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其他山谷的人也都聽到了,大家雖然看不到李作樂的人,但是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眾人聽到了李作樂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都是有點吃驚。
什么人,這么大膽?
而大祭司則是急忙拉了拉李作樂:“你瘋了是不是,她的確就是陰母,你竟然敢質(zhì)疑她,而且還是這么直接?!?br/>
不過大祭司的提醒顯然是已經(jīng)晚了,站在柱子上的陰母已經(jīng)聽到了李作樂的話,她看向了李作樂。
“憑什么?真是可笑!”
陰母顯然很不爽,瞪著李作樂,表情有些古怪,恐怕她還從來沒有想到有人敢質(zhì)疑她吧,“你是哪個門派的?!?br/>
“如果你真的是陰母的話,那武功肯定非常高了?!?br/>
李作樂沒有理會陰母的話,反而反問道,“那如果你能打敗我的話,我就認(rèn)為你是真的陰母?!?br/>
李作樂一說完,頓時一片嘩然。
眾人都嗡嗡的議論著。
有人感慨李作樂膽子太大,有人動怒說李作樂對陰母不尊,應(yīng)該受到懲罰,還有人倒是也附和李作樂,覺得李作樂說的還挺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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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是沒有見過陰母的,所以其實心里也還是挺懷疑的,是啊,難道神通廣大的陰母就是這么年輕?
“對,這位兄弟說的沒錯,雖然我們都是陰母大人的仆人,但是也不能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耍啊。”
“是啊,陰母大人難道這么年輕嗎?”
這些質(zhì)疑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多起來。
“兄弟,支持你,上去試一下?!?br/>
還有一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也開始慫恿李作樂上前去試探試探陰母的底細,畢竟看到陰母這個樣子,大部分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懷疑的。
而且反正又不是自己出頭。
李作樂還真的就上去了。
陰母所站在的平臺,因為一直在上升,此時少說距離地面也有幾十米的高度,也正是因為這個高度,所以陰母可以說一覽眾山小,把所有人都囊括在視線之內(nèi)。
當(dāng)然了,同時,這連綿的山谷里的人,也都能順順利利的看到她。
此時,陰母所在的平臺,就好像是一個舞臺的中心一樣,是所有人的視線的集中點。
幾十米的告訴,即使對一般的高手來說,也是一個不可逾越的鴻溝了,但是李作樂倒是也沒有多費力氣,身體一躍,連續(xù)在柱子上借力,一頓一挫,就好像是懸崖萬丈過獨木橋的畫面豎起來一樣,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徑直躍上了平臺。
別看下面山谷里的人不少都是高手,但是看到李作樂這么輕松就躍上了平臺,也都不由心中暗暗嘆服。
還有不少人相互打聽,這青年到底是哪一個門派的。
而平臺之上,本來也并不是很大,大約也就是一個客廳那么大的地方。
李作樂和陰母,兩人此時,相向而立。
這是李作樂第一次距離陰母如此之近。
對于陰母,他自然早已知道,尤其是自從知道了陰母和沈師祖的事情之后,李作樂的心里對于增加了幾分憤恨之外,也同時多了幾分好奇。
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女子,會讓冠絕當(dāng)世的天縱奇才沈師祖竟然會喜歡上。
而現(xiàn)在看到陰母,李作樂的心里也不由多了幾分感嘆,世界上竟然還真有這么宛如天仙的女人。
不得不說,陰母的確很美。
這美的,竟然有幾分反常,本來李作樂一直覺得,陰母應(yīng)該是那種美的有幾分妖氣的女人,美得宛如是狐貍精一般的。
畢竟以陰母的為人和平時的行徑,甚至是從陰母的稱號來看,這女人都應(yīng)該和仙子很難掛鉤的。
然而現(xiàn)在看起來,卻并非如此。
陰母一身白裙,姿態(tài)優(yōu)雅,面目非常雅致,五官完全的恰到好處,沒有一絲瑕疵,就好像出自是世界上最頂級的手工瓷器大師之手。
這瓷器一定是用世界上最細膩的陶土,慢慢燒制,細細加工,才制造出來的最精美的手工之物。
李作樂見過的女人,漂亮的女人,已經(jīng)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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