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昨天一天的休整,蔣嫣他們今天就要去面見南康皇,同時要在南康皇宮弄到一份守衛(wèi)的值班時間表,以及一張皇宮地圖。
天才剛剛有亮的時候蔣嫣就被翠翠叫起來了。
“翠翠,天還沒亮??!”蔣嫣還睡的迷迷糊糊就被叫醒,同時心里想著,如果叫她的不是貼身伺候了許多年的丫頭翠翠,要是其他人怕早就被她給打出去了,比如馬上就要過來的燕啟。
燕啟先是在樓下喊了蔣嫣一聲,翠翠在忙著給蔣嫣洗漱,所以沒有聽到,而蔣嫣聽到了也不想回答。
以致于燕啟上來敲蔣嫣的門,“蔣嫣姑娘起床了嗎?”
“起......”翠翠感覺袖子上有動靜,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蔣嫣,而蔣嫣正在對她做口型,翠翠感覺到蔣嫣是想說沒起,然后逗一逗燕啟,但是翠翠想,燕啟公子這么大一個人,不可能看不到房間里亮起的燈光吧?
果然下一秒,燕啟不敲了,只是站在門口說,“蔣嫣姑娘既然起了,那就早點出來吃飯,我們好出發(fā)。”
說完燕啟離開,沒有半絲拖泥帶水,就怕又發(fā)生上次那件慘案。
上次燕啟想去叫蔣嫣起床,然后蔣嫣明明起了卻不回答他,然后他讓翠翠進(jìn)去叫人,結(jié)果......
“哼!他就這么走了?”蔣嫣不服氣燕啟不繼續(xù)叫她了。
翠翠沒答蔣嫣的話,只是繼續(xù)盡心盡力的幫她把頭發(fā)弄好。
蔣嫣動動頭,然后剛剛好動到翠翠正在扎的頭發(fā),瞬間蔣嫣誒呦一聲,嚇的翠翠不敢動了。
......
“他們那些人中午就過來了,你準(zhǔn)備怎么辦?”001飄到花玄面前,而花玄無力的靠在貴妃椅上,她才懷孕不到一個月,竟然就有孕吐反應(yīng)了,早上準(zhǔn)備吃的皮蛋瘦肉粥,還沒有拿近,花玄只是聞到了味道,就開始干嘔,當(dāng)時不知道嚇壞了多少人。
就連太后也派人來問了。
花玄面色蒼白如紙,好像只一陣風(fēng)就能被吹跑,而且不時還一副要吐的模樣,讓剛才在身旁伺候的輕竹給心疼壞了。
還好現(xiàn)在輕竹被花玄支出去了。
“還能怎么辦,我之前的后果你不是看到了嗎?不過我說你們系統(tǒng)懲罰之前,都不給點提示的嗎?”花玄又一次干嘔完,問001,那樣子,讓001感到害怕。
“你可不要冤枉我,系統(tǒng)的提示不應(yīng)該是系統(tǒng)他提供嗎?和我001有什么關(guān)系?”001張大眼睛,只在做出一副我很無辜的樣子。
讓花玄無可奈何。
“娘娘,”輕竹在門外喊道,“王上派季公公來請您了。”
本來花玄身體都這樣了,應(yīng)該安心養(yǎng)胎,但是人是從南康來的,而且她還被系統(tǒng)威脅著要去,不然又得給她懲罰。
不過這次任務(wù)倒是簡單,就是把這個過場走完,系統(tǒng)就會給她任務(wù)獎勵。
看名字,獎勵應(yīng)該是一個可以儲存生命的容器。
當(dāng)時系統(tǒng)提示這個獎勵的時候,花玄一時間不明白,她要這個有什么用,但系統(tǒng)給的,還是拿著就好。
......
巍峨氣派的金鑾殿上,君墨北牽著花玄的手入座,然后太監(jiān)們領(lǐng)命宣人入殿。
“我等從南康來,聽聞北漠王上的威名,所以特此前來拜訪。”一見到君墨北,花靈鈴就對著君墨北跪下,然后說了一大串恭維君墨北的話。
君墨北扭頭向?qū)Ψ娇慈?,墨綠色的眼瞳微微瞇起,勾起唇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聲音清冷如雪:“請起?!?br/>
就兩個字,多的君墨北就不愿意說了,然后就由季青去應(yīng)付了。
而他和花玄就是來走個過場而已。
“王妃身體好點了嗎?”君墨北從桌子下面握住花玄冰冷的手,感覺花玄狀態(tài)不好,君墨北心疼的撫摸著她的手,之前本不想讓花玄來,但架不住花玄要來,而且季青也建議說一國之母最好要到場,比較好。
下午人才到,于是在晚上的時候,君墨北在宮里擺了一個接風(fēng)洗塵的接風(fēng)宴,而花玄因為身體不適就沒有去了。
下午見完那什么花靈鈴后,花玄就感覺心里不踏實,而且之前在殿上的時候,花靈鈴看向她的眼神就不對勁,眼里不僅僅是對一個陌生人的探究,倒像是勢在必得的......
