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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明月早就料到林楓會如此。

    她并沒有放棄,反而愈發(fā)的堅定了自己的立場。

    如果能讓這家伙走上正道,那該是怎樣的一種成就?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只要你努力,一定就有回報。從現(xiàn)在開始,上課不可以再睡覺,要認(rèn)真聽講,對了,你沒什么基礎(chǔ),估計也聽不懂,你就從初中的課程開始看起,我會幫你!”她說話間將一摞厚厚的課本,搬到了林楓的面前。

    林楓有些欲哭無淚,蒼天啊,大地啊,自己怎么就碰到這么一個死心眼兒的小妮子呢?

    他一向懶散慣了,這不有了人約束,總覺得渾身不自在,就如同身上有個虱子一般。

    看著林楓坐立不安的樣子,蕭明月想笑,但卻強忍著沒笑出聲來。

    自己就這么讓他難受嘛,要知道這班上的男生,有一個算一個,做夢都想跟自己同桌呢。

    她剛剛收拾好,那邊物理老師就捧著一大摞試卷走了進(jìn)來。

    他習(xí)慣性的看了一眼蕭明月原先坐的位置,讓他有些詫異的是,那個位置竟然空著。

    在他的記憶中,蕭明月同學(xué)從不遲到的。

    他本能的開口問了一句:“蕭明月同學(xué)呢?”

    “老師,我在呢?!笔捗髟聫慕淌覗|北角落站了起來,直把物理老師給嚇了一跳。

    “明月,你――你怎么坐那兒去了――”他剛剛聽說班里來了個插班生,很顯然蕭明月旁邊的那個陌生面孔一定就是他了。

    “老師,是這樣的,這位同學(xué)新來,底子比較薄弱,胡老師就想讓我?guī)蛶退?。?br/>
    物理老師微微皺了皺眉,厚如酒瓶底的眼鏡下面閃過一絲絲質(zhì)疑。

    他與胡小麗共事多年,胡小麗什么樣的人,他還不清楚。

    這樣的事情,絕不是她能做出來的。

    很顯然,這個新來的插班生跟蕭明月應(yīng)該有些關(guān)系。

    他心中隱隱有些擔(dān)憂,這坐在后排的都是些差生,蕭明月坐到那樣的環(huán)境下,會不會對她的學(xué)業(yè)有所影響。

    不過胡小麗都同意了,他也沒什么好說的,畢竟人家是班主任。

    她都不在乎,他還計較個毛線。

    理清楚了這些,他習(xí)慣性的開口道:“明月,幫老師發(fā)試卷。”

    自打進(jìn)入高三下學(xué)期后,每天下午做試卷,已經(jīng)成為了慣例。

    雖然大家都不情愿,但老師在那兒,一個個還得硬著頭皮做。

    “我靠,又tm考試,這他娘的什么時候才是頭?!标惔髠ケг沽艘痪?,這貨膽兒素來不小,一句話很快招來了物理老師的橫眉冷對。

    若不是陳大偉父親公關(guān)工作做的相當(dāng)不錯,估摸著這貨又得挨處罰了。

    黃天霸不同于陳大偉,雖然他也是高門子弟,但他的學(xué)習(xí)還是非常不錯的,平常在班里,基本上都能進(jìn)前三甲,若不是蕭明月實力實在是太強,他躍居榜首,那還是非常輕松寫意的事情。

    他鄙夷的看了陳大偉一眼,本來趾高氣揚的陳大偉竟然縮起了腦袋,很明顯,這貨對黃天霸還是頗為忌憚的。

    陳大偉家世確實不錯,可與黃天霸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

    “都給我好好做,不要浪費每一次測試的機會,對于你們而言,這些都是十分寶貴的――”蕭明月給大家發(fā)試卷的時候,物理老師開始說起了他的那些濫調(diào)陳詞。

    只可惜臺下的學(xué)生們基本上都是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沒幾個聽進(jìn)去的。

    春天本來就是個犯困的季節(jié),這卷子還沒做,一個個滿臉的困意,若不是臺上物理老師盯著,只怕一個個早趴桌上睡大覺了。

    林楓尤其如此,他習(xí)慣了飯后睡上一覺,可是蕭明月的到來,讓他的計劃全盤落空。

    這貨只要眼睛一閉,打上一個盹兒,還沒來得及握周公女兒的芊芊小手,腰間就會傳來一陣劇痛。

    起初似乎是蕭明月放不開的緣故,疼痛稍輕,越往后,痛感越強,以至于林楓再不敢打瞌睡了。

    “明月妹妹,實在是太困了,讓我睡會,就一小會――”林楓抱著雙手求饒著,這種想睡而不能睡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行!”蕭明月的立場很堅定。

