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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交女王周曉琳拉屎 審問完之后的程安已經(jīng)知道

    審問完之后的程安已經(jīng)知道了那小孩的真實身份,回到了李寒寧身邊,把他剛才問出來的都告訴了李寒寧:

    “李將軍,我都已經(jīng)仔細的問過了,地圖是真的,那小孩是千戰(zhàn)同父異母的弟弟名叫阿詩那,今年十二歲,母親死的早他又年歲尚幼,在繼承單于之位時沒有爭過千戰(zhàn)?!?br/>
    李寒寧從前就聽書過他們匈奴王庭里兄弟之間關系,就像他們大梁的皇室皇子之間,如此以來阿詩那愿意幫他,倒也不奇怪。

    “后來現(xiàn)在今日常單于之位之后,對他的幾個弟弟都趕盡殺絕,只留下了這么一個阿詩那,他這個弟弟雖然年紀上尚小,我聽說千戰(zhàn)也并不是完全信任他,那對夫婦大約是派去他身邊看著他的人?!?br/>
    千戰(zhàn)的事情李寒寧自然也在之前有所耳聞,難怪那個小男孩會選擇幫他們。

    李寒寧對著程安道:“阿詩那的地圖我仔細看過了,沿著這條小溪往西邊走,大概不到幾個時辰的時間就是千戰(zhàn)王叔聽風王的居所,那個叔叔一手扶持他成為單于,對他而言很重要,更重要的是他的居所是他們祭祀昆侖神的地方,眼下千戰(zhàn)重兵壓境,回風谷留下了幾千士兵,幾乎無人看守。

    雖然眼下李寒寧是這些人里官銜最大的將軍,不過程安的身份不一樣,他是這里最有威望,和蕭策之間有著一同陪他長大的情誼,李寒寧在做決定之前自然處處都與她商議。

    這可是他親弟弟阿詩那送給他們的一份大禮。

    程安揚了揚眉,說起來這個真是一份大禮,這個地方和其他地方都不同,程安于是道:“匈奴人信奉昆侖神,我看把那些石像當做自己的命一樣,要是我們能占領回風谷的話,必能動搖他們的軍心?!?br/>
    李寒寧自然心里也這么想,如果蕭策現(xiàn)在在這里的話,也會做同樣的決定:“那就傳令下去,再在此地休息半炷香的時間,然后往西走?!?br/>
    “是?!?br/>
    回風谷的兵馬大都都已經(jīng)被匈奴的風王調走,用來保護千戰(zhàn),所以此地守衛(wèi)空虛,李寒寧和程安的手下數(shù)千士兵過去,不過半炷香的時間便已經(jīng)以秋風掃落葉一般打下了回風谷,射在谷口處的匈奴王庭旗幟已經(jīng)被換成了他們洛陽的蕭字旗。

    李寒寧負手而立,現(xiàn)在谷口最高的地方,沿著小溪旁越往西走,大霧就越輕,如今他們站的地方霧氣已經(jīng)散去,四周空曠一覽無余。

    程安處理完之后的事情也跟了上來:

    “李將軍,千戰(zhàn)的那幾個叔叔還挺有骨氣的,我勸了很久還是不愿投降?!?br/>
    這些倒是在李寒寧的意料之中:“既然他們不愿意投降,那就不用勉強,都就地殺了吧?!?br/>
    她愿意成全那些人的忠義。

    程安心里也是這么想的,反正那些人的手上也殺了他們不少中原人,如果是他們被這些人抓到的,那些人也不會心慈手軟的。

    “還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你說要是二殿下和小鎮(zhèn)北侯那邊要是知道了我們這邊的情況,你說過他們會有多驚訝?”

    除非他們抓到了千戰(zhàn)單于本人,不然都沒有他們這一趟的戰(zhàn)功高。

    李寒寧這邊卻沉默不語,蕭策那邊應當不需要他們擔心,畢竟所有主力部隊現(xiàn)在都在他身邊,不過在洛陽以后,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戰(zhàn)場上分別,外面畢竟還有更難纏的匈奴主力,如果可以的話,李寒寧倒是也想盡快回到他身邊。

    同樣在草原上耽擱了兩日的云妍和蕭策這邊卻明顯沒有那邊好過,這里是他們北境的主要兵力,在尋找他們的路上,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和匈奴打了好幾場。

    被小鎮(zhèn)北侯背后派出去尋找他們的探兵還是毫無下落,不過就在他們對李寒寧和程安那一路兵馬一籌莫展的時候,前面卻先傳來了戰(zhàn)報。

    “稟報二殿下,稟報小鎮(zhèn)北侯,前邊傳來捷報,李將軍和程將軍他們打下了回風谷,原本看守回風谷的風王等人日已死?!?br/>
    云妍聞言立刻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一旁的蕭策,見蕭策恍然之際,云妍又跟著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傳令的士兵:

    “你剛才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那個侍衛(wèi)臉上自然掛著藏不住的笑意,這些時日以來,他們最擔心的那支部隊,最杳無音訊的那些人,忽然辦了件讓他們都無比意外的大事,于是他又對著面前的小鎮(zhèn)北侯一揖道:

    “回小鎮(zhèn)北侯,李將軍和程將軍他們打下了回風谷,原本看守回風谷的風王等人日已死。”

    回風谷。

    云妍在北境待了這么多年,自然知道這個重要的地方對于匈奴人來說意味著什么,千戰(zhàn)可是將一直以來最疼愛他的風王安排過去看守這個地方。

    蕭策確實在聽到他們還平安之后,終于松了一口氣。

    其實他原本的想法便是李寒寧和程安,這次能夠平安回來就好。

    終于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之后的蕭策當機立斷地道:“我們這里與回風谷距離這里不遠,是一路打,現(xiàn)在也要打過去,傳令三軍立刻啟程與李將軍,程將軍他們會合?!?br/>
    “是?!?br/>
    李寒寧看著逐漸散去的大霧,現(xiàn)在不單是蕭策那邊知道了他們還沒有死,已經(jīng)占領了回風谷,匈奴那邊應該也收到了消息,接下來他們只要守在這里,等著云妍和蕭策來就是。

    程安看著面前的谷底,此處風景最好,到底還是比不上他們中原的美景,而且這回風谷也馬上要迎來大戰(zhàn),不再太平了。

    程安對著身旁的李寒寧道:“說實在的,我確實有些擔心,回風谷打是打下來了,只是那個千戰(zhàn)也并不是什么等閑之輩,這個地方竟然對匈奴人來說那么重要的話,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反撲過來?!?br/>
    而且這次面對的是像群狼一樣更加兇狠的匈奴人,畢竟在他們眼里,他們這些所謂的中原人,可是褻瀆了他們一直以來虔誠信仰的昆侖神。

    李寒寧自然知道程安話里的意思,只可惜他們不僅要褻瀆,而且還要在這里辦北境大捷的慶功酒。

    所以在蕭策和云妍趕到這里來之前,她和程安必定要死守回風谷。

    李寒寧目光銳利地看了一眼一旁的程安:“你既然說他們是草原上的狼,那我們就在草原上打敗他們,豈不是更痛快?!?br/>
    程安一怔,剛才她那個眼神,有一瞬間讓他有一種錯覺自己在她身上看到了從前鋒芒畢露的蕭策,剛才那個眼神真的很像,明明他們兩個人之間區(qū)別這么大。

    總之他之前也是還對身邊的這位將軍有偏見,畢竟他不喜歡李昭自然就不喜歡李昭親手教出來的人,可是出來這一趟,程安倒是對李寒寧大有改觀,現(xiàn)如今蕭策身邊有這么多厲害的將軍可以陪著他走接下來地路,他也算是放心了。

    *

    “大單于,前面就是回風谷了?!?br/>
    “風王他被捕之后不肯投降,已經(jīng)被那個叫李寒寧的割下人頭用長槍懸著掛在風谷口了?!?br/>
    千戰(zhàn)騎在馬背上,遠遠的望著近在咫尺的回風谷。

    這是他們從小祭祀的地方,是匈奴王廷最神圣威嚴的地方,更重要的是他們那位姓李的將軍還殺了自己從小到大最親近,最疼自己的人。

    實在該死。

    不過千戰(zhàn)在憤恨之余,倒是不可能相信李寒寧的運氣有那么好,這里是他們祭祀昆侖神的地方,他們的神怎么會去幫中原人?

    “他們沿著小溪旁邊有大霧,怎么可能準確的找到這里來,而且還正好得知此地守衛(wèi)空虛?”

    一旁的匈奴將軍也正心有疑慮。

    千戰(zhàn)從回風谷被偷襲等消息傳出來以后就明白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自然是我那個好弟弟,當初就不該一時心慈手軟。”

    “那如今——”

    千戰(zhàn)目光一沉,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凌厲,過往只不過是念在他孩子是一個孩子的份上,既然他存心找死,他自然也不會讓他活:

    “阿詩那動搖軍心,將回風谷的情報出賣給敵人,我那個弟弟萬死也難辭其咎,殺了吧,將他的頭割下來,當成見面禮送給谷里的那位李將軍?!?br/>
    身后的匈奴士兵低頭道:“是?!?br/>
    李寒寧這邊自然知道自己很難守下回風谷來,不過自己能在這里多守一會兒,蕭策那里就多一份希望,所以他們已經(jīng)占領回風谷的這幾千人,哪怕就是站到最后一兵一卒,這次也絕不會離開。

    “回李大人,已經(jīng)有不少匈奴士兵趕到回風谷口了,看他們身上的旗幟是匈奴王旗,是匈奴大單于千戰(zhàn)的近衛(wèi)?!?br/>
    站在谷口的李寒寧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一旁的程安:

    “這么說來,是千戰(zhàn)自己親自來了。”

    程安心下了然:“這么重要的地方,他那樣自負的人當然是想自己奪回來,又或者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二殿下這幾日應該也一連打了好幾個大勝仗,他如果不能再把匈奴的軍心取回來,只怕匈奴人就要真的大敗了?!?br/>
    如此一來死守這里對于他們而言就是值得的。

    這一點不止是李寒寧和程安,回風谷里的數(shù)千將士都明白。

    那就用他們自己的命來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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