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彌亞的女王可真是個廢物啊,居然派你們這群垃圾來這里送死偷取藥劑。”
梅麗安拖著撩了撩自己的裙擺,緩步走到姜白面前,手里魔杖仿佛被浸滿了鮮血一般的猩紅刺眼。
“如果,我說我不是彌亞王國的人,你信嗎?”姜白語氣盡量顯得平穩(wěn)的道。
“你說呢?”梅麗安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你們這群黑發(fā)黑瞳的家伙,什么時候,為了想要活命,都不敢承認自己的種族了?”
“果然,沒辦法相信嗎?”姜白背靠在墻面上,額頭上的汗水又開始不自覺的滑落。
他生平第一次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不去染頭發(fā)。
“早知道,前幾年上大學的時候,就聽竇小新的去染一頭黃毛了...”姜白嘴里嘀咕著,“要是這次能回去的話,染成一頭白色的貌似也不錯?”
“你在嘀嘀咕咕的說些什么呢?是在向你們偉大的女王陛下祈禱嗎?那個老女人,估計現在已經被病毒侵蝕成妖怪了吧?讓我猜猜看,再過最多半個月的時間,這個老家伙就會徹底獸化了?”
“呸!你這個老怪物,女王陛下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唰—
“還真是聒噪。”
“咳..”
姜白看著躺在地上被數十枚冰晶穿透了身體的菲琳娜,左眼微瞇了瞇,有些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
算了..
大不了再重來一次。
到時候在山上復活了以后,直接什么也不管,變換頭發(fā)和瞳孔的顏色混入這里的居民當中就行了...
這樣想著,姜白的一顆心也徹底放下。
他決定將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復活之上。
“怎么看你好像突然就變得不怎么害怕了?與之前可是截然不同的樣子?!狈屏漳扔行┮苫蟮目粗呀浢鏌o表情了的姜白。
哧—!
“?。?!”
魔杖的尖端刺入到了姜白的大腿當中,在里面使勁兒地攪動著。
大量的鮮血在往外流淌,姜白瞪大了眼睛,看向梅麗安的眼神中都帶起了一股火氣。
“這樣才對,你是第一個在被我折磨的時候,還敢用這種眼神看向我的人?!泵符惏蔡蛄颂蜃约褐讣馍系孽r血,“這樣一來,你的血,果然要比之前的那些人美味得多了啊。”
“去你媽的!”
姜白揮舞著手中的黑泣猛然劃向梅麗安的臉蛋兒。
卻毫無意外的,在揮動的過程中,整個人的身體被牢牢地禁錮在了原地,絲毫無法再進行動彈。
姜白有些頹然的看向了正滿臉享受的梅麗安。
可,預想當中的赤色液體并未未自頭頂上流出。
只見梅麗安往后后退了幾步,接著道:“你是最后一個,當然得給你一點兒不一樣的獎勵了?!?br/>
魔杖輕揮,白光忽閃。
“一千七百二十八·旋·冰靈盛宴...”
姜白瞳孔緊縮,有些絕望的抬起了自己的頭顱..
那是漫天的亮白色斑點,在太陽的照耀下散發(fā)著璀璨的光。
一場遮蓋了整個視野區(qū)域的超大型冰晶雨,傾盆而下...
...
姜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他只知道,當數以計千的冰晶砸落在自己的身體上的那一瞬間,自己便已經陡然間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他不敢回想起之前的場景,也難以腦補自己被冰晶給戳成了蜂窩的畫面。
“現在..是又復活了嗎...”姜白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黯然的看向了自己的四周。
“喂,你從剛才開始,就在發(fā)什么楞呢?”菲琳娜有些不耐煩的敲了敲桌面,“我說,你到底要跟我們一塊兒走,還是留在原地等我們回來?”
“怎么會這樣?”
姜白表情茫然的站在原地。
為什么會是現在的場景?
不應該是之前在山上,艾麗向自己展示魔法的那一幕畫面嗎?
草蛋!
這樣一來,自己不又處在被通緝的狀態(tài)了嗎?
剛才變過一次黑發(fā)大叔,變形異能沒有刷新d,我現在拿什么去變成金發(fā)碧眼的樣子?
都是這兩個該死的小鬼!
“喂,你再不回答,我們就先走了啊。”
姜白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臉上,“我跟你們一塊兒去...”
...
“普蘭特,你以為,光憑借你那六星騎士的實力,也能從我的手中逃走?”
“梅麗安,你這個老巫婆,都七八十歲的人了,還用巫術把自己給維持在二十來歲的模樣,天天讓城里的人叫你公主殿下,你不會害臊嗎?”
姜白看著遠處那似曾相識的一幕,一張臉上流露了十分萎靡的狀態(tài)。
連續(xù)三次的死亡,在精神上對他造成的打擊實在太大。
“都給我上!”
“是,公主殿下!”
“普蘭特隊長,第二小隊前來增援!”
“菲琳娜,我現在命令你,帶著格珥修一塊兒護送藥劑出城,快!”
與之前一模一樣的劇情再一次呈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然而,這回,姜白卻是在普蘭特下一句話還未說出來之前,猛地消失在原地,身形狂閃,一下子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普蘭特是吧?”
“你是誰?”普蘭特余光瞟了眼身側的姜白,一雙眼睛至始至終未曾離開過梅麗安的周圍。
“我長話短問,你身上的呼吸劑還剩下多少?”
普蘭特面對姜白的問題,并沒有選擇回答。
“小家伙,你又是誰?普蘭特的另一個兒子嗎?長得倒是不怎么像啊?!泵符惏残χ溃骸安贿^也罷,你們這群黑頭發(fā)黑瞳孔的人,長得都一個賤樣,都是那么的惡心,讓人作嘔?!?br/>
“普蘭特,我有辦法可以把你們和格珥修一塊兒傳送到黑墻前面,作為交換條件,你把呼吸劑分給我一瓶,不然的話,大家馬上就都會死在鬼地方?!苯讻]有理會梅麗安話語間的嘲諷,而是接著壓低了聲音在普蘭特耳邊焦急的道:“還是,你以為你能抵擋得住眼前的這個老家伙多久?你確定格珥修他們,能把藥劑給成功帶離出去嗎?”
哧—!
姜白話音剛落,一塊冰晶突兀地爆射了過來,在一名彌亞族騎士的胸膛之上貫穿而過。
“抱歉啊,我實在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呢?!?br/>
“惡心的老女人...”普蘭特緊握著手中的大劍,表情陰冷的罵道。
與此同時,卻又借著轉頭朝地上吐口水的時機,輕聲回了一句,“我答應你的要求,該怎么做?”
“我數一二三,你往后跑,然后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br/>
“好?!逼仗m特微微點頭。
“不過,事先說明一下,我的能力有限,最多只能傳送六到七個人,你要想讓格珥修他們一塊兒逃走的話,你周圍的這些戰(zhàn)士們,恐怕一個都走不掉。”
普蘭特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周圍的彌亞族戰(zhàn)士。
看著眼前梅麗安即將揚起的法杖,嘆了口氣,語氣沉重的道:
“我相信,他們會甘愿為了王國,奉獻出自己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