    林楓很無語。

    他揉了揉自己的腰,估摸著那兒應(yīng)該是淤青一片了。

    為了不讓自己的腰再受折磨,林楓強打起精神,勉力支撐著。

    林楓從沒覺得一個下午是這么的難熬,他感覺自己仿佛過了一個世紀(jì)般漫長。

    終于,放學(xué)的鈴聲響了。

    林楓雖然沒睡覺,但書本上的字,卻沒看進(jìn)去幾個。

    他的心思一直神游天外,不知所蹤。

    講臺上物理老師張羅著收試卷,臺下的學(xué)生們一個個長松一口氣??偹阌职具^了一個下午。

    “走,吃飯去,吃完了,上晚自習(xí)!”蕭明月招呼了如釋重負(fù)的林楓一聲。

    “什么?晚自習(xí)?還要上晚自習(xí)――”這丫的嗓門頗大,一句話將所有正準(zhǔn)備離開的同學(xué)們震住了。

    回頭看著林楓那夸張的表情,不少人都笑出聲來,當(dāng)然更多的人投來的是鄙夷,不屑的目光。

    對于這個新來的插班生,他們并沒有什么好印象,相反討厭得很,畢竟這貨一來,就占據(jù)了他們長時間以來頂禮膜拜的女神。

    “兄弟,你就認(rèn)了吧?!标惔髠プ碾x林楓并不遠(yuǎn),他走過來,拍了拍苦大仇深的林楓的肩膀,一臉的認(rèn)命。

    事實上,這貨踏踏實實的睡了一個下午,比起苦命的林楓,很顯然輕松了很多,至于試卷,他也就抽簽式的做了下選擇題,其余的愛咋咋地。

    蕭明月白了陳大偉一眼,很顯然對于這家伙睡了一下午的事實,頗為不滿。

    陳大偉知道緣由,這貨一個勁的陪著笑臉。

    若是擱在往日,必然會被臭罵一頓。

    如今來了林楓,他的壓力明顯減輕了很多。

    所以打心眼兒里,他還是有一點點感激林楓的。

    林楓幾人出門時,黃天霸并沒有走,他的周圍圍著幾個心腹,似乎在小聲說著什么,由于教室里頗為嘈雜,所以林楓并沒有聽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內(nèi)容。

    對于黃天霸此人,林楓一直提防著。

    雖然這倆天他沒有什么報復(fù)性的舉動,但林楓相信,他一定會動手,至于采取何種的報復(fù)手段,他也不知道。

    相比于下午繁重的考試,晚自習(xí)稍稍輕松了一些。

    林楓剛剛坐了一會兒,一陣尿意襲來,這廝跟蕭明月小聲的說了聲,就出門往廁所方向走去。

    廁所位于三樓的最東面,燈光不是很亮,有些黯淡,配上呼呼刮來的夜風(fēng),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林楓膽兒一向很大,在東山的時候,東山寺后約莫兩三公里有個公墓,因為時常有人上一些瓜果之類的供品,所以林楓時不時的會去那里溜達(dá)溜達(dá),弄些供品嘗嘗。

    因為白天公墓有人巡轉(zhuǎn),所以林楓只能深夜過去。

    有些時候不愿意回去了,他就蜷在墓碑前,睡上一晚。

    相比于公墓里的凄涼,眼前的對于他而言,那就是小兒科。

    他嘴里哼著諸如什么“姑娘你很美啊,摸摸你的臉啊,親親你的嘴啊――”之類的自創(chuàng)詞句,一臉的放松。

    走進(jìn)男廁,里面空空如也,一絲絲冷風(fēng)從廁所頂端通風(fēng)處鉆了進(jìn)來,涼颼颼的。

    除了流水的聲音,周圍寂靜的可怕。

    若是一般人,自然會毛骨悚然。

    畢竟很多鬼故事都是發(fā)生在這樣的背景之下。

    林楓一點也不害怕,這廝走到尿池前,解開褲子,一邊哼著調(diào)調(diào),一邊開始噓噓。

    “爽,真爽――”放水的過程無疑是十分愉快的,然而就在此時,林楓眉頭一擰,因為他明顯的察覺到有人在偷偷的靠近他,雖然對方極力的掩飾著自己,腳步已經(jīng)輕得不能再輕。但林楓還是發(fā)現(xiàn)了。

    他并沒有輕舉妄動,因為對方距離他還有四五米的距離,他繼續(xù)放著水,兩只腳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

    他心中默默數(shù)著數(shù),在數(shù)到五的時候,他猛然回頭,嘴角邊掛著一絲輕蔑的笑意,隨即一個帥氣的連環(huán)腳將拿著一個**袋,準(zhǔn)備打林楓悶棍的二人,給踹得一屁股栽坐在地上。

    二人痛呼一聲,下一刻,七八個男人手持鋼管鐵棍沖了進(jìn)來。

    “揍他――”

    對方來勢迅猛,林楓躲無可躲,只能選擇硬上。

    他回頭向廁池的墻壁跑去,一個縱躍,一腳蹬在墻壁上,發(fā)出一聲悶響,借著回旋的反力,林楓在空中使出了連環(huán)踢,這是他最喜歡的招式。

    因為常年走山路的緣故,林楓的腳力那是十分的驚人的,所以一旦被踢中了,后者往往都會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喪失戰(zhàn)斗力。

    “嗷嗷嗷――”他這一招,踢倒了兩三個人,一陣陣慘叫聲響起在不大不小的廁所內(nèi)。

    趁著幾人愣神的時間,林楓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三人跟前,一連三腳揣在了倒地三人的褲襠處,三人立馬捂著小弟弟,滿地打起滾來。

    林楓辦事,要么不辦,辦了必然會下狠手。

    既然放倒了,那就必須在他們恢復(fù)之前,迅速的瓦解他們的戰(zhàn)斗力。

    畢竟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尤其這幫人對他的安全構(gòu)成了極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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