級光芒終于消失,卿九的實力,直接從什么都不是,跳到了一星初級幻師,直接跳過了幻師學徒這個等級。
看到了她的實力,老祖下巴都快掉了下來,心里已然開始狼哭鬼嚎,這丫頭簡直是妖孽,根本就是來刺激他的!
他活了這么久,從來沒看誰,一開始轉化幻力,就能達到初級幻師的,誰沒經歷過一至九星幻師學徒這個等級?
“唔……不當廢物的感覺真好!”緩緩站了起來,卿九伸了伸胳膊腿兒,竟覺得渾身舒暢了不少,似乎連身體都輕盈了許多,走起路來都帶風了。
難怪有這么多人,不知疲倦的修煉著,原來修煉了這么好,不僅體魄好了,就連力量的感覺,也好了許多。
“你、你小變/態(tài)!”簡直不能再變態(tài)了!
指著卿九,老祖從煉妖壺里鉆了出來,靈魂體飄蕩在卿九面前,滿眼的震驚。
“我怎么了?”看了看老祖,卿九還以為,自己哪里不對勁呢,低頭將自己看了個遍,發(fā)現(xiàn)除了身上衣服有點臟,沒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看到卿九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老祖翻了個白眼,險些背過氣去:“你知不知道,第一次轉化幻力,開始修煉的人,等級都是什么?”
眨了眨眼,卿九表示:“不知道?!彼皼]修煉過,原主也沒有修煉過,她上哪里知道。
但貌似……好像,在初級幻師之前,還有個幻師學徒吧?
玉文珊修煉了這么久,不還是個幻師學徒嗎?
“幻師學徒??!還有幻師學徒這個等級,你不知道嗎?”老祖簡直要被卿九的反應,給折騰氣死了,他從來沒見過,一個連幻師等級都沒弄清楚的家伙,稀里糊涂的成為了幻師。
若是讓那些自詡天才的人知道,她稀里糊涂的第一次修煉,就成為了一星初級幻師,估計那些人能氣死。
“我是真的不知道。但幻師學徒這個等級我知道,只是這兩者有什么原因嗎?”總不能因為,她不是幻師學徒,就說她變/態(tài)吧?
老祖氣得捶胸頓足,好半天才把這口氣捋順:“你不知道,所有人第一次修煉,等級都只能是幻師學徒嗎?即使是天賦再好的人,我也沒見過,誰直接蹦過幻師學徒的。好像大陸上,有個什么王爺,天賦異稟,但第一次修煉,也只是八星幻師學徒,你知道嗎?”
“是這樣嗎?”摸了摸鼻子,卿九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無意中打破了最高紀錄??!
但她是真的不知道,大陸上還有這樣的規(guī)矩。
“我算是服了,丫頭,你這全系元素力體質,果然夠妖孽,你要是不成為煉陣師,估計這世上也沒幾個人,能夠成為煉陣師了?!睙o力的擺了擺手,老祖已經接受了被刺激的現(xiàn)實,咻地一聲,鉆入了煉妖壺。
“這萬陣寶典,我不能修煉?!闭f好了,是要給蕭莫寒的,她自己修煉,算怎么回事??!
聞言,老祖賊笑了一聲,道:“丫頭,你看看那兩枚玉簡還在不?!?br/>
什么意思啊……
卿九狐疑的蹙起秀眉,隨即在煉妖壺里翻了一下,竟沒有找到那兩枚玉簡!
這是怎么回事?
心下懷疑的卿九,閃身鉆入了煉妖壺,揪著老祖,追問道:“那兩枚玉簡呢?”她當時要轉化幻力的時候,分明是將兩枚玉簡,放進了煉妖壺,怎么說沒就沒了?
“那兩枚玉簡,也算是寶物,但凡是寶物,都是有靈性的,一旦有人看了里面的內容,記了下來,它就會主動化為齏粉,消失在天地間,所以你就別想什么,要把玉簡給蕭家那小子了?!逼鋵崳献嬉彩呛笾笥X,后來才想起來這件事的,當時玉簡已經開始消失了。
那個時候,老祖就覺得,消失就消失吧,反正只要卿九記住了里面的內容就好!
但老祖說話時的得意神情,特別欠扁,卿九蹙了蹙眉,有些不滿:“早知道這樣,你為什么不提醒我?”
若是提醒了她,她就不會看那兩枚玉簡了。
倒不是她矯情和作,只是答應過了蕭莫寒,她就應該做到,好歹人家為了她差點喪命,沒道理得了三件寶貝,全部歸了她一個人。
如果這樣的話,那蕭莫寒陪她去,豈不是白跑一趟,只是溜腿嗎?
“丫頭,其實你可以這樣想啊,就算你把玉簡給了蕭家那小子,他也沒有辦法修煉?。∷撬饍上?,又不是火光兩系,你把萬陣寶典給了他,那也是白費。與其讓這么好的寶貝,如此這般暴殄天物,還不如你收為己用呢!”老祖笑瞇瞇地看著卿九,變相地勸說道。
看著老祖這么費盡心力的‘曲線救國’,卿九翻了翻白眼,“也只能這樣了。”回頭她再跟蕭莫寒解釋吧,畢竟老祖說的也是實話,何況給了蕭莫寒確實沒用,已經消失的東西,她又不能變回來。
只能是自己,欠了蕭莫寒一份人情,以后再還了。
其實,卿九最討厭的就是欠人情債,這世上什么債都好還,唯獨人情債最難還。
想到了這兒,卿九嘆了口氣,閃身離開了煉妖壺,準備下山。
見她出去了,老祖也松了一口氣,送算是讓這一根筋的傻丫頭轉過了彎,好險啊,差點就把那兩枚玉簡寶貝,送給了人家!
要是真送了,他豈不是虧大了?
思及此,老祖愈發(fā)的慶幸,隨即一揮手,撤掉了之前布下的結界。
說是結界,其實老祖布下的,準確的說,應該是精神力屏障。
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布下結界,在整個莽荒大陸上,只有一種人能夠布下結界,而這種人,必須是暗系幻師。
而老祖顯然不是,他是丹師,能布下的自然就是精神力屏障,畢竟丹師的精神力強悍程度,異于常人。
只要丹師布下的精神力屏障,便如同結界一樣,但凡是精神力程度,不超過老祖的人,都沒辦法進入這里面。
然而,這個世上,能夠超過老祖精神力淳厚程度的人,沒有幾個,在玉家及周圍,更是壓根沒有,因此倒也安全。
離開了后山,卿九本打算直接會主院,可誰知道,一下來,就看到了,一直站在那里等她的玉鴻知。
看到玉鴻知的那一瞬間,卿九的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能夠修煉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本來,她還打算先瞞著眾人,最后在天賦測驗大會上,來個咸魚大翻身,卻沒有想到,被玉鴻知提前得知了。
“九丫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沒等到卿九自己走過來,玉鴻知便快步走到了她面前,追問道。
摸了摸鼻子,卿九甜甜一笑,道:“四叔,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沒聽懂啊!”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前天,不斷有元素力,向后山涌來,也許所有的弟子,沒有看出來變化,但家族的長老和我,怎會看不出來?”玉鴻知黑著臉,似乎對卿九的有意隱瞞,不太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