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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敏帶著一種不可言說的優(yōu)越感,看著小溪。
那個神秘男人的大本營在都城,現(xiàn)在小溪沒去都城,兩人大概就不會碰面。
因而也不會有后來的相認,以及再后來他對她的照顧。
她重活一世,是老天對她上一世的補償。
既然如此,她必定要過得風風光光。
剛才葉敏問了一句,小溪就沒有回答,不想細說的意思那么明顯,葉敏還在緊追不舍。
“我并沒有結婚。你還記得我最后一次和你一起去參加的那個晚宴嗎?”
小溪如葉敏所愿,大致講了一遍發(fā)生在喬溪身上的事情。
她重點指出,她喝下飲料之前,屋子里有兩個人,因而并不知道是最后被誰那啥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也沒見到人。
基于喬溪原來的性格,做出逃避的舉動,是最正常的。
上一世也是如此,不過原本該北上的人,如今換了個地方。
她和那個男人大概見不到面了,可葉敏又如何去借那人的勢呢?
末世很快就要來了。
葉敏對小溪說:“如今,我們家搬到都城去了,你一個人在這里畢竟沒個人照顧,不如你搬過來和我們一起。反正都城也沒有你認識的人,我爸媽也都很想你?!?br/>
小溪搖搖頭道:“你看我現(xiàn)在的月份也大了,這樣往北一趟,即便坐飛機,路上也要四個多小時。我經不起折騰,等生完孩子,再來找你們玩也是一樣?!?br/>
“那你的預產期是什么時候?”
小溪實在不愿意搬,葉敏也不能給孕婦施加太大壓力。
只能先派人守著她,等生產結束,不管她去不去北邊,都一定要把那孩子帶過去。
小溪不知道葉敏心里如何想得,她老老實實地說:“預產期還有一個月?!?br/>
末世來臨還有不到三個月,葉敏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
葉敏本來還想再找人過來,但小溪一直拒絕,她就沒再提了。
吃過飯,葉敏急忙走了。
小溪卻被葉敏找過來的事情弄得有些煩心。
看著布置得溫馨暖人的小窩,再搬一次家她又有些舍不得。
但為了省麻煩,小溪還是再次跑了一趟中介,這次她不用自己的身份,而是借用保姆的名義租了一套房子。
因為租房子不需要那么多錢,小溪于是在附近找了一個獨棟別墅,付足了一年的錢,住了進去。
小溪的情況,醫(yī)生說順產問題不大。
等到了那一天,大概因為小溪每天都有鍛煉,折騰了兩三個小時,孩子就順利出來了。
和原定軌跡一樣,是個漂亮的小男孩。
在醫(yī)院觀察幾天沒什么大礙之后,小溪就帶著孩子回了別墅里。
得益于小溪對自己的鍛煉,生產沒有受什么苦,連產后恢復也比正常人快很多。
生完之后的第二天,她就已經和正常人一般無二的吃飯洗澡,到了第三,就急不可耐地想要回家去。
保姆確實很有經驗,所有的事情都提前幫小溪想好了,等生完,她只需要按時按量給孩子喂奶,其他事情,幾乎沒有怎么操心過。
小溪知道在原定軌跡中,孩子的異能也是第一時間就爆發(fā)了,但因為他還太小,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作用。
可是只要能熬過第一波喪尸病毒,之后就沒什么大礙。
她沒打算帶著孩子建功立業(yè),在末世闖出一片天地,只要活著長大就是好的。
小溪唯一擔心的,是不知道保姆對喪尸病毒的反應。
如果她被感染,她又該如何處理。
這么長時間相處,小溪看得出來保姆人真的不錯,如果能幫到她,小溪一定會盡力幫。
到了病毒快要爆發(fā)的前幾天,流星就開始斷斷續(xù)續(xù)出現(xiàn)。
起先一天只有一兩顆,到后來大片大片的流星劃過天空,最后更是無數(shù)的流星砸了下來。
整個星球上大部分的地方都被毀壞,到處都有燒成一片的房屋和樹林。
通信,電力和水力這些不用說,全部都癱瘓了。
整個國內,沒有哪個城市完好無缺,到處是斷墻殘骸。
小溪所在的s城郊,原來居住的公寓樓也被燒成一片,直把小溪嚇得心臟砰砰直跳。
她只知道這一片最后成了基地,但不知道成了基地的其實主要是這一片別墅群。
葉敏的拜訪,也算陰差陽錯,讓她避過一劫。
流星最密集的那天,白天黑夜都分不清,只見到無數(shù)光亮往四周飛來。
小溪和孩子很快發(fā)熱,但挨過去也很快。
保姆跟在他們之后,也燒得神志不清,小溪和孩子都醒來,她還是昏迷著。
小溪的空間里沒有電力,所以也存不住冰。
泉水的溫度并不高,用來降溫比不上冰塊,但總比沒有的好。
小溪發(fā)現(xiàn)保姆還發(fā)熱的時候,就將她放入泉水中降溫,每天四次給她換水。
這才是末世的第一周,小溪將別墅的大門閉得緊緊地,不管誰敲門都不理會。
她太忙了,剛生完不多久,要照顧自己和孩子,還要看顧保姆。
如果不是一直練著功,精力足夠充沛,她都覺得難以支撐下來。
這天早上起來給孩子喂了奶,然后將孩子掛在身上,去給自己和保姆煮早飯。
孩子睡飽吃飽,心情很好,在媽媽的身前,咿咿呀呀不知道哼什么。
小溪用空間的物品,煮了一鍋紅豆粥,攤了幾張雞蛋餅。
她盛了一些粥出來,其他食物仍然留在鍋里,先端著去喂保姆。
等她端著空碗回來,突然發(fā)現(xiàn)一群人出現(xiàn)在她的廚房。
一個男人還坐在她慣常坐著的位置上,吃著她剛做好的早飯。
“喂!你們是誰?怎么可以招呼不打就亂闖民宅?”
男人將最后一口雞蛋餅咽下,慢條斯理地擦完嘴角和手指,才抬頭看向小溪。
他的氣場是陌生而清冷的,可是那雙幽深的眼睛里卻有淡彩閃過。
男人點點頭,他身后站著的一個黑衣人于是出來給小溪拉開桌子另一頭的椅子,道了聲:“小姐,請坐!”
小溪將掛在自己身上,還興高采烈看著一群陌生人的小p孩取下來,抱在手中,聽話地坐在了椅子上。(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