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的話,那這遼東之地,凡是有名有姓,家世不小的地主豪紳家里其實都有可能有年費極高的人參了?!毕氲饺缃襁@個時代人參完全不算草藥,因而大山里到處都有密布的實際情況,蔡旭當即聯(lián)想到了一個更加讓人興奮的事情。
“這,也許吧!”聞言的鐵牛微微一愣,隨即想到了當初送上這三株千年人參的三家人的表情,心中有些心動,卻又有些不敢確定的說道。
“肯定是的?!笨粗F牛遲疑的表情,蔡旭想也知道是因為什么了,當即本就有的懷疑被瞬間放大了。
“殺,不行,強殺不可以,至少現(xiàn)在不行,就算要做也得先確定了漢室的反應(yīng)和中原的情況之后才能再做決定,尤其是那些躲在深山老林之間的村落,地堡,萬一做得太過,他們可不想縣城內(nèi)的鄉(xiāng)紳富豪一樣,大軍之下可以隨便拿捏。”
“如此還是先拿縣城內(nèi)的地主豪紳動手為先,反正新昌縣的執(zhí)政方式也是需要做的,就一并做了?!痹趹岩杀环糯?,心中一動的瞬間,蔡旭心中瞬間就升起了一股赤裸裸的殺意。
“嗯,鐵牛,你先派人去新昌縣,找駐守在哪里的守將核對,那些被抄沒的家產(chǎn)中有沒有人參之類的寶藥,如果有,馬上快馬加鞭的送來。”心中有了一些打算的蔡旭當即再次對鐵牛說道。
“是,主公。”聞言的鐵牛當即眼中一亮的說道。
“吩咐完之后,你馬上回來,這三株千年人參我要馬上服用,尤其是這顆新鮮的,需要盡快吃掉。”吩咐完一切之后,蔡旭安耐下心中的躁動,轉(zhuǎn)而目光火熱的看著眼前放著的三株人參再次說道。
“是,主公?!甭勓?,本也就期待的鐵牛當即轉(zhuǎn)身離開。
.................................................
時間匆匆之下,
伴隨著冬季的來臨,不提蔡旭蹲在遼東自己窩著修煉,讓手下人去搞東搞西的事情,就說幽州邊境盧龍塞外和冀州戰(zhàn)場上,因為寒冬的相繼來臨,戰(zhàn)斗也都因為天氣而道了決定性的時刻。
尤其是盧龍塞外,柯比能看著那依舊屹立著的盧龍塞感受著寒風吹在自己臉上的疼痛感,一張頗有些威嚴的異域胡臉上已經(jīng)完全充滿了一股子的陰郁之氣。
“大王,寒冬就要來了,我們必須離開了。”身邊看著明顯有著無法發(fā)泄的怒氣的柯比能,身邊的侍從不得不小心的提醒道。
誰都知道,自家大王本來都是計劃好了的,但結(jié)果卻在關(guān)鍵時刻得到了老家有失手的危險可能,以至于不得不分派手下精銳去布置一番,結(jié)果就是因為這個而導(dǎo)致錯失了良機,等后方一切解決了之后,前方的戰(zhàn)機也隨之而徹底消失了。
“本以為也就只是窩囊也一些,無能了一些,卻是沒想到我心中看不起的這個無能之輩,今天竟然就害的我錯失良機,白白損失了我的威脅和實力,讓我這次徹底的變得進退兩難了?!?br/>
“本來看在檀石槐大王的面子上,我都沒有動手,如今卻是你自己找死了,和連?!甭犞磉吺虖牡奶嵝?,柯比能陰郁著一張臉,心中對某人卻是第一次充滿了決絕的殺意。
“我們走?!绷季茫谧詈笊钌畹目戳艘谎坫y白色的盧龍塞,柯比能當即轉(zhuǎn)身御馬而去。
..............................
