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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干AV小說 第二十三章很想上我的床你是

    第二十三章:很想上我的床

    “你,是誰?”不是蛇妖,不是紅脈,那是誰?

    女人在黑暗中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聲跟鈴鐺似的,很好聽,要不是因為她太過冰冷的手,我想,她一定是個很美的人。

    “你想知道我是誰?”女人的指尖撫摸上我的臉。

    我僵硬著身體一步步后退,她卻一步步緊貼,難道這是一只喜歡女色的——鬼?

    稀疏的月光投進來,若隱若現(xiàn)的照出女人身上大紅的裙裳,還有女人跟黑夜容為一體的長發(fā),卻怎么也看不清臉。

    我緊張害怕的吞了吞口水,不要害怕,就是一只鬼,你又不是沒有見過。

    女人慢慢的將自己暴露在月色下,對著我揚起笑容。

    霎那間,我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你,你好,好美!”

    女人對我嫣然一笑,在夜色下妖冶無比。

    我直勾勾的看著女人,被她的美徹底吸引住,完全忘記了害怕。

    “你,不會喜歡女人吧!”女人嫌棄的看著我:“我告訴你,我喜歡的可是男人,而且,就算我喜歡女人,就你這樣的,也根本配不上我。”

    “額——”我一下子反應過來,但卻硬是沒想到反駁的話,最后只能弱弱的開口解釋:“我,也喜歡男的,只是,你真的長的很好看。”

    “我知道?。 迸巳崦牡拿讼伦约旱拈L發(fā),毫不謙虛道。

    我:“……”

    回過神,我才發(fā)現(xiàn),家里的電已經(jīng)恢復了,雖然我心里明白,但還是忍不住問:“剛剛是你斷了我的電嗎?”

    女人在沙發(fā)上坐下,不置可否:“水也是我打翻的?!?br/>
    我:“……”

    我想說她兩句的,但看著她那美的讓人窒息的模樣,卻硬是沒有說出口,果然,人美,什么都能原諒。

    我仔細的打量她,女人穿著一身我說不明名字的嫣紅裙裳,帶著精致而充斥古韻的首飾,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個古代的女子。

    “你,活了多久了?”我在她對面坐下。

    “死了兩千年。”女鬼看著她那血紅的指甲。

    “哦哦?!蔽尹c點頭,果然是一直不折不扣的女鬼。

    我看著女鬼,不知不覺又被它的美貌吸引走,要知道,就算是電視上那些紅的要紫的女明星,在它的面前也根本比不上絲毫的。

    “流口水了。”女鬼瞥了我一眼。

    “啊!”我趕忙擦干凈,臉卻莫名紅了,完了,對男人犯花癡也就算了,這怎么對女人也犯上了。

    突然,我一愣,直直的看著女鬼,認真的問到:“你剛剛一再說起血嫁,你一定知道血嫁是什么,請你告訴我好嗎?”

    我一定要知道這血嫁是怎么回事,要是不知道,我就要陷在這個死局里了。

    “可以??!”

    我眨巴著眼睛看女鬼:“真的可以嗎?”我根本沒想到它會答應的這么容易。

    “當然?!迸磴紤械目吭谏嘲l(fā)上,那模樣妖嬈得不得了,此刻我有點慶幸,幸虧我是個女,否則,就該失血過多身亡了。

    就在我等了半天希望女鬼能給我解釋,但女鬼卻壓根沒搭理我:“那個,你——”

    女鬼高傲得瞥了我一眼:“等價交換?!?br/>
    “等價交換?”我抽了抽嘴角:“交換什么?”

    “你為什么要給那位大人下血嫁。”女鬼驀然看向我,原本柔媚得眸子在這一刻閃現(xiàn)出不悅。

    我欲哭無淚:“我連血嫁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為什么要給他下,我是真得不知道。”想想,我又補充了一句。

    “你這個女人真討厭?!迸砼み^頭不看我。

    我:“……”

    我偷看著女鬼,想要知道血嫁是什么,就只能從這只女鬼身上著手,但,我怎么做,它才會告訴我呢。

    “我要喝水?!迸硗蝗幻畹?。

    “哦?!蔽夜怨缘闷鹕淼沽怂o它。

    “這么冷,讓我怎么喝!”女鬼瞪我。

    “那我再換杯。”我將溫開水放在女鬼面前。

    女鬼掃了眼我手上得杯子:“這個杯子長得太丑了,影響我食欲。”

    我:“……”

