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說的匪夷所思,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宿舍,秦心柔和劉楠已經(jīng)在宿舍了,簡單向二人說明了情況,準備好東西,一切,就等晚上了。
隨著時間漸漸推移,最后一抹陽光散于天際,夜幕,降臨了。
夜晚的星空格外明亮,站在陽臺,可以看到,
碧泉湖那里來往警察越來越多,都在準備著什么。
是為了迎接那個專家做準備吧。
手電燈不時閃過,驅散著來往稀疏的人群,那里的熙攘反而顯得不搭。
“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秦心柔跑去開門。
“你好,李一在嗎?”安晴的聲音隱約響起。
我轉身離開陽臺,朝著寢室門走去。
“安晴嗎?”
看到了我來,她朝我點了點頭,示意一切已準備好。
“看來你狀態(tài)不錯啊,準備好了嗎?”
“能不好么?我可以選擇不上嗎?”
我哭笑不得,從始至終仿佛由不得我選擇啊。
“嘿,不行?!卑睬缜纹さ匚孀煲恍?。
想不到,一向在我眼中辦事利落的她,此刻多了幾分小女孩氣。
應了聲,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和她一起下了樓。
不過才八點,便已見不到一個人,他們的辦事效率倒是挺高。
和安晴肩并肩快步朝碧泉湖走去,路上她倒也是好心,告訴我沒事,不斷對我心理疏導。
可她越這樣做,我越覺得,這里面有問題。
彎腰翻過了警戒線,里面的警察來來往往,之前那個小警察看到我們來了
一下子跑了過來。
“安姐,你們來了啊?!?br/>
小警察殷勤地叫著安晴,聲音中滿是興奮,即便在這樣一個緊張的晚上。
“不錯啊,小濤,干的漂亮?!?br/>
“對了,陳專家來了嗎?”
“還沒呢,應該快了吧?!?br/>
一聽到這話,安晴頓時顯得不高興。
“怎么回事啊,仗著自己是專家,架子這么大!”
看樣子,安晴是真生氣了。
“沒關系,多等一會吧。”
我一旁幫那個小警察打圓場。看他一臉尷尬倒是真不忍心。
“這可不是說等就等的,你不了解,這次為了叫他,我們...”
“陳專家來了!”遠處吆喝聲打斷了安晴,我們循聲看去。
一個大吉普閃著大燈,停了下來。
我沒過去,遠遠地站在后面看著,眾人把吉普圍得水泄不通。
我本以為他會是個年邁的教授,可當車上人下來的那刻,出乎意料的年輕。
他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似乎,是朝著我?
“你好,我是陳豐,擅長現(xiàn)場還原?!?br/>
雖然年紀不大,但聲音中充滿了自信。
“你就是李一吧。”
“聽說那晚你逃出來了?運氣真好?!?br/>
當初安晴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話,可從他嘴里說出來多了幾分憂傷的意味。
“嗯?!?br/>
我也只好順著他說。
“你可真行?!卑睬缬幸獬爸S了他一下。
兩人似乎之前就認識。
“呵呵,安警官你也真行?!标愗S略笑了下,應道,氣勢絲毫不減。
看樣子,是對冤家。
“陳專家,安姐,都準備好了?!?br/>
那個年輕小警察跑過來說道。
“對了,林隊長呢,他怎么沒來?”
我突然想起林德,這么重要的場合,他身為隊長,理應要來。
“他來了,你會見到的?!卑睬缭谖疑砼愿降馈?br/>
忽然覺得,這次行動變得不熟悉了,至少,和我耳中聽到的恐怕要陌生很多。
“開始!”
一聲令下,周圍的氣氛變得緊張了許多。
周圍的警察繞著碧泉湖開始散開,不過一會兒,我身邊,只有安晴和陳豐。
黑暗降臨了!
只剩我們三個孤零零地站在這里,除了黑暗,就是幽寂。
“怎么回事?”
我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實話告訴你吧,今晚這里,那個兇手會現(xiàn)身!”
安晴淡淡地說,沒有絲毫害怕,反而聲音中帶有些許興奮。
“怎么回事?有人告訴我嗎?”
“咦,李小姐不知道啊,安晴,你怎么做工作的?”
陳豐陰陽怪氣地說道,帶有調侃意味。
話落,我終于明白,安晴騙了我!
“你騙我?”
我是真的生氣了,我相信了她,沒想到......
見被說穿,安晴倒是沒多大波瀾,一臉淡定,反而說道:
“這都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要理解。”
我不想和她說話了,恐怕這次他們也不知道事情發(fā)展如何,我的安危此刻已身不由己。
從我決定踏入碧泉湖的一刻起。
這黑暗,將再一次吞沒我!
“好了,要吵之后再吵吧,現(xiàn)在所有警力都在外圍,我們要弄清碧泉湖的一切!”
陳豐說道。
“對了,你們之前沒有想過為什么嗎?”
陳豐對著安晴問道。
“什么?”
“兇手如此輕易進出碧泉湖,不留痕跡,你們沒想過嗎?”
安晴沉默了。
是啊,兇手如此輕易,那么就代表他可能就是學院里面的人!
想到這里,我對安晴的怒意不減反增。
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這里,縱使警力環(huán)繞。但恐怕也不是看起來那么安全了。
“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冷冷地對安晴說。
“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今晚一定要抓到他!”
“為了抓他,你就要拿我的安危冒險嗎?”
我怒道。
“我說了你很安全,其次,你知道他有多少案子在身嗎?”
“溶尸,食人,他都有嫌疑!”
我哼了一聲,懶得與她理論,道不同不相為謀,她不會理解我,我也不會理解她。
三個人,就這樣默默地走,在黑暗里。
樹木枝葉在微弱地抖動,黑影閃來閃去,詭異一如以往。
我不知道他們要找的兇手是不是那個人,但也無法拒絕。
碧泉湖,死手,白衣女,神秘人,以及秦心柔的反常,這里,似乎是一切的起點,源頭。
可一切,似乎都說不通。
夜晚,寂靜的可怕,我們走了大概十幾分鐘
已經(jīng)進入到碧泉湖深處了,不遠處就可以到達碧泉湖了
我記得,從那里望去,可以看到我的宿舍。
一路上,各自不再說話,尷尬的氣氛緩解了內心的緊張。
之前不知道,可現(xiàn)在,
我知道,兇手此刻,就在樹木深處的某一處,盯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