“孟德,鮮卑人是要撤了嗎?”盧龍塞上,身上依舊包著傷口,穿著鎧甲的夏侯淳心急的問道。
“嗯?!甭勓?,同樣看到了城外那轉(zhuǎn)身離開的柯比能的曹操沉沉的點了點頭。
“呼,終于是結(jié)束了,這之前,這外面的鮮卑人還真的是有些發(fā)瘋了?。 甭牭讲懿偎缘南暮畲镜热水敿炊疾挥勺灾鞯乃闪艘豢跉?。
“是啊!之前聽說對方老家好像被同族部落偷襲了,還想要撿個便宜,卻沒想到對方反而是發(fā)瘋了起來,外面自己反而差點沒有招架住呢!現(xiàn)在總算是真的退下了,外面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將士們也可以先休息一下了?!币慌缘耐瑯右荒樒v神情的曹洪帶著一絲喜悅的說道。
“雖然如此,但卻也不可太過松懈了,戰(zhàn)爭時刻這段時間雖然苦,但大家也都感受到了吧!戰(zhàn)斗沒有徹底結(jié)束之前,任何的掉以輕心都可以回上敵人的計謀,所以在萬分確定之前,謹慎的安排是必須的?!备惺艿缴砗竽且凰查g的松懈氣氛,一直站在最外面,看著離去的柯比能的曹操反而是語氣沉重的說出了警惕的話。
“額!這,這到也是,那我們過幾天再確定一下情況?!甭勓詣倓傔€喜悅?cè)f分的曹洪當即砸了砸嘴巴說道。
“對,聽孟德大兄的?!币慌缘南暮顪Y看看說道。
“嗯,我們自己是必須如此做的,為了安全起見,大家就都先跟我一起再辛苦幾天,過幾天斥候真的確定了消息了,我們再好好放松一下。”感受到身后兄弟們情緒的一些低落,曹操如此的安慰道。
“那里的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孟德大兄你這也是為我們好的嗎?”一旁的曹仁開口說道。
“沒錯,你也是為了我們大家好,這個我們自然是聽你的話。”夏侯淳說道。
“哈哈哈,兄弟們能理解操,那確是再好不過了,我們兄弟齊心,自然是什么困難都能翻過去?!甭勓缘牟懿俎D(zhuǎn)身看著自己的四個兄弟哈哈大笑的說道。
“呵呵哈..........”看著哈哈大笑的曹操,夏侯兄弟和曹氏兄弟也都不由自主的大笑了起來。
良久,五人旁若無人的開心大笑了好一會之后,,曹操才派人去通知了一下盧龍塞的真正主人,鮮卑人的動靜,雖然他早就知道對方可能比他知道的還要快,但必要的通知卻是從來沒有少過,無關(guān)其他,只是表明他曹操的拳拳心意而已。
對此,盧龍塞所代表的善意,就是由此地長城軍團中的盧龍塞副手·沈山出面對曹操等人表達最大的善意。
當然這個善意也就僅僅只限于曹操等人對鮮卑人死磕動手的情況下了,其他的任何時候,善意可也是有限的,甚至一些地方改限制的還是會限制起來。
尤其是隨著遼東的真真情況傳達過來之后,就算是盧龍塞這邊的長城軍團也不由的對蔡旭等人帶上了一點興趣,因為在對方之前,還真的重來沒有人,包括他們這些和胡人有血仇的長城軍團的人也都沒有想過要攻占曬外胡人的地盤的想法。
而如今這個開了所有人先河的家伙出現(xiàn)了,而且還是以如此霸道的方式對待這異族,這對任何長城軍團的人來說都是必然帶上強烈好感的。
因此,到現(xiàn)在,關(guān)于遼東的真實情報,如今的曹操卻是一點也不知道的,因為隨著鮮卑人的發(fā)狂,他早就已經(jīng)沒有精力再自己派人去探查了。
而曹操不知道,那么中原自然也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
“已經(jīng)多久沒有遼東的消息了?”冀州戰(zhàn)場上,百戰(zhàn)百輸,之前好不容易大勝了一場,再次依靠謀劃,依靠拖耗的方式,傷到了張角的皇普嵩對眼前那一連串的傷亡數(shù)字確是一點也不關(guān)心,反而是關(guān)心起了他自己也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問過的遼東情報了。
“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皇普嵩可以不看軍報,但朱俊自己的習慣卻是不允許自己不看,此刻就是一邊看著竹簡文字,一邊隨口回答道。
只是話才剛剛脫口說完,朱俊就反應(yīng)過來了。
抬起一張略顯吃驚的臉,朱俊詫異萬分的說道:“現(xiàn)在冀州的情況都還沒有完全解決,你就擔心起遼東的事情了?”