    我知道女鬼是存心在玩弄我,可我卻生不起氣來,也不害怕它,便依著它得性子反復換了好多次。

    “這個杯子可以嗎?”我第十次將水放到女鬼面前。

    女鬼看也不看桌上得杯子,再次命令道:“我要吃面?!?br/>
    “好?!蔽椅⑿Φ米哌M廚房給它做面。

    “這樣可以嗎?”我將面端出來,放到女鬼面前,我等著女鬼挑刺,一抬頭卻看見它直愣愣得看著桌上得那一碗面,眼眶居然——紅了。

    “你,你別哭啊?!蔽矣悬c慌,我倒喜歡它方才那樣張牙舞抓得樣子,這般模樣了,我反倒不知該怎么辦。

    “誰說我哭了?!迸韾汉莺莸玫晌?,但根本無法掩飾它紅得一塌糊涂得眼睛。

    “沒哭,沒哭。”我識相得搖頭,只是看著它下一秒又對著面發(fā)呆,我卻有種莫名得憂傷。

    其實也不用想,一只死了兩千多年卻沒有去投胎轉(zhuǎn)世得鬼,生前必定是經(jīng)歷了什么,否則,怎么能用一口氣熬到現(xiàn)在。

    “慢點吃?!蔽铱粗韺⑽易龅妹娉缘靡桓啥?,竟是絲毫不剩下的。

    “真難吃?!迸韺⒖胀胍环牛み^頭道。

    “嗯,我廚藝不太好,你別介意。”我順勢道。

    “你果然在這里?!蓖蝗?,一道男聲響起。

    我一愣,抬頭看去,竟看見窗外正懸浮著一個俊美男子,男子一身青衣長跑,發(fā)上束著冠,模樣清冷。

    我抽了抽眼角,又是一只鬼,難道從我遇見蛇妖的那時起,就注定我要跟鬼打交道的生涯?

    但此刻我卻絲毫不害怕,不知怎么的,我就是覺得這兩只鬼,斷然不會傷害我。

    “還想逃?”男子瞬間移到屋內(nèi),一把拎住了女鬼的衣領,女鬼則縮著脖子,就跟犯了錯誤的孩子。

    “你說,你離家出走多久了?”男子盯著女鬼。

    女鬼奴奴嘴唇,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個手指。

    “說。”男子面色嚴肅。

    “一,一個時辰?!迸砣跞醯?。

    “花翹,你本事見長啊,現(xiàn)在居然都能離家出走一個小時了。”

    “青彥,好青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我是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方向了,否則我早就回來了。”花翹趕忙解釋。

    噗嗤!我聽著花翹的花,忍不住笑了出來,花翹聽到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小樣子警告的意味十足。

    “給我回家?!鼻鄰┝嘀N就要離開。

    我趕忙反應過來,一把攔住青彥:“那個,能不能等一下?”不知覺中,在青彥清冷的目光下,我連話都不敢說太大聲。

    青彥瞇起眸子掃視我:“你就是給大人下血嫁的顧蘇?”

    我一愣,怎么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我下了血嫁?那感覺還跟我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一樣,真是——

    “對,所以,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我想知道血嫁到底是——”

    “不能?!鼻鄰嗳痪芙^,不等我再開口,帶著花翹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我:“……”難道是鬼就是這么任性的消失來消失去?

    我郁悶的坐在沙發(fā)上,搞了半天,卻依舊什么也不知道。突然,我從沙發(fā)上跳起來,對啊,現(xiàn)在花翹不在,我可以用電腦查啊,說不定就能查到呢。

    我飛快的輸入血嫁兩個字,等待著結(jié)果。

    看著電腦屏幕,我一喜果然度娘是萬能的。

    “血嫁,最極端的陰婚方式?!宾情g,我渾身僵硬:“陰婚?難道說我和那個蛇妖是——陰婚?”

    我有點不敢往下看,但屏幕上的畫像卻吸引了我,畫像有點老舊,還犯著黃,感覺是古老的遺傳物,而畫像上的人竟跟花翹有幾分相像。

    我仔細去看,卻越發(fā)的像。

    難道,這血嫁跟花翹有關?

    我不禁往下看,卻見上面寫著一則傳說:

    古時有名妓,名為花翹,體態(tài)豐盈,容貌妖嬈,男子無一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唯有金陵城中的才子青彥對其棄之如敝屣。

    看到這里,我不禁抽了抽眼角,棄之如敝屣?就剛剛來看,青彥對花翹寶貝的不得了好不好。

    我繼續(xù)往下看。

    花翹心中不甘,縷縷糾纏于青彥,具被哄出門外,時之一長,花翹對青彥竟生出別樣情愫,卻被青彥無情拒絕。

    花翹獨自流淚,卻突聞青彥身染惡疾,奄奄一息,花翹不顧傳染,細心照料,青彥卻終究離去。

    花翹悲痛難忍,逆天而行,和青彥結(jié)以陰婚,滴血為誓,用自己的陽壽度以青彥生命,此法為血嫁。

    看完傳說,我嘆了口氣,果然這畫像上的人就是花翹,想不到花翹竟是如此癡情的人。

    只是,若只有這樣的話,蛇妖為什么要對我發(fā)這么大的火,跟我解除陰婚就好了,就算這是解除不了的,那大不了就當這陰婚不存在好了,反正也沒有人知道。

    對于這個問題,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繼續(xù)往下看,希望度娘能給我答案,但我卻在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我終于知道為什么蛇妖明明憤怒的想要將我大卸八塊,卻在紅脈要殺我的時候,毫不留情的殺了紅脈,最后留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