花玄漆黑的眼眸上蒙上了一層水霧,她好像明白了系統(tǒng)所說的危險是指什么了。
大概是對她的孩子的。
“001,001,快點出來!”花玄在腦海里大叫001,而才剛剛睡著的004煩不勝煩的跑出來。
“誒呦我去,你叫啥呢?”001抖抖毛,好像在不知不覺之間,他長大了一圈。
“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住我肚子里的這個孩子的?”花玄眼神犀利,一臉嚴(yán)肅的問001。
001用自己的毛手撓腦袋,差點撓掉幾根毛,但還是沒能想起來。
“這個、這個......”突然001靈光一現(xiàn),“有辦法了,你不是被系統(tǒng)獎勵了一個道具嗎?”
“你是說那個可以存放活物的?”她覺得系統(tǒng)在給她挖坑,之前既然提醒她了,就應(yīng)該讓她直接在半路上就讓高懿派人去弄死他們的,不然哪里會讓她肚子里的孩子受威脅呢。
“那個就可以在關(guān)鍵時刻保護住你肚子里的孩子,不過......”001猶豫了,然后才接著說下去,“如果你把那個孩子拿出來之后,其實也僅僅只算是保護住了他的靈魂,至于肉體,你得另外再找一個了?!?br/>
001是閉著眼睛說的,說完還不敢看花玄的眼睛,一副躲閃的樣子。
而花玄沉眸思索良久,還是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至少孩子也算是保住了不是嗎?
而就這花玄傷心的時候,輕竹來報說太后娘娘身邊的大嬤嬤過來請王妃去宴上。
聽到輕竹轉(zhuǎn)述的話,花玄冷笑一聲,眉眼間盡是冷意,那個老女人真是麻煩。
擺駕去了宴上,君墨北看到花玄身邊的宮女輕竹進(jìn)門,下意識看過去,發(fā)現(xiàn)果然,花玄也來了。
起身過去牽花玄入座,一落座,君墨北就問臉色更加虛弱的花玄:“王妃不是身體抱恙嗎?本王已經(jīng)準(zhǔn)了王妃休息,王妃為什么要來?”
花玄心想,你以為我想來?
東西吃又吃不了,還得防著人暗算,然后又要端著一國之母的架子,著實累。
“太后娘娘她定是怕臣妾不來,有損北漠顏面,所以這才派人前去叫臣妾過來的,王上您千萬不要怪罪于太后娘娘。”
本來君墨北覺得沒什么,但聽到花玄又特意強調(diào)了不要怪罪,突然覺得,他要是不怪太后,就有點對不起花玄了。
“王妃發(fā)現(xiàn),本王心里有分寸?!边@就是要找太后娘娘算賬的意思了,花玄心里舒坦了一點。
然后專心看著宴會上人的歌舞表演了。
不得不說,古代的舞蹈確實也別有一番韻味,而且那個腰支,一個賽一個細(xì),真不知道她們是怎么連的,花玄眼睛都快看直了,君墨北見花玄一直盯著場上的女人看,頓時面色一沉。
啞聲說道:“既然王妃這么感興趣,那不如有機會本王脫給王妃看?”
看了下君墨北,花玄像是才想起來一樣,低頭不看了,她還忘了,那群人里有想害她的人。
宴會進(jìn)行到一半的時候,花靈鈴來向君墨北和花玄進(jìn)酒,花玄拿起杯子,只做做樣子,抿了一口,而君墨北就是一飲而盡。
花玄想阻止都來不及。
“王上爽快!”花靈鈴拍手叫好,同時沖著君墨北又進(jìn)酒一杯,只不過這次花玄在桌底下踩了君墨北一腳,讓君墨北吃痛的看過來。
“不,不喝了,本王王上還要陪王妃,所以請退吧,或者找我們北漠的親王一起拼酒?!?br/>
論喝酒,木元義就不在怕的,別人喝酒都是用杯算錢,他木元義就是用壇結(jié)賬了。
“喲,南康來的小姑娘,你們那點酒量就不要班門弄斧了。”木元義已經(jīng)喝醉了,白術(shù)還是清醒的,但他并未給花靈鈴臺階下,只因為花靈鈴看花玄的眼神讓他覺得討厭。
姐姐可是我發(fā)過誓,說生生世世都要保護的人,怎么能容許他人對姐姐不利呢?
于是想繼續(xù)和君墨北喝酒的花靈鈴自討沒趣,退下了。
花玄在君墨北的照顧下才勉強吃了點東西。
水果還是可以吃一點的,但是其他的,花玄只要一聞到味道,就下意識想吐,早在花玄過來之前君墨北就讓人把他面前的葷菜和味道大的給撤下了。
只留下了幾碟水果和點心。
“王妃的身體太弱了,等孩子生下來了,可要好好補補,不要動不動就暈倒,懷個暈更是這一個月的時候就吃不下去,這怎么可以?!?br/>
君墨北極其體貼入微的照顧花玄,讓孤家寡人一個的木元義吃足了狗糧。
然后貼心小棉襖的萱蝶也給木元義遞上了一碟和花玄吃的差不多的水果。