“倒也說不上是什么擔心之類的?!甭勓缘幕势蔗詳[了擺手說道:“只是這里的情況,如今發(fā)展到這一步,其實已經(jīng)算是完成了的,就算其中有些許的偏差,但大勢如今在我,大勢之下,一切麻煩也只是小問題,都不用我再細細的去出手,對阻礙還是會自然的被慣性碾碎的?!?br/>
“那你是在擔心曹孟德?”聞言的朱俊詫異的說道:“雖然這家伙看上去是很有些培養(yǎng)價值,但是你這樣關(guān)注也就有些失去正常了?!?br/>
“胡說什么,我擔心曹操,是我擔心怕是他那邊出現(xiàn)了問題,而不是擔心事情他自己?!甭勓缘幕势蔗苑朔p眼的說道:“雖然很有才華,但我對他的看法也只是局限于拉攏,提拔后背而已,可不存在什么陰謀算計的?!?br/>
“是嗎?”朱俊輕笑著說道:“這些年來,你提拔的年輕俊杰還少嗎?其他人哪里可遠沒有如今的曹操那樣讓你如此重視的?!?br/>
“哼,其他人雖然還不能就都算是庸才,但那也要看和誰比,和曹操比,說一句庸可算不了什么?!甭勓缘幕势蔗岳浜吡艘宦暤恼f道:“曹操雖然其他缺點不少,但有一點卻是我十分看好他的原因?!?br/>
“是什么?”朱俊詫異的說道。
“他有成為名將,真正的名將的資格?!甭勓缘幕势蔗悦嫔J真的說道。
“哦,你對他的評價如此高嗎?”朱俊詫異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神情說道。要知道所謂的名將可不是隨便喊喊就行了的,沒有真的實錘了的實力和戰(zhàn)績證明,那可就真的是誰喊,誰死了,連他朱俊自己都不敢自稱是名將了,陡然間聽到老友如此說一個年輕人,朱俊就算是再怎么樣也不可能毫無感觸的。。
雖然看出了好友臉上的一些不對勁,但皇普嵩卻并沒有安慰什么,反而是如此的說道:“嗯,就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遇到了什么問題,我可不希望這樣的種子提前就消耗在戰(zhàn)場上了?!?br/>
“這樣嗎?我還以為你會看重袁紹呢!”聞言的朱俊略帶一絲詫異的說道。雖然作為一個名眼人,朱俊也知道曹操真正的才華和思辨就是如今年輕一輩中最強的那個人,比所謂的四世三公的袁家大公子,袁紹清楚了不少,但卻沒想到老友皇普嵩對曹操的評價會比他心中語氣的還要更高,那幾乎就是直接奔著統(tǒng)帥降臨最大的名譽目標而去的。
“說來,那邊到卻是是需要問一下了,否則萬一真的要有情況,那再反悔什么可就都來不及了。”心中依舊還是帶著一絲迷茫的朱俊如此的說道。
“嗯,那就派人去探查一下吧!”聞言的皇普嵩如此的說道。大戰(zhàn)接連爆發(fā)下,雖然廣宗城還在張角等黃巾軍的手中,但城外卻是已經(jīng)完全在漢軍的努力下被漢軍完全掌控在了。
因此,不同于之前的情況,現(xiàn)在的皇普嵩漢軍,已經(jīng)完全可以派遣斥候從冀州殺入幽州,直奔遼東之地了,而不需要再繞路并州,或者小心冀州沿途的黃巾軍余孽的暗殺了。
“沒問題,這事,我回頭就安排下去,一定盡快給你最新消息?!甭勓缘闹炜∪绱说谋WC說道。
“嗯?!被势蔗渣c了點頭說道:“冬季就要來了,陛下令下,就算是寒冬我們也必須堅持打下去,最多可以放緩一下攻打的頻率,但停止是絕對不允許的?!?br/>
“因此這段時間你還得辛苦一下,后勤保暖的物資必須調(diào)配公平,那些世家大族的人馬,一定要穩(wěn)住,物資互相調(diào)配。”
“好的,我明白了。”聞言的朱俊點頭說道。
.....................................
與此同時,就在城外漢軍依舊旗幟飄揚,大帳內(nèi),皇普嵩和朱俊兩人協(xié)商的時候,廣宗城內(nèi),張角房間里,此刻已經(jīng)再次病倒,只能躺在床上靜養(yǎng)的張角卻是先他們一步得到了幽州邊地和遼東的相關(guān)情報。
“好,好,好??!”聽到身邊死士侍從的回報,了解到蔡旭已經(jīng)初步掌控遼東,且解決了一次周邊兩大異族軍隊進犯危機,已經(jīng)處于蹲在家里,守錢,守糧的情況之后,張角不由的連聲大叫了三聲“好”字。
“咳咳咳咳..........”因為心情一時的激動,讓本就身體很是空虛的張角不由的有些干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