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半天過去了,都不見底下的人出價,眼看著主持人就要宣布最終定價,陸小喬心一橫,索性把話筒給搶了過來,淡聲開口:“我的標(biāo)價是,一千萬。誰出價一千萬,今晚,我就是誰的。”
話音剛落,底下的人又是一陣嘩然,卻仍舊沒有人愿意把一千萬砸在她的身上。
難道,就這么放棄了嗎
她緊鎖著眉頭,心一橫,剛想要有下一步的動作,手腕處突然一緊,跟著她就被一股力道給帶離了舞臺。
他的速度太快,陸小喬壓根就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他給拽到了外頭一處空蕩的角落。
看著紀(jì)之煜那張鐵青的臉,陸小喬忍不住開口發(fā)問:“紀(jì)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這么輸不起嗎”
“輸”紀(jì)之煜眉頭一挑,冷眼打量著她,“在這,可沒有讓你定價的規(guī)矩。陸小喬,輸?shù)娜?,是你。?br/>
“你又不是這的老板,你說沒有就沒有”陸小喬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
可紀(jì)之煜的話,卻讓她吃了一驚:“誰說我不是在這,我就是規(guī)矩,我說你輸了,你就是輸了。”
他的臉上滿是得意,儼然一副勝者的姿態(tài)。
到現(xiàn)在,陸小喬才明白,原來他才是天上人間真正的幕后老板。而今晚的一切,不過是他的刻意羞辱。
只要他吩咐一聲,根本就沒有人敢出價。
“呵,有意思嗎。紀(jì)先生,你就這么害怕我贏過你”陸小喬低笑一聲,語氣當(dāng)中多了幾分挑釁。
紀(jì)之煜對這些,卻是視而不見:“逞口舌之快是要不回孩子的?!?br/>
聞言,陸小喬臉上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她早該想到,紀(jì)之煜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把孩子給送回來的。
她死死盯著他那張人神共憤的臉,時刻提醒自己要冷靜,同時在腦子里思考著應(yīng)對的方法。
有了。
她一勾唇角,撩人地撩撥著散落在肩頭的發(fā),紅唇一點點朝他靠近,附在他的耳邊,嬌滴滴地開口:“既然如此,那不如,紀(jì)先生給我一千萬,今晚,我就跟你走你也算是這里的客人,可沒規(guī)定說你不許出價?!?br/>
紀(jì)之煜的眸子一緊,銳利的目光直接落在陸小喬的身上,那厭惡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只蒼蠅。
四目相對,許久,紀(jì)之煜才低低地笑了一聲,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直接鉗制住她的下顎,咬牙切齒地開口:“就你,也配”
短短四個字,瞬間把陸小喬給踩到了塵埃里。
她怒極反笑,風(fēng)情萬種地倚靠著墻壁,道:“在你這,我是不配,那紀(jì)先生為什么還要借著孩子把我綁在你身邊,不愿意讓我走”
他往她的心口上扎,他讓她痛。那他,也別過的太舒坦了。
紀(jì)之煜眉頭緊擰,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陸小喬盯著他那雙薄削的唇,跟著開口:“怎么,被我給說中了”
“綁著你,只會臟了我的手。我要你時時刻刻都生活在痛苦當(dāng)中,為蔓蔓賠罪”他惡狠狠地開口,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像極了一頭惡狼。
他手上一個用力,就直接把陸小喬給甩到了一邊,下巴傳來的陣陣疼痛感,讓陸小喬的頭腦變得越發(fā)清醒。
紀(jì)之煜拽了拽身上的西裝外套,轉(zhuǎn)眼又變成了那副翩翩公子的樣子,冷蔑著她,一副通知的口吻:“既然輸了,就別想見到孩子。陸小喬,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下賤”
話落,他就邁開步子,快速消失在她的眼前。
陸小喬瞬間收斂起臉上的笑,整個人有氣無力地倚靠著墻壁,滿心滿眼想到的,只有陸謹(jǐn)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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