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拉住魏胖子,道“別打岔,老伯,您接著說”
魏胖子的心早已經(jīng)飛到山里,正合計著找到寶貝要做什么吶
老伯接著說道:“我們這里依附大衍山脈,山脈中有一座禁地的山,被稱之為莽山,你們可知為何叫莽山?”
“為何?有蟒蛇?”,張凌問到
“我們祖輩在此定居有兩三百年了,聽我的爺爺說,這山脈里并沒有對某座山命名,有一次祖輩們打獵,看到白花花一片蛇皮,寬數(shù)十丈,長有數(shù)百米,祖輩們看到如此大的蛻皮,皆是嚇呆了,常常打獵的老獵人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大的蟒蛇皮,看到周圍被壓斷的樹,說這是這蛇王在山中圈地,便和眾人商議,回到村中便立下規(guī)矩祖訓(xùn),不許踏足山中五十里地界,相處百年倒也相安無事,那座山便也被叫成了莽山”
“這么大的蛇蛻?都是一代傳一代,以訛傳訛慢慢夸大了吧”,魏胖子撇撇嘴道
老伯搖搖頭,道:“我們這里的人,不會說謊,進山可以,但是那莽山萬萬不要進去”
張凌點頭對著魏胖子道:“山里人生性淳樸,想來這山里確實應(yīng)該有了不得的大蛇,不是你我所能應(yīng)付的,如果真有這么大的蛇,至少五百年了,不成精也差不多了,一流高手也不敢觸其鋒,我們還是算了吧”
老伯也點頭道:“這蛇有靈,數(shù)百年從來沒有在山腳出現(xiàn)過,想來不成精也差不離了”
魏胖子倒?jié)M不在乎的樣子道:“蛇這東西怎么能和人比,治蛇的方法太多了,反正這山里寶貝過了這村不一定有這店了,這就是我魏濟世的翻身機會,我是一定要去的,青兄,給句痛快話,你去不去吧,你不去我一個人去?!?br/>
“胖子,你冷靜點,我們不能以身犯險,沒有一點準備,這很危險,就算去也要合計合計吧”張凌拉住魏胖子道
“嘿,行,我就知道你夠意思,放心這靈寶如果真是靈草一類,估計酒老頭不用回到藥王谷便可以治好,如果沒有藥,即使到了藥王谷也不一定可以醫(yī)治好,最多保命而已,哪里有這千年靈藥功效好”,魏胖子道
“當(dāng)真?”
“那是自然,千年靈藥有斷臂重生的功效,只要一口氣在肯定能恢復(fù)如初”
張凌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酒老頭,每日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身子也越來越虛,一咬牙暗道“拼了”
張凌又找老夫婦問了一些山里的情況,簡單收拾一下,在村里找了雄黃粉,繩子,長弓,將酒老頭拜托了老夫婦,留下隨時所帶銀兩,留下酒老頭日常藥物,囑咐老夫婦托人去南云郡白家送口信,一切安排妥當(dāng)便要進山。
老夫婦見阻攔不了,只能暗暗搖頭。
老伯給二人帶路,送至山里五里處便不再前行,指著前方道:“依著這個方向,行走三十里,便可以看到當(dāng)時是先祖標(biāo)記的地方,過了標(biāo)記再往前十里應(yīng)當(dāng)便是當(dāng)時看見蛇皮的地方,切記小心。如果那光不在莽山,切記繞道過去”
張凌道:“有勞了,定然牢記,如果我二人三日不回來,還請老伯萬萬幫小子帶口信給南云郡白家,拜托了”
“不用擔(dān)心,老頭子活了大半輩子從未食言”
“那便有勞了”
拜別老伯,二人便向山里走去。
……
一路上張凌都在擔(dān)憂那條傳說中的大蛇,魏胖子倒是一臉輕松,可能魏胖子生在谷中接觸蛇類比較多,所以對蛇沒有那么多恐懼。倒是滿滿的興奮之色?;孟胫觳牡貙殹?br/>
山路崎嶇,亂木枯枝,雜草叢生,二人揮舞著刀,邊開路邊走,遇到不少猛獸,二人能避則避。
單個野獸也并不是二人對手,當(dāng)然對于鹿群之類的動物,二人也不造殺孽,盡量不去驚擾。
但是對于野豬群,二人便是小心翼翼,不敢驚動,暴怒的野豬可不是好惹的,看著沒多遠處的野豬群,有數(shù)十頭,每個都長著長長的獠牙。
不同于家豬的肥胖和溫順,這些野豬前腿前胸都異常強壯,后半身子也顯得精壯,整個幾百斤身體像一個三角形,感覺沒有多余的贅肉,而且完全是不怕事的主,就算是這叢林之王的老虎,估計也不敢輕易得罪他們。
二人當(dāng)然不想浪費時間和野豬周旋,看著那一群野豬精壯的身體和嘴間的獠牙,二人也只能悄悄繞過去。
約摸走了大半天的時間終于看到了酒老頭所說的先祖看到蛇蛻的地方,經(jīng)過了這數(shù)百年,那蛇蛻的皮早已不見了蹤影,只是看到了那被蛇圈地的痕跡。
巨大的樹木被硬生生的折斷,明顯的出現(xiàn)了一條寬約五丈的隔離帶,蔓延至山里,這條隔離帶看著很是顯眼,明顯的被外力所造,兩邊均是參天大樹,只是這中間這么寬的地方卻只是雜草,樹木或是撞倒,或是折斷,沒有一根高木,有的只是一些雜草,看著這斷樹,魏胖子也有些發(fā)怵,這如果真是一條蛇所為,那這蛇確實太粗了。
顫聲道:“凌兄,這不會真的是條蛇搞得吧”
張凌沒有搭理他,蹲下不斷的觀察樹木的斷口,一連看了十幾個斷木,指著一條斷木的折口道:“這樹應(yīng)該被斷了有十年了,那根更加久遠一些,都是蠻橫外力沖撞導(dǎo)致,想必這傳說十有八九是真的”
魏胖子聽了這話顯然不是自己想得到的答案,便給自己打氣說道:“你知道人和動物的區(qū)別嗎?”
張凌還在觀察那些斷痕,和地上的痕跡,頭也不抬隨口應(yīng)到:“什么”
“嘿,那便是能不能使用工具:”說著拿著刀舞了兩下,又接著道:“再大的蛇也是動物,怎么斗得過人,哼哼,看我如何屠了這畜生”
張凌也不搭話,站起身拍拍手上泥土道“這里確實有一條很大的蛇,差不多每十年會重新圈地,從這里痕跡來看年代應(yīng)該如此,只是沒有看到最新的圈地,看這痕跡應(yīng)該有十幾年沒有新的痕跡了”
“嘿,怕什么,我們手里的刀,背上的弓,還有你背的雄黃粉,我懷里的迷魂煙,不信整不死它”,魏胖子還是先前滿不在乎的樣子,只是說話的口氣